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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V!V!V!(2 / 3)
在,他再出现在日內瓦,无论去哪,起码都是一个组的人跟著他。

    既防止有人对他不利,也防止他消失在日內瓦的迷雾中。

    就像去年,林燃和柯西金在日內瓦洽谈,他们在湖畔散步的时候,周围可密密麻麻全是华盛顿的安保人员。

    掛断电话后,多勃雷寧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上神情迅速变换。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的秘书阿列克內心有些忐忑,“多勃雷寧同志...”

    这是提醒,隱晦地提醒多勃雷寧別上v的当,你现在的处境就是v害的,你就算要和v见面,也最好先和克里姆林宫说一声。

    只是阿列克没有办法如此直白地提醒自己的上司,这在苏俄的官僚体系中是大忌。

    多勃雷寧挥了挥手:“阿列克,你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我要和克里姆林宫沟通一番。”

    这也是因为阿列克才担任多勃雷寧秘书的缘故,要是之前的秘书,是不可能会怀疑多勃雷寧会擅自行动的。

    因为他过去的职位和过去所做的事决定的,多勃雷寧必须要非常精准地传递莫斯科的立场,一定不能自作主张。

    任何偏离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特別是在古巴飞弹危机、越战和限制战略武器谈判等关键时刻。

    唯一一次自作主张是在古巴飞弹危机谈判中。

    在没有充足时间等待莫斯科完全授权的情况下,多勃雷寧向罗伯特·甘迺迪要求,如果苏俄撤回古巴飞弹,阿美莉卡需要私下承诺撤回土耳其的朱庇特飞弹。

    当然现在,这样的时刻又来临了。

    多勃雷寧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克里姆林宫详细阐述他需要做的事,和v的真实意图。

    只是通过加密线路,简短地確认了可以和v见面后,他就经过偽装出发了。

    日內瓦的十一月,空气湿冷,带著阿尔卑斯山特有的清冽。

    多勃雷寧乘坐一辆老旧的黑色雪佛兰停在了航海路的街角。

    他没有直接到18號门口。

    他穿著一件厚重的深色大衣,戴著一顶低拉的礼帽。

    在外交界游走了几十年,他太清楚如何在公共场合隱身。

    航海路18號,正如v所描述,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隱藏点。

    它不在主干道上,靠近科尔纳万火车站,人流复杂却又稀疏。

    在门牌16號的自助洗衣店的喧闹和20號皮埃尔菸草店的繚绕烟雾之间,一扇陈旧的木门和一盏悬掛著的、几乎被水汽模糊的煤油灯笼,构成了那间café的全部標记。

    没有安保人员,多勃雷寧单人赴会,生怕惹恼了那位v。

    晚上9点58分,多勃雷寧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酒馆內部比外面想像的要狭窄和阴暗。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菸草、陈年啤酒和未完全散去的水味。

    只有三三两两的当地人在低声交谈,他们似乎对任何新进入的人都不感兴趣。

    一架老旧的收音机正在播放著欧洲爵士乐,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

    多勃雷寧沿著磨损的木地板走过吧檯,在最里面找到了一张被一张破旧的卡座半遮挡的桌子。

    那里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风衣,身材高大,戴著熟悉的面具,背靠著酒吧的后门,看上去准备隨时可以溜。

    桌上摆著两杯威士忌让多勃雷寧有些惊喜。

    “你终於愿意摘下你那该死的面具了?”

    多勃雷寧指了指桌上的威士忌问道。

    v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抬起了手,用两根手指敲了敲他身旁空置的椅子,动作乾脆利落,像在发號施令。

    多勃雷寧解下了他的大衣,掛在椅背上。

    他这位昔日的华盛顿大使,如今欧洲外交事务主管,此刻坐在一张日內瓦不知名酒馆的破旧卡座上,面对著一个剥夺了他政治生命的刺客。

    “你很准时,多勃雷寧同志,”v用德语低声开口,声音被爵士乐和周围的交谈声完全吞没,只有多勃雷寧能听到,“看来你很珍惜这次鱼群在冰下等待的机会。”

    多勃雷寧內心震惊,他过去可从来不知道对方会德语,他有一定的德语基础,会简单的听说。

    被流放到了欧洲之后,他又重新捡起了德语和法语。

    他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让他想想就战慄的念头,v该不会是教授吧?

    教授精通德语、俄语和英语,v同样精通德语、俄语和英语。

    这里的精通是指,把这门语言说的和母语一样好。

    至於对方提到的外星人的秘密,世界上还会有比担任nasa局长的教授更清楚外星人秘密的人吗?

    胡佛死的时候教授在佛罗里达州,可问题是,谁说v是一个人?v为什么不能是一个组织?

    就像传闻中,来自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组织,教授正好也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