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雷宁大使的担忧是合理的。」
「恰恰相反!」奥尔德林说:「这证明了阿美莉卡拥有力量,却遵守承诺!」
多勃雷宁开口道;「你所谓的公正是在四位外国代表受伤後才出现的。
我只能用行动防范出现最坏後果。」
奥尔德林幽幽道:「你防范的是你自己想像出来的结果。如果我真的想要伤害你们,那麽现在回到地球的就不是三个人。」
多勃雷宁没有再继续下去,他知道,阿美莉卡主动交出黑色物品,整个叙事已经闭环了。
继续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他开口道:「基辛格国务卿。」
基辛格望向他。
多勃雷宁说:「我不要求追究奥尔德林上校的责任,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知道没用,你和华盛顿谈什麽追究责任简直是在搞笑。
谁敢追究?民调还要不要了?
基辛格说:「什麽要求?」
「我要求等我伤好了之後,去地球一号空间站上和斯卡利大使再打一次!」多勃雷宁咬牙切齿道。
基辛格内心一凛。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知道你什麽把戏啊。
多勃雷宁话音刚落,现场记者团一片譁然,快门声比刚才还要更密集。
笑声、讨论声、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基辛格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多勃雷宁大使,你是外交官,不是拳击手!」
他看出了对方的打算。
阿美莉卡构筑的叙事太完美了,力量、克制、公正和透明,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抬高阿美莉卡在国际社会和全球民众心目中的地位。
多勃雷宁的伤越明显,越显示出奥尔德林的克制,苏俄人的指控越激烈,阿美莉卡带着各国大使和记者团在阿美莉卡海军打捞舰甲板上的交接也就越光明磊落。
现在多勃雷宁在做的就是用娱乐化来解构这件事,把关於阿美莉卡力量和道义的宏大故事给变成男人之间的太空格斗。
基辛格想到了这一点,哈尔拉莫夫也想到了,他用佩服的眼光望向多勃雷宁,难怪自己是副代表,人家能纵横捭阖国际外交场这麽多年。
「对!我是外交官,可斯卡利大使知道他是外交官吗?」多勃雷宁高呼道:「在空间站的混乱结束後,斯卡利借着身体遮挡,对着我的肚子来了两拳!
这也是外交官行为吗?
当时他还在我的耳边说,阿纳托利,外交解决不了的问题,有的时候需要更直接的沟通。
奥尔德林至少是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动手,他没有偷偷摸摸。
但斯卡利大使,他把我绑的像要送往纽约动物园的西伯利亚棕熊,还给了我一拳!
我要回到空间站,把这一拳给还回去!」
一时间,记者群炸开锅。
「奥尔德林上校,这是真的吗?」
「卑劣!卑劣!这是极其无耻又卑劣的行为!」塔斯社和其他东欧的记者团们齐呼卑劣。
基辛格望向奥尔德林,眼神中充满了诧异,似乎在问,多勃雷宁说的是真的吗?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斯卡利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光是眼前这一幕,基辛格猜到了,第二天的报纸会写什麽。
阿美莉卡的道德高地只能退到第二版去了。
斯卡利的卑劣行为,和多勃雷宁的约战会挤到头版。
更要命的是,出生於1918年的斯卡利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出生於1919年的多勃雷宁。
有一个很简单的例子能说明两人的身体素质差异:斯卡利活到了1995年,多勃雷宁活到了2010年。
前者死的时候住在华盛顿特区,後者死的时候住在莫斯科。
你总不能说对於这些高官来说,华盛顿的医疗会不如莫斯科吧?
基辛格倒不清楚这些,但他清楚一点,那就是多勃雷宁远比斯卡利更强壮。
到时候斯卡利再被暴揍一顿,那就全完了。
「是真的。」还没等基辛格想好怎麽办,奥尔德林已经开口了。
他内心大喊不妙。
奥尔德林继续说道:「但那是有原因的,多勃雷宁大使迟迟不肯安静,他还在挣扎,还在喊着其他三位大使的名字,还希望要继续战斗。
因此斯卡利大使才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他安静下来。
我敢保证,那一拳的力度很轻。」
多勃雷宁吼道:「很轻?在失重环境下,我肚子突然挨了一下,足足岔气了一分钟才缓过来!
我不要求把这一拳还回去,但我要求在公平环境下,再和斯卡利来上一场太空决斗!」
现场记者一个赛一个的兴奋,「基辛格国务卿,请允许这场格斗!」
「格斗会安排在什麽时候?能请记者上去参观吗?」
「会全程直播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出来,已经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