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无奈叹了口气:“对呀。”
稚圭斜睨了一眼陈平安:“你这倒没有什么伤心的样子。”
陈平安还笑得很洒脱:“不然呢?我还要痛哭吗?”
稚圭被怼得哑口无言:“你还是喝你的粥吧。”
陈平安“哦”了一声,低头喝了起来。
稚圭眉头一挑:“哟,怎么这么听话?”
陈平安也是打趣道:“确实啊,有些倒反天罡了,毕竟我可是你明面上的主人,哪有奴仆倒反天罡,让主人做什么的?”
稚圭银牙紧咬,手有点痒了,当然牙也有点痒了,恨不得扑在陈平安身上咬上两口。
但最终稚圭也是忍了下来。
陈平安继续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补偿了?”
稚圭听到陈平安说的正事,也没有犹豫,拿出了五袋金精铜钱。
“陈平安,这是大骊王朝给的,一共有着两百枚金精铜钱。”
陈平安掂量了一下:“不错,不过还是不够,毕竟我放走的可是宋长镜的一条命啊。”
稚圭眉头一扬:“行,你再说,我只是个传话的,看看你想要朝廷再做什么。”
陈平安微微思索:“暂时还没想好,先让大黎欠我三个条件吧,这不过分吧?”
稚圭点头:“嗯,不过分。”
陈平安好奇:“你这怎么不替大骊讨价还价?”
稚圭撇撇嘴:“大骊是大骊。”
陈平安“哦”了一声,继续喝着海鲜粥。
稚圭见到如此状况,又拿了勺子为陈平安添了半碗。
同时也是看向旁边的一个鸡蛋,她想了想,有些别扭地剥好之后,放到了陈平安碗里。
再然后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陈平安:“快点吃,别多想。”
然后稚圭自己也吃了一个鸡蛋,拿着碗在陈平安旁边,开始喝起了海鲜粥。
顿时,这房间中就只有着一阵吸溜的声音。
不过这种声音也没有持续太久,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这半锅就只剩下了两三碗。
陈平安也没有再吃下去,稚圭同样也是如此。
陈平安开口道:“那我就走了。接下来你该复命了吧?”
稚圭点头:“嗯,对。”
陈平安转身。
稚圭神情复杂,别扭开口:“就这么让我走?不聊聊?”
陈平安疑惑:“还有什么?”
稚圭突然间咬牙,直接踮起脚尖来到陈平安面前,伸出红唇在陈平安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触即分。
下一刻,稚圭突然笑了。
她看着陈平安嘴唇被咬破的样子,很是开怀。
陈平安咬牙:“你这?过分了。”
稚圭挑眉:“就这?过分又如何?再者,要过分哪有你这狗男人过分。”
稚圭说完,指向陈平安的领口,又用手扒了一下,发现里面的那爪痕还不止一道。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景。
“陈平安,你果真是个狗男人。”
陈平安也是笑了:“你说这话,你觉得可以吗?”
稚圭也是勾唇一笑,竟然和陈平安颇有着一些相似。
“怎么?就随便说说,你还傲娇上了?”
陈平安嘴角一抽:“要论傲娇,哪能和你比啊?”
但紧接着,陈平安又是表情一僵,稚圭竟然直接伸手,来了一个猴子摘桃。
与此同时,稚圭也是浑身一震,那么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平安:“你……你不反抗?你这个武夫就这么一点防备都没有?”
陈平安如实点头,同时也是有些汗颜。他自然能够感受到稚圭的动作。
但是他的想法是,这女人至少有点知羞耻吧?这是肯定要等自己往后一个哆嗦的。
再然后稚圭会笑,他不信稚圭还真的能够下得去这个手。
而稚圭的想法和陈平安一样,就好像是两个孩童玩闹时一样,总是在小时候忽然下手,而那个被掏的总是一个激灵,然后后退,满脸委屈憋愤。
稚圭就想看着陈平安吃瘪的样子。
所以说,稚圭失算了。
最终陈平安率先开口:“稚圭,你不要脸。”
稚圭刚想要开口说上一句“陈平安,你不要脸”,但她没想到陈平安竟然会抢先说她的话。
最后她也是气笑了:“陈平安,我一个女人,我不说什么,你这还委屈上了?”
稚圭说完,也没等陈平安回答。
鬼使神差的,她恶狠狠地掐了一下,最终趁着陈平安倒吸凉气的时候,又美滋滋地将手收回。
下一刻,她直接打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陈平安在稚圭打开房门的刹那,也是强行挺直了腰板,将那衣领整好。
随后,陈平安略微感知了一下,发现这小院里竟然没什么人。
目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