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万国之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百七十一章 亚美尼亚的“叛乱”(4)两更合一(2 / 6)
两、毫无秩序、拖着步子走在路上的士兵,这种不祥的预兆从何而来?

    仔细看过去,这些士兵没有持长矛,也没有携带刀剑。

    骑士想要仔细思索一番,但身後总有人在咕咕哝哝吵闹不休,让他的思路一再被打断,他瞪过去,发现那是一群村民。

    塞萨尔组建的这支小队伍选择的地方邻近一座村庄,自从骑士到来,村民们就几乎全都跑了出来,他们或是坐在树上,或是藏在草堆里,土丘後,伸出脑袋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们,这种情况并不鲜见,骑士见得多了,毕竟对於村里人来说,没有乐手,没有小丑,他们的生活可以说每一天都是一样的,过得极其枯燥。因此,即便知道应当远离这些骑士老爷,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在远处眺望……

    等等,这个距离似乎已经不能说是远处了。但此时的骑士依然没有想到那个最坏的结果,他以为这些村民是来看热闹的,或者说是来报仇的。

    他以己度人认为,这些士兵既然驻紮在这里,必然让这座村庄的村民们受了不少的苦,他在出征,或者随着领主一起出去打猎的时候,哪怕是在自己领地上,也没有对农民有过什麽好声气,他们抢他们饲养的畜生,践踏他们的麦田,抢走他们的女儿,或者是儿子,这都是常事,随意杀死一两个人并将他们斩成碎块,喂给自己的猎犬也不罕见。

    走在最後一个的是队长,他一边走,一边平静地从小臂处抽出了一柄又尖又长的匕首。

    这柄匕首朴实无华,却又锐利无比,一下子便刺进了骑士胯下那匹战马的腹部,上过战场的马匹下意识地就要踢蹬反抗,但这柄匕首实在是太锋利了,而直刺它的人,即便比不上那些被选中的骑士,却也有着极大的力气。

    他的力气继承於他的父亲戈鲁,还在赛普勒斯的时候,他就可以代替牛马拉着重犁在田野中长久的跋涉。

    变故只在一瞬间,骑士只觉得身下猛然被顶了一下,然後又骤然一轻,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他瞬间踢开了马蹬并纵身跃起,这家夥反应确实很快,没有被马匹掀翻,也没有被压住。

    他摔在地上,但很快打了一个滚卸掉那股冲劲对自己的伤害,站了起来。

    就在他跌下马直到站起来的这段短暂时间里,那些国王的士兵已经和他带来的人厮杀起来。骑士曾经计算过自己对这一百二十个年轻人是否占有优势。当然,而且是极大的优势,他自己就是被选中的,并且上过好几次战场,他的扈从也同样是被选中的,而且是他的表弟,在忠诚方面无可挑剔。他身边跟随着的管事是领主的远亲,蒙领主恩赐,进了教堂,获得了圣人的怜悯,虽然没有什麽才能,在战场上更是被吓得无法动弹,甚至只敢转身逃走,根本不敢去面对敌人,而得到了一个胆小鬼的称号,但这并不妨碍他在面对普通人的时候依然能够为所欲为。

    当然还有一个教士,同样的,这个教士在圣恩或许比不上国王的修士,但他在挥舞钉头锤的时候也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敲开一个农民的颅骨。

    但这些假意投降的人显然是做好了准备一一传说不是假的。他们真的每个人都有一身链甲,只不过被他们藏在了朴素的长袍下,当骑士的扈从一刀斩在了一个士兵的身上,逼迫他跟跄後退,面露痛苦之色,却没有立即倒下的时候,他从破裂的布料中看到了金属闪烁的光芒。

    那些就连骑士也会为之垂涎的链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墨蓝的光芒。

    扈从并非没有机会,他呼唤着圣人的名字,手握祖父留下的长剑,并且持着盾牌,可是就在这个士兵後退的时候,更多的村民们涌了上来,他们手中所持的竟然是一些只应当被存放在领主武器储藏室里的盾牌、短剑、长剑、链甲和锤子……他们就像忠心耿耿的扈从,或者是奴隶,将武器交给了他们的主人。那些国王的士兵顿时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他们假装顺从,走向马车,似乎甘愿接受自己的命运了,实质上却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而骑士的队伍等级分明,只要一看,便知道谁是他的扈从,谁是他的士兵,谁又是教士。

    扈从原先并不畏惧,他几乎与骑士同时呼唤出了圣人的名字,请求他给予庇佑,圣人给予了他力量,让他变得强壮而又有力,他一剑便刺穿了那个敢於欺侮他的士兵的肩膀,即便有着链甲的阻隔,可他的剑依旧毫不费力地废掉了这个年轻人的一边臂膀,在他想要砍下他的头颅时,另外一个士兵冲了上来,他手持着小盾,但这面盾牌同样经不起一个被选中者的攻击,扈从用力一戳,竟然将举盾防护的士兵戳了个对穿,哪怕因为有着盾牌与手臂的阻隔,他的短剑只是刺入了胸膛未能刺穿对方的心脏,但也让他发狂的大笑了起来。他想要拔出长剑,再给对方一下。没想到的是,那个士兵竞然不顾痛苦和死亡的恐惧,猛然拧转胳膊,甚至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去推着那面残破的盾牌,盾牌发出了可怕的吱钮声,这时候扈从才发现这枚盾牌并不是如他们平常所用的一一以木头为基底外包铁皮的那种,它又轻又薄,却有着极高的韧性和硬度。他怔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有种东西叫做白钢,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