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脸还是有点红红的。
陈平安有些无奈,不过也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至于黄庭,他最近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路过一个城池之后,竟然买了一身同为黑色的衣裙,腰间束着一根玉带,有着几分伶俐飒爽的样子。
这让陈平安有些错愕,自己穿黑的,这女人也是穿黑的。
当然,这又让陈平安莫名的想到了宁姚。
不过黄庭和宁姚始终是不同的,宁姚是有着一个高马尾,而黄庭直接就是一个散着的长发及腰。
“男人,看什么看?”
一处走马道上,黄庭对着陈平安挑挑眉,开口说了一句。
陈平安也是直接笑着开口:“没什么,就是发现你穿黑的,嗯,挺不错的。”
一旁的朱敛搓搓手,嘿嘿笑了笑:“那是自然,公子,你看这两黑的,多搭啊。
其实按照我的理解吧,黄姑娘最好穿白的,颇有着黑白双侠的风范,堪称一个侠客行。”
一旁的驴得水也是说着:“这么样不错,玩得挺花,黑白相配,确实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正的配一下,毕竟讲究的是个契合嘛。”
然而他刚一说完,陈平安便直接一脚踹向了驴得水的驴屁股。
而黄庭也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再然后,接下来自然是又是一番赶路。
而在此期间,也是发生一件有趣的事情。
朱敛莫名其妙地和人群后方的石柔走在了一起。
这可把石柔膈应得够呛,不为别的,这个长相丑陋的佝偻老人,每次看着自己都是那副色眯眯的样子。
而石柔也是每次故意放缓脚步后,朱敛也是跟着放缓。
他就是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这老者状态的杜懋在笑。
石柔一阵恶心,总觉得朱敛的视线太为油腻。
特别是陈平安在为裴钱和李宝瓶编着柳条,戴在她们的脑袋上。
而朱敛也是趁着这短暂的停歇,这个老王八蛋竟然趁着她不注意,在她的肩膀上捏了一下。
这着实让石柔毛骨悚然。
而那时朱敛竟然还一副笑眯眯地说了一句:“真的是太不小心,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石柔忍着脾气,她忍了,毕竟崔东山教育过她,她打不过朱敛。
毕竟朱敛可是个八境武夫,尽管这具身体很抗揍,但是她是属于这种借助在别人身上的存在,类似于一个阴神,所以说,打起来还真的打不过。
最终,石柔头皮发麻地又走了数步,和这老不正经又长得丑的朱敛拉开距离。
然而朱敛却是浑不在意,又走快了一些,笑着说着:“关姑娘这副体魄,我能摸得出来,是女子之身。”
石柔在这时,她已经冷笑起来,问了一句:“朱先生,真的是慧眼如炬啊!”
而朱敛却是又笑说了一句:“敢问这位姑娘,芳龄几何?”
朱敛这句话,直接让石柔心中发颤起来,说了一句:“你在开什么玩笑?”
同时石柔也是更加认定,这朱敛绝对是有什么变态的嗜好,自己都已经顶着杜懋这身皮囊呢,这怎么还能够问得出口的?
而朱敛却是笑着对石柔说了一句:“我朱敛看人看心,对于那些皮囊什么的,我真的不在意。”
最后石柔要疯了,她顶着压力直接插在了黄庭和陈平安的中间。
朱敛自然没有跟上,不过还是在石柔的背后笑眯眯地说着:“只看姑娘平时走路时展露的那风情,那哪怕是已经刻意遮遮掩掩了,但是仍让我瞧出了那腰肢的扭摆,所以我敢断言,姑娘生前定然是一个美人。”
最终,石柔要疯了。
最后,陈平安转头看着朱敛,说着:“差不多就行了,石姑娘脸皮薄,还是不要开这等玩笑了。”
石柔听到这话,也是透露出感激的目光,虽然这位“主人”平时好色了些,女人多了些,但是这话尤为中听。
朱敛也是立即点头,说着:“老奴记下了。”
而裴钱则是有着一些疑惑,刚才她明明看着师父在偷笑啊,这怎么就一转头对朱敛说的时候,竟然神色这么认真了。
旁边的李宝瓶也是眨了眨美眸,紧接着,她看到陈平安说完后转过头,最后陈平安也是笑了。
紧接着裴钱也笑了,李宝瓶也是心领神会。
在李宝瓶心中,原来小师叔还有这么洒脱的一面。
在裴钱心中,原来自己和师父心有灵犀呢。
而一旁的石柔则是有些目光呆滞。
这笑又是一个什么情况?这一点都不好笑吧?
旁边的黄庭则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真的是够幼稚的,不过她也是嘴角上扬。
而接下来的赶路,又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一天后,在一个乡野土道上。
陈平安一行人在这里行走着,被一个村子里的大黄狗截了道,一阵狂吠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