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头吃人的猪怪,很高很大,至少一丈高。”
一丈高?
朱翟想了会,说道:“你见到的,是不是真君?”
“小人看不到真君,但那猪怪真真实实存在。”当下王杰將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拱手说道:“侯爷,这是小人知道的所有事情,接下来小人得离开这里了,还请见谅。”
朱翟点点头:“不管如何,你这番都算是功劳,主簿,带他去户房中,向掌书记支取一百两银子。”
王杰顿时眼睛亮了起来,他也不急著离开了,急急拱手道:“多谢侯爷赏赐”
说罢,王杰便跟著主簿走了。
朱翟也离开了。
过了会,他对著旁边的空气”说道:“阿母,那个江湖人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一个透明的女人站在朱翟的身边,她闻言说道:“那人確实是普通人,他看不到我。”
朱翟点头:“也就是说,那猪怪应该是真的了。”
女人没有说话,这种时候,做出什么判断,如何做事,都应该由朱翟来完成。
即使她是朱翟的母亲,也不能乱给意见,干扰家主”的思量。
好一阵子后,朱翟对著外面喊道:“进来!”
当下有个亲卫走了进来,拱手待命。
“去通知鲁郡所有县城,各城都要抽半数狩灵人过来,三天內全员赶到,先到者待在驛站中,静候召集。”
亲卫出去了。
朱翟对著外面喊道:“淑顏,去把王妃请来。”
没过多久,房门推开,穿著华美服饰,头上插著至少四根金步摇,耳朵上掛著琉璃珠子的少妇走了进来。
“官人唤我何事?”
朱翟看著她,说道:“我已收到消息,天降青光並不是祥瑞,似乎是恶果。
与真君有些关係,我希望孔家能多派些狩灵人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派位真君过来帮忙,也是可以的。”
鲁王妃点头离开,挑了些礼物,带去了娘家。
等到傍晚的时候,王妃又回来了,她小声说道:“官人,妾身让你失望了。”
此时的朱翟正在吃著晚饭,他指了指对面:“坐著吃吧,一边吃一边说。”
王妃虽然坐了下来,但她並没有拿起桌面上的筷子,还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朱翟见她没有动,便笑问道:“看来孔家,並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王妃惨然笑了下:“孔家族长说,鲁王不將五名真君失踪的真正原因说出来,以后別想得到孔家任何的支持。”
“挺嚇人的。”朱翟嘲讽地笑了下:“是不是以后还会说,不想死的就如何如何。”
王妃立刻摇头说道:“官人,他们不敢的。”
“孔家可是大族,鲁郡,就算官家来了,也得给孔家礼让几分。”
“断不会如此。”王妃苦笑道:“官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是不会背叛你的,我也没有在他们面前,说过任何与你有关的重要信息。”
朱翟若有所思地看著王妃好一会后,笑道:“嗯,我信你。”
听到这话,王妃终於鬆了口气。
朱翟也笑了下,隨后无奈地说道:“孔家不愿意派真君帮忙,这事我先记下了,对方势大,我暂时不敢如何,但如果坏了官家的好事,就不好办了。爱妃,麻烦明日你再去一趟孔家,就说————他们不派真君,那么关於孔家这上千年来,在鲁郡占下的土地,也有数万亩了吧,要不要我上个摺子,给孔家请功。”
王妃看著朱翟胸有成竹的表情,她內心有些难过,问道:“这事必须得去吗?”
“这是自然。”
王妃抿抿嘴:“官人,你这是將我放在火炉子上烤著呢,明明知道这是容易得罪人的事情。”
“这样子,我才敢真正信你,明白吗,爱妃。”
这位孔家女子,怎么说也是孔家认真培养出来的嫡女。
她一瞬间便明白了朱翟的意思,当下她脸上的表情先是有些悽苦,隨后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官人,你说得对,嫁鸡隨鸡,嫁狗隨狗。”王妃表情庄重:“明日我就再去孔家一趟。”
朱翟很满意地点点头。
他和孔家的联姻,现在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
但他並不是那种薄情寡恩的人,现在的妻子虽然是孔家的,但如果她愿意一心一意跟著自己,他不会想著把她休掉。
全看自己这位王妃的做法。
狩灵人的聚集,需要三天。
但朱翟並没有乾等,他派了一支百人亲卫,去孔家北方探探情况。
等到傍晚的时候,他的王妃还是没有从孔家回来。
朱翟嘆了口气,看来自己的王妃,已经有自己的选择了。
正当他有些失望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多会,便有人在门外紧急停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