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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上位,摄政王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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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凶多吉少(2 / 3)
刺客查到了没有?”

    “卑职已经尽力去查——”

    “所以,结果就是没查到?”

    韩统领脸色刷白:“是。”

    “大内宫廷守卫森严,本王离开之前布置了重重防守,却让一个宵小潜入宫廷行刺。”云珩眉眼裹了一层冰霜,“韩统领,你需要给本王一个解释。”

    韩统领俯身叩首,额头冷汗涔涔:“卑职知罪!”

    “来人。”云珩声音骤冷,“韩统领渎职严重,造成重大过失,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关进刑部待审。”

    韩统领脸色猝变:“摄政王?”

    云珩并不理会他,由着他被几个面容冷漠的禁军拉下去,转身看向一旁低眉垂眼的西陵绝,淡道:“你们几个先去用膳,午膳之后,西陵绝把奏折送去勤政殿,之后便在勤政殿听候议政。”

    西陵绝恭敬应下。

    “任总管,你去内廷挑几根韧性好些的藤条,用温水泡上,送到御书房来。”

    任总管愣了一瞬,压根不敢去想这藤条的用处是什么,连忙应下:“老奴遵旨。”

    西陵绝的心跳却突突加快了起来,无法控制。

    云珩并未多说什么,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抬脚离开。

    “摄政王!”韩统领回过神,急急辩解,“卑职是冤枉的!禁卫早被沈家父子控制了起来,他们利用权位悄悄安插了心腹,禁卫只听沈家——”

    云珩已经远去,并不理会他的申辩。

    赢倾沐浴完,换了一身舒适的锦缎常服,正在偏殿哄儿子,边享受着跟儿子久违重逢的母子情,边听长公主说起宫里发生的事情。

    云珩回来时,她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完全了解。

    “那几个禁卫死得蹊跷。”赢倾抬眸,看着走进偏殿的云珩,“韩统领掌管宫中防守,除非他刻意调动人手,使得御书房门外防守空虚,否则那几个禁卫不可能这么莫名其妙就死了。”

    荣锦绣沉眉:“臣也是怀疑韩统领有问题。”

    “他的确有问题。”云珩声音温淡,矜贵眉眼带着早已了然于心的洞察力,然而走到赢倾跟前,从她怀里接过西陵熠时,却径自转开了话题,“饿不饿?”

    “还好,现在开膳?”赢倾浅笑,“表兄还没来。”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恭敬的通禀声:“启禀女皇陛下,启禀摄政王,宁王府的瑾世子求见。”

    赢倾笑开:“来得挺快。”

    桌前人也不少,云珩和赢倾夫妻二人、长公主、西陵瑾和荣锦绣,还有安顿之后被叫过来一起用膳的桑岁。

    “要说你们离开这段时间,最委屈的当属瑾儿。”长公主打趣笑着,调侃独守空房满肚子幽怨的西陵瑾,“刚新婚不久就被迫跟娇妻独居两处,心里想必积压了不少情绪,瑾儿,要不要借此机会控诉一下?”

    西陵瑾抬头。

    年节期间被黎王一家烦得耳根子不得清净的恼火,以及跟锦绣分居两处的怨怼也终于烟消云散。

    西陵瑾安静看了一眼专心投喂陛下的某位摄政王,很快收回视线,淡定说道:“姑姑说笑了,为君王分忧解难是臣子职责所在,我怎么会不满?”

    他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位爷回来,能跟锦绣夫妻团聚,万一控诉之后惹了摄政王不满,再把他们夫妻分开几个月,他是不是得去跳河自杀?

    何况摄政王刚回宫,还要处理西陵赋整出的那一摊子破事,方才进宫时听说韩统领都被处置了,这会儿摄政王心情大概不是很美妙。

    “职责所在?”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荣锦绣,“锦绣,你觉得你家夫君这句话里有几分真诚?”

    荣锦绣刚要说话,一只香酥鸡腿就被夹进了她的碗里。

    沉默地转头看了一眼西陵瑾,荣锦绣想提醒他,这是在跟女皇陛下一起用膳,吃东西得懂规矩,不能跟在王府似的随意。

    不过眼瞅着西陵瑾并无什么顾忌似的,还温柔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了,吃个鸡腿补补身子。”

    荣锦绣一时只能无言。

    不过长公主问话也不能不答,她很快道:“阿瑾一直都很真诚。”

    荣锦绣觉得,西陵瑾的确是个蛮真诚的一个人。

    “还是娘子懂我。”西陵瑾又夹了片鲜嫩的鱼肉给她,“多吃点。”

    荣锦绣跟西陵瑾当真是绝配。

    桑岁跟长公主坐在一侧,目光间或看向首位上正在喂食女皇的云珩,须臾,又看了看貌美如花体贴娇妻的西陵瑾,一时只觉得自己好像又成了个多余的人。

    桑岁低下头,不再自虐似的看人家秀恩爱。

    “真有不满倒是可以提出来。”赢倾温柔浅笑,精致的眉眼泛着沉稳的气度,“云珩爱民如子,心胸宽大,对臣子的诉求会再三斟酌,尽量予以满足。”

    西陵瑾表情就这么一顿。

    西陵瑾轻咳,放下筷子:“臣没有不满,只是有个请求,还望女皇陛下和摄政王能降个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