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便利的。他现在即是朱靖,亦是半个张走芝!”
“融合?”李林隱约明白了紫凤的意思!
紫凤摇头:“是张走芝的神魂没有剔除乾净,朱靖此时行事做法,会受到张走芝的影响。而张走芝此时,性格想来是比较易怒且不愿吃亏的。”
原来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肖春竹、郭缘两人打算何时攻城?”李林问道。
“就快了,顶多一个时辰。”紫凤说道:“我就是来接你的,二蛇儿在京城附近护著大军了。”
李林点点头,隨后说道:“这样子说来,还是有些时间的,等我做个试验再去。”
“你想做什么试验?”
“隨我来。”
紫凤虽然疑惑,可还是隨著李林去了书房。
李林反手就將房门关了。
紫凤脸色有些微红:“我可不是小容儿那等性子软的,你再哀求,我也不会和你在这里胡来。”
杨有容喜欢和她说些闺房秘事,比如说在书房怎么玩啊之类的,也不知羞。
她是紫凤,曾经的皇后,可不是小容儿那种以色媚人的贵妃。
但如果李林非要乱来,她感觉也不太好拒绝的样子————为难啊。
李林有些无奈地看了紫凤一眼,双修大法特別好,效果明显,但副作用也是有些的。
比如说————他的几个婆娘,总把他看成是无肉不欢的作派,只要有机会,就想双修。
虽然————確实有点这样的跡象,可那是双修,是正经修行。
李林无奈地拿出判官笔和生死薄。
“我就是想做个试验。”
判官笔到手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因为事情比较多,就一直没有使用。
现在准备要对上金甲神君了,提前试用一下,看看能不能帮自己增加些优势o
这两样东西一拿出来,紫凤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她有些羞恼地白了李林一眼。
李林则翻开生死簿,先找寻了张走芝”的名字。
而此时叫张走芝的有一百多人,却没有一个在京城,而且身份也对不上。
然后他再换了个朱靖”的名字。
只有一个。
此时李林感觉自己体內的灵气被抽走了大概十分之一。
他微微皱眉,想到朱靖也是修行之人,想要查看他的信息,確实是要付出些代价的,至少没有像看树仙娘娘”信息时那么夸张。
毕竟是前朝皇帝,这天底下没有人敢和他同名。
即使曾经有,也得改名了。
朱靖:灭国之君,借夺舍之法重生於他人身躯,微弱龙气附体,剩余阳寿三十三。
居然只有三十三年了,李林看著对方的阳寿,无奈地摇摇头。
这人怎么说也是修行者,居然只剩下这点阳寿了,看来夺舍之法,受被夺躯体的影响很大啊。
李林本来还想看看自己的阳寿和信息,但想到自己也是筑基期了,如果贸然查看,恐怕会被直接抽掉大半以上的灵气,並不是什么好事,毕竟很快就要攻打京城了。
此时他拿起了判官笔。
这是一只白色的毛笔,笔身非金非玉,毫尖带著淡淡的纯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异兽的毛皮所制。
“帮我研磨。”
紫凤点头,很是听话地走到书桌前,从旁边倒了些净水,开始在砚中研磨。
不多会,墨水便磨好了。
李林將判官笔的毫尖放到墨水中,再提起来。
毫尖依然是纯金色,没有沾染上任何黑渍。
“看来不是用凡墨的。”
李林想了想,便將灵力输了进去。
起先判官笔没有任何反应,但过了会,毫尖便亮起淡淡的白色。
“有效!”李林点头:“果然是得用灵气驱动。”
紫凤看著判官笔的淡白色光泽,有些不安地说道:“我不太喜欢这东西,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李林笑道:“判官笔这东西可是仙家法宝,对诡物有克制也是很正常的。”
李林深吸一口气,將判官笔的毫尖点到了朱靖”的名字上。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玄机。
朱靖的一切信息,哪些能改,哪些不能改,他都突然清清楚楚。
“阳寿改不了!”李林抿抿嘴,有些无奈地嘆道:“毕竟只是筑基期,不是真仙。体內的灵力根本不足以修改对方的阳寿。”
紫凤有些不明白李林在说什么,但她没有也询问。
所谓的好女人,就是在必要的时候,保持安静。
李林有些失落,如果他能改寿数就好了,直接把朱靖的寿数改为零,那么就不用那么麻烦打仗了。
不过虽然不能改寿数,却可以给对方添加一些状態”。
李林想了想,写下三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