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亲自去动手。」
儿玉誉士夫摇头道:「不,我们可以不亲自动手,但我们一定要确定他死了。」
「他太可怕了。」
「他的影响力,你们应该也看到了。」
就在这时,拉门被猛地推开。
负责联络右翼激进团体的头目赤尾敏,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在银座街头叫嚣的狂热分子,此时竟然满头大汗,甚至顾不得脱掉脚上的皮鞋就踩在了榻榻米边缘。
「诸位阁下!巴黎,巴黎出事了!」
儿玉敲了下桌子:「镇静,赤尾,慢慢道来!」
赤尾从怀里掏出一卷录像带:「不好了,教授,教授他不是人...
,现场的参会人员们面面相觑,岸信介重复道:「不是人?」
儿玉寓所的偏厅内,索尼录像机发出机械咬合声。
赤尾敏将那卷从特殊渠道获取的、贴着「NBCSPECIALREPORT」标签的磁带推入仓□。
荧幕闪烁了几下雪花,随後,沃尔特·克朗凯特的脸出现在了东京的电视里。
电视屏幕里的克朗凯特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开口,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像是在抹眼泪。
接着他盯着镜头足足三秒,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语调说道:「今晚,是美利坚历史上沉重的一晚,上一次我的心情如此沉重,还是十年前,甘乃迪总统遇刺的那晚。
那是1963年,而今年是1973年,十年时间过去,从甘乃迪总统到教授,不变的是刺杀,变化的是世界,世界等到了教授,世界又失去了教授。」
克朗凯特重新戴上眼镜,拿出一份报告,语气变得冷静:「十年前,在达拉斯,我们讨论的是那颗神奇的子弹,它从何而来,是如何做到精准穿越空间,击中甘乃迪总统的头颅,随後V的出现更是为这起枪击案增添了无数的谜团。
V是谁,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到底是不是凶手,有没有第二个凶手,幕後主使又是谁。
今天,在巴黎,法兰西警察总监莫里斯告诉我们,没有子弹。
现场有三千名证人听到了两声枪响,全世界的观众都在直播中目睹了教授胸口的鲜血0
一颗子弹被躲开了,掉落在地板上。
另外一颗子弹射中了教授的身体。
但就在刚才,法兰西的最新报告显示,教授身上没有弹孔,身体里没有子弹,现场也同样没有找到子弹。
一颗射向文明心脏的子弹,就仿佛在触碰到教授的一瞬间,消失了。」
画面切到了巴黎皮蒂耶—萨尔佩特里埃医院的走廊。
镜头晃动,背景里是无数民众的祈祷声。
克朗凯特的声音在画面後方响起:「法兰西警方莫里斯总监在两小时前接受了我们的独家采访。对於这起暗杀,警方的调查结论让整个弹道学界陷入了死寂。」
屏幕上出现了一名蓄着胡须、满面愁容的法兰西高级警官。
他摊开双手,对着NBC的麦克风用法文急促地说道:「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我们找到了杀手的狙击点,找到了那支德拉贡诺夫狙击枪,枪膛里确实少了一颗子弹。但奇怪的是,在教授站立的半径十米内,没有弹头,没有碎片,甚至连防弹玻璃上的裂痕都显示,那一枪凭空蒸发了。
画面切换到了一间充满苏打水味的办公室,主治医生正对着光片发呆。
「先生,请告诉全世界,教授伤得重吗?」记者的声音在颤抖。
主治医师缓抬起头:「他失血超过1500毫升,整件西装都被浸透了。但在我们剪开他的衣服准备手术时,护士们发现他的胸口没有弹孔,他的皮肤上甚至没有哪怕一处淤青。
我们找遍了他的体内,没有任何金属残留。那流出的血,就像是从虚空中借来的,除了神迹,医学给不了任何答案。」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被放大的、极高倍率的黑白照片。
克朗凯特指着照片中林燃倒地前的一瞬间:「请看这张由《巴黎竞赛》摄影师抓拍到的残影,我们能明确看到,子弹射中了教授的身体。」
NBC请出的物理学专家爱德华·沃勒博士在旁边显得极其局促,他不停地擦着汗:「沃尔特,物理学在这一刻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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