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刻受难,然後奇蹟般地复活。」岸信介冷冷地哼了一声,「流血是真的,但子弹消失和无伤受难,恐怕只是联邦调查局与法兰西警方联手编造的神话。」
「反正林身上的神迹已经够多了,也不愁再多这一个。」
「那些愚蠢的白人们最喜欢这种故事,当这种故事出现的时候,他们可不在乎真假,白人里大把像T这样的白痴,他们只在乎故事是否足够神圣,是否能填补他们内心的信仰真空。」
「白人的文明底色是建立在流血与救赎之上的。他们的神,是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
浑身流血却最终复活的囚犯。」
「当克朗凯特在电视上提到神迹这个词时,那些在工厂里的白人劳工、在教堂里祈祷的家庭主妇,他们体内的宗教基因就被瞬间激活了。」
岸信介才不信这一套。
在一片质疑声中,始终保持着军人般笔挺坐姿的懒岛龙三缓缓开口了。
「阁下,如果是演戏,那麽我们的情报网不至於如此无能。在录像带送达之前的半小时里,我动用了外务省驻巴黎的所有特派员,以及伊藤忠商事在法兰西内政部的最高内线,反覆确认了三次。」
「这是真的。」
「我们在皮蒂耶—萨尔佩特里埃医院的暗桩,亲眼看到了教授被送入手术室的过程。
里面的法兰西日裔医生传回的消息也完全一致:教授确实喷涌了超乎常人想像的血液量,但当他们洗净血迹时,那具身体就像从未被这个世界伤害过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只有电视里的节目还在继续。
大T滔滔不绝:「世界从来都不需要逻辑,这个世界就是有太多的未解之谜,有太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过去其他人身上发生过,教授身上也发生过。」
「这次教授身上再次发生,这并不奇怪。」
没错,这就是林燃的阳谋。
为什麽要解释?为什麽要有合理性的理由?让外界猜不好吗?
自己只需要倒下,然後再原地满血复活,没人会在意真相是什麽,人们都能从中读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唯一能窥探真相的珍妮,还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
对林燃而言,只要门不暴露,些许肉体上的超能力,反而能让他的人设变得更加合理。
大T在聚光灯下摊开双手,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他才是主角。
「沃尔特,这个世界从来都不需要枯燥的公式和逻辑,人们需要的是力量,是能击碎常规的力量!」大T的身上拥有着浑然天成的煽动性:「过去在甘乃迪身上发生过阴影,在马丁·路德·金身上发生过悲剧,但现在,教授向我们展示了另一种可能。这并不奇怪,因为他是赢家,赢家总能让世界弯曲!」
克朗凯特推了推眼镜,他敏锐地察觉到话题不能再继续纠缠於神迹与物理学。
「感谢T先生带给我们的极具启发性的视角。」克朗凯特礼貌地打断了大T,「但无论教授是否接住了子弹,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依然摆在全世界面前:有人在克勒贝尔大街扣动了扳机。」
「既然物理学解释不了子弹的消失,那麽调查局就必须解释刺客的来历。」克朗凯特重新掌控了气场,「德拉贡诺夫SVD,苏制装备,但它出现在了巴黎。两名凶手用了同样的设备,他们一个来自中东,另外一个来自西贡。」
两名凶手,其中来自西责的那位好像看上去没有疑问,就是不满的南越势力派出的杀手。
另外那名凶手,市面上众说纷纭,有说是来自中东的激进派,也有说是Israel豢养的特工。
两种声音在坊间流传,各种消息甚嚣尘上。
尤其是现在正值救赎日战争,战争的双方都拼了命地往对方身上泼脏水。
在上一次中东战争的时候,Israe|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埃及的西奈半岛、叙利亚的戈兰高地、约旦河西岸和东耶路撒冷等大片领土。
此时,埃及和叙利亚正蠢蠢欲动,大规模战争还没有开始,但小规模的冲突频发。
lsraeI想把锅扣到埃及和叙利亚头上,然後呼唤五角大楼的神兵天降。
有小道消息称,麦克纳马拉在抵达巴黎探访教授後,和福特总统进行了彻夜长谈,寻求重回白宫担任国防部长,希望能主导中东战争,给埃及和叙利亚一点教训。
另外一边,埃及和叙利亚当然也想把锅扣Israel头上,让阿美莉卡彻底断开对Israel
的支持。
此时巴列维王朝还没有覆灭,Iran极度亲美,犹太人更没有完成对华盛顿的寄生,放弃IsraeI不是不可能。
总之双方之间互相攀咬,互相放料。
一直到关键性证据被抛出,来自中东的杀手被查出有来自IsraeI官方机构的汇款记录。
一石激起千层浪,阿美莉卡群情激愤,自由阵营对IsraeI的怜悯瞬间变成了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