的修行理论支持。
但你要说他基础不好吧————又不太对。
李林的心境除了有一个小弱点外,没有任何其它方面的短板。
同时,他的灵力根基之浓厚,即使是柳家三姐妹,也觉得夸张。
双修功法被他玩出花来了。
真正意义上的只狂炼气韵,硬是把自己堆到了结丹境。
李林从空中降落下来,在这里等待著的一百多名狩灵人看到,个个眼中放射出崇拜,甚至是可取而代之”的光芒。
也有狩灵人的视线落在柳唇的身上,满是惊艷。
一般来说,狩灵人这类人,都是有不小野心的。
李林感受著体內不足一半的灵气,內心也在惊嘆。
这也太废灵力了,这才飞不到三里的路程。
此时镇妖司新总监,容閒牵了匹很是神骏的白马过来。
“请官家上马。”
李林点头,然后扭头看著放置在板车上的祭坛,说道:“此去鲁郡,极其危险。你们平时吃著公粮,享受著朝廷对你们的优待,就得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鲁郡的老百姓需要我们,这次前去鲁郡,无论生死,诸位皆可名列功德碑之上。”
眾人神情一凛,但隨后又舒开了眉头。
毕竟,他们在成为狩灵人之后,都多少有赴死的心理准备了。
李林继续说道:“若战死,尔等父老妻儿,朝廷养之。若从文,科考时可优先择录,可行武官之道,朝廷会將其安置在镇妖司中从小培养。”
听到这话,眾狩灵人齐齐拱手,兴奋喊道:“愿为官家效死,愿以身报朝廷之恩。”
李林点头,然后翻身上马:“出发。”
一百多匹战马在大道上疾奔。
还有三匹战马拉著一个板车,跑得飞快。
而柳唇,就飘在祭坛的上方。
从京城到鲁郡,大约六百多里的路程。
战马每奔走半个时辰,就得休息两个时辰。
然后到了晚上,还得吃好睡好。
如此算下来,战马一天能跑两百里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因此,从京城到鲁郡,整整花了四天四夜的时间。
也不用想著驛站换马————没有任何驛站,能一次备上一百多匹战马。
驛站能备著三匹战马,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四天后,一百多人风尘僕僕的来到鲁郡。
一路上,他们已经看到官道上有不少的人在逃亡了。
甚至还有一队队马车,旁边有著几十个人护送。
李林让人拦下一队逃难者,问道:“几位尊驾有礼了,请问现在鲁郡的情况如何?”
狩灵人们看著李林,都有些惊讶。
他们没有想到,李林居然如此亲民,没有摆官家的架子。
这队逃难者有十几口人,男女老少皆有,明显是一家子的。
其中的老人站出来,拱手说道:“这位少爷,老朽有礼了。”
李林看著非常脸嫩,怎么看都没有超过二十岁的样子,对方的称呼,其实没有任何问题。
他看著李林身后那一百多背著不同武器,甚至是杀气腾腾的狩灵人,眼中却没有多少害怕:“诸位尊驾也是前来鲁城支援的吗?”
李林问道:“很多人过来支援吗?”
老人点头说道:“是的,很多江湖人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过来,我们鲁郡本地的狩灵人几乎都已经战死了,邻郡的狩灵人也在调动过来。唉,大伙都是好人————就是那怪物太可怕了,听说死了好多人,才把那猪诡困在鲁城中,暂时没有让它出来。另外朝廷也在想方设法將我们撤走。”
李林又问道:“鲁郡的安乐侯情况如何?”
“听说也受了重伤,但还是带伤在指挥作战。”
李林抱拳说道:“多谢老人家,我们走。”
说罢,一百多人呼啸而过,官道烟尘滚滚。
老人看著这远去的人影,嘆气道:“都是些好侠客,特別是那位少爷,俊俏又和善,希望他能好好地活下来。”
旁边几个妇人女子连连点头。
方才那少年,英俊得她们都不敢抬头,仿佛多看一眼,就是褻瀆似的。
鲁城南边的城墙上,站著很多士兵,以及著装各不相同的侠客们。
大约千人左右。
城楼中,安乐侯脸色苍白,他的上身包裹著白布,明显是受了伤的样子。
“那猪诡,此时睡著了吗?”
旁边的亲卫答道:“已经睡著了。”
“今日多死了多少义士?”
“至少三十。”
朱翟深深地吸了口气。
三十的数量听起来不多,但如果这三十人全是武者,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亲卫见朱翟如此,便说道:“侯爷,天下义士眾志成城,皆在往这地方赶,我们能撑得住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