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中,至少得三五年才能脱身,没有想到,你的神魂和三岁小孩子差不多。”
“这不可能————你在做什么,为何我感觉脑子很疼!”
“安心去吧。”
张走芝说著语气截然不同的话,好一会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在渐渐消退。
而他同时嘴里也不乾净,在骂著很难听的话。
片刻后,张走芝的气质似乎消失了,现在的张走芝,是个不怒自威的皇帝。
“好了大伴,帮我解开穴道。”
大伴立刻跑到张走芝背后,点了其三下,接著大伴抹著眼泪说道:“官家,你终於回来了,微臣等你等得好辛苦。”
张走芝”视线低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扭动了一下腰胯,隨后无奈地说道:“这身体亏空得厉害,看来这段时间,他御女甚多啊。”
大伴抹净眼泪,隨后走到张走芝面前,拱手笑道:“恭喜官家重回人间。”
“嗯。”张走芝点点头,笑道:“这身体虽然亏空得厉害,但身上自带一缕龙气,这是我朱家最缺少的东西了,否则我也不会放这个白痴进城,真当我们朱家的玄天金枢甲拿他没有办法?”
“官家英明。”
此时的张走芝已经替换成了朱靖,他笑道:“你我胜似兄弟,何必说这些听著让人生分的话来。”
大伴又想哭了,他捂了脸点点头。
张走芝走到玄天金枢甲前,伸手抚摸了会,问道:“宫中的情况如何了?”
“没有太大的问题,由张匪的人手守著。”
“你便和我说说这张匪的性格和行事。”朱靖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农人的手,向来不太好看:“至少这段时间,我得冒用他的身份行事和生活。”
当下,大伴便將这段时间以来,观察到的张走芝性格说了一遍。
隨后大伴小声说道:“官家,臣有件事,给办岔了!”
“什么事情?”
当下大伴便將皇后娘娘和柔福公主的事情说了。
此时张走芝满脸怒容:“李林那廝是怎么回事,朕的有容贵妃,他给抢走了。这我不怪他,有容贵妃美貌天下第一,男人见了喜欢很正常,但朕的正妻也被他抢走,这便欺人太甚了!”
说罢,他一掌打在旁边的木架上,直接將那木架打得四分五裂。
大伴不敢说话。
毕竟皇后娘娘本来应该杀掉的,是他自作主张,將其弄成了假死。
虽然说动机是好的,但执行出了问题,那他便要背最大的责罚。
如果他一开始便真的將皇后娘娘和柔福打死,官家也不会怪罪他。
自作主张把事情做了,却没有个好结果,那问题便不太好了。
朱靖看著大伴一脸后悔和愧恼的神色,他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你也是为了皇后和朕好,算了,这次便不追究你的罪责了,以后莫再要不听指令。”
“微臣遵命。”
朱靖走到了玄天金枢甲之內。
隨著一阵天眩地旋,朱靖变成了金甲神君。
得益於张走芝身上的龙气加持,此时的金甲神君体型变大了一圈,而且影像更为凝实了。
当然,这事普通人看不到。
而朱靖则利用金甲神君的视力,看到几十里外关隘中的两个点。
一个是杨有容,另一个是穆婉儿。
两人的模样,在此时朱靖的眼中,是一团红色的人形能量”,但这两团红色之中,又染著淡淡的白色。
这白色物质,便是李林注入到两个女人身体中的灵气”。
杨有容体內的灵力很多,很白很大,已经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气旋。
而穆婉儿体內的灵力,只是一个白点。
朱靖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好你个李林,居然是个好人妇的好色之徒。”
大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想扎聋自己耳朵的心思。
另一边,李林回到了城楼之上。
在击败了晋军之后,津郡大军便退回到了己方的城墙之下驻扎。
这是为了防止京城中的大顺大军,趁著他们刚打完了大战,人困马顿之际,前来偷袭。
因此才以城墙为背,扎营进行休整。
同时抓获的俘虏,也被运到了城墙之下,还让俘虏们自己做了个简易的营地,暂时住了进来。
李林坐在主位上,紫凤则坐在角落里。
现在她虽然更喜欢粘著李林,却不喜欢再去抢李林的风头,以宣示自己的身份和主权了。
因为她发现,没有那个必要。
肖春竹笑著稟报:“明王,我们已经缴获了晋军几乎所有的物资。他们有大量的钱银,而且粮草也是极多。”
俘虏身上的银子,也是要被搜走的。
“乔勇是晋商。”李林笑道:“晋商向来团结,乔勇能起事,其它晋商六大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