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街之上,直接排起了长队,其中有各地侠士也有江湖名门的外事长老,目的并非叨扰谢老魔,而是求购各种丹药。
因为有谢尽欢的例子摆在前面,紫苏出品」自也成了金字招牌,龙筋虎骨丹的订单,已经排到了明年,之所以没更久,并非南北修行道拿不出钱,单纯是甲子莲不够了;而其他乱七八糟的丹药,也是供不应求。
面对如此红火的场面,饶是出身不俗的步月华和林婉仪,都有点不适应。
堂口主楼的办公室内,大中小三个女子,在地毯上席地而坐,面前全是小箱子,里面装着足以把逍遥洞买下来的银票,以及各种罕见药材。
林婉仪数着银票,感觉手比帮阿欢打都酸,眼神欣喜同时,还有点担心:「咱们是不是弄个银库,再请两个超品当护卫?这麽多银子,被人盯上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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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紫苏还是头一次见这麽多银子,此时在旁边帮忙整理,回应道:「这都是谢公子的银子,烟波城无价之宝更多,有人敢抢呀?谢公子光明正大赢来的仙器,往回拿都得小心翼翼————」
「也是————」
步月华以前没少为缺月山庄生计操心,此时眼神也颇为感叹:「怪不得巫教一门心思想入中原,不到京城开堂口,我都不明白以前在南疆过的是什麽苦日子,这麽多银子,都不知道怎麽花了。」
林紫苏眨了眨眼睛,凑近道:「听说彩衣阁,新出了几款衣裳,会变色————」
「切~」
步月华在紫苏粉雕玉琢的脸颊上戳了下:「你小姨都穿好久了,你才知道?」
「是吗?」
林紫苏一愣,转身就拉小姨领口往里看。
林婉仪连忙摁住衣领往後一缩,蹙眉道:「那是大人穿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家问什麽?」
林紫苏坐直几分,挺起不输墨墨姐的衣襟:「我不小了,小姨能穿我为什麽不能穿?」
步月华玩笑道:「穿这些是给男人看的,你连男人嘴都没亲过,穿着有什麽用?」
「我————」
林紫苏本想说话,但意识到不对,又改口道:「我确实没亲过,小姨和师祖亲过?谁呀?不会是同一个————呀~我错了我错了·」
林婉仪觉得这一大一小,简直是无愧妖女之名,大的她不敢打,当下就摁着紫苏就给了几下家法。
啪啪啪————
而也在三人打闹之际,窗户忽然打开,一道人影跃入其中。
哗啦~
谢尽欢刚从丹阳折返,进门就瞧见婉仪在打紫苏,连忙上前:「,动手做什麽呀?紫苏又怎麽了?」
林婉仪连忙收手坐好:「她整天捣蛋,随便教训一下罢了。」
步月华瞧见谢尽欢现在才露面,本想询问骚道姑是不是吃饱了,但转眼望去,却见谢尽欢白袍有些许焦黑,头发也乱糟糟的,不由疑惑:「你刚去哪儿了?进山掏鸟窝了?」
谢尽欢刚才被大小冰坨子一顿挠,从丹阳挠到了京城,此时步姐姐问起,他也不好明说,只是笑道:「刚才陪着青墨练功,不小心弄的,没大碍。哇~这麽多银子。」
林紫苏站起身来:「嘻~都是找我订丹药的,厉害吧?」
林婉仪起身帮谢尽欢找乾净衣裳,闻言轻哼道:「人家还不是看谢尽欢面子,不然你那丹药,谁敢吃。」
「,话也不能这麽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四人如此闲聊几句,林紫苏见师祖左顾右盼撩头发,明显是想男人了,也没有碍事,转身道:「行了,谢公子先忙,我去炼药了。」
谢尽欢觉得紫苏真懂事,但他来也不是光想着一碗水端平。
昨天冰坨子误以为他吃了紫苏大仙的药,但这事儿是阿飘搞的,两边对帐对不上,他就不好解释了。
为此他先以去炼药房看看的名义,跟着一起下了楼,等走到後方无人处,才低声开口:「紫苏,我有件事儿想问你一下————」
林紫苏回头看了眼,确定小姨没跟来,才靠近几分:「上次你在百虫坞亲我的事儿?放心,我没告诉小姨,不然小姨早把你腿打折了————」
「?
」
谢尽欢都被这话弄不会了,亲热不是不亲热也不是,只能讪让一笑:「那次是意外。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丹药,能让我这种境界的人肾火过旺,具体表现为气血乱窜、心律不齐、头晕眼花————」
?
林紫苏眨了眨眼睛,先上下审视谢尽欢一眼,而後握住手腕号脉:「修行中人还是要节制,身边姑娘再多,也不能想着吃猛药排忧解难————」
「唉,这就想多了。」
谢尽欢昂首挺胸彰显无敌身板,严肃道:「我就是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嗯————五脏之中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
「这个肾藏志,按书上说是精能化髓,髓通於脑,脑为志所居」,志,亦神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