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英姿,在这次战爭中鼓舞著你们吧!”
其次才是列寧。
此时苏俄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自从德军发动巴巴罗萨计划入侵一路高歌猛进,气势如虹。
闪电战再次展现了它的威能,这种以装甲部队为箭头,多路纵深推进包围歼灭的战术使得苏俄措手不及。
从六月入侵开始,经过3个月,德意志军队就已经兵临莫斯科城下了。
苏俄损失一百多万军队,西部重要工农业生產基地沦陷,最精锐的西南方面军70个师在基辅战役中被围歼,60多万人被俘虏。
他在最紧要的时刻,尚且需要用祖先来鼓舞士气,用民族敘事来团结本国民眾。
更別说现在这帮莫斯科的大佬了。
“回去告诉格卢什科夫,还有昂纳克、盖莱克和胡萨克,他们的绳索解开了。”
谢列斯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您是指?”
“授权,”柯西金说,“完全的授权,从今天起,在这个四国网络內,数据的流动不再需要经过莫斯科的审批。
基辅的大脑可以指挥德勒斯登的手,华沙的钢可以不经过计划委员会直接运往布拉格。”
这在过去的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这是在铁幕之下,允许一个基於算法和效率的超级特区独立运转。
在1970年的最后几个小时,莫斯科做出了它的选择。
它没有选择更严厉的控制,而是选择相信机器,相信数学,彻底给东欧鬆绑。
当然他们也不是完全相信东欧,在这套规划中,基辅是绝对的自己人,同为斯拉夫人的基辅来掌控整个计划,就是最后的保险丝,保证整个计划不会失控。
“但是,彼得,你要听清楚。
我们给这台机器插上了电源,但这不代表我们信任机器里的每一个零件。”
柯西金的手压在签了字的文件上没有立刻鬆开。
他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东德、波兰和捷克。
“德意志人,哪怕是红色的德意志人,他们二十多年前还在烧我们的村庄。
他们的技术虽好,但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昂纳克太想证明自己,这种人容易走极端。”
“波兰,”柯西金冷笑一声,“天生的反骨,格但斯克的工人到现在还在闹腾,他们恨俄国人胜过恨外星人。
如果给他们太多的自由,他们会无时无刻不在想著要怎么脱离华约。”
“至於捷克人,六八年的履带印还没干透,他们是被打断了骨头才服软的,心里全是恐惧和怨恨,恐惧的人,是最不可靠的。”
柯西金盯著谢列斯特,两人的距离近得谢列斯特能够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控制中心必须在基辅,而不是柏林或华沙。
你是基辅人,更是斯拉夫人,彼得。
我们同饮第聂伯河的水,我们同宗同源。
在这个充满了异心的东欧平原上,只有斯拉夫人才能看住斯拉夫人。
你们是绝对的自己人。”
柯西金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仿佛握住了那根看不见的韁绳。
“这就是最后的保险丝。
让东德人出脑子,让波兰人出苦力,让捷克人出技术。
但是,只有斯拉夫人手里能握著枪。
ogas系统的底层逻辑权限,只对基辅开放。
你需要为帝国看好那里!
如果出现危险的跡象,你需要毫不犹豫地匯报给莫斯科,在关键时刻,甚至你自己可以选择结束它。
这是莫斯科给你的授权,你要毫不犹豫。”
谢列斯特站了起来。
他感到了这份授权背后的血腥味。
不过歷史的弔诡之处正在於,率先不对劲的是莫斯科,人家基辅还想挣扎两下呢。
在那场大厦將倾的雪崩中,並不是边缘的加盟国最先想要分家。
与之相反,基辅的官僚们,甚至中亚的那些官僚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还试图挣扎两下,试图维持著某种形式的联盟,试图保住那个给了他们权力和地位的红色屋顶。
他们习惯了依附於这个结构,甚至对这个结构產生了某种病態的忠诚。
真正毅然决然地拔掉氧气管的,是莫斯科,是rsfsr的精英们。
在这个帝国的晚期,作为统治核心的莫斯科,竟然带头把自己给“独立”了出去。
“我明白了,”谢列斯特沉声说道,“基辅会成为最忠诚的守门人。”
“很好。”柯西金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的大雪,“去吧,我们都需要为了生存而努力,尤其是在当下。”
为了对抗星空中的未知,红色的巨人切掉了自己身上那些腐烂的赘肉,將神经系统交给了冰冷的逻辑。
克里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