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目的是为了培养熠儿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至于以后他会不会真的有统一天下的野心,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不会过多干涉。”
云珩对大乾尽到了责任,不会因为熠儿要继承东渭江山就故意削弱大乾的实力,但往后的精力他必然是放在东渭社稷上,而不再对大乾之事过多干涉。
赢倾明白了他的意思,唇角扬起一抹清透柔和的笑意:“云珩。”
云珩抬眸看她。
赢倾似是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或许并没有多说的必要。
赢倾眉梢一挑:“我们这是被当成了刺客?”
云珩没说话,率先起身下了马车。
云珩没说话,转过身,伸手把赢倾从车上接了下来。
“来者何人?”
冷厉的声音响起,为首身着禁卫统领服饰的男子正是窦睿,听到手下禀报宫门外来了辆可疑的马车,没敢耽搁就过来查看。
云珩把赢倾从马车上抱了下来。
窦睿蓦地回神:“王爷,王妃?”
赢倾一笑:“窦统领,别来无恙?”
窦睿一惊,再也顾不得诧异,下意识地跪地行礼:“卑职参见摄政王,参见王妃娘娘!”
其他禁卫这才从恍惚中惊醒,纷纷跪下,恭敬地参拜:“参见摄政王,见过摄政王妃!”
“起吧。”云珩声音淡淡,挽着赢倾的手转身往宫门方向走去,“宫中这两日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窦睿起身跟上,回禀道:“一切还算平静,泰王对政务已经上手,内阁诸位大人和六部尚书都很配合泰王,除了几位王爷偶尔还有些不太安分之外,朝臣们很少会给泰王使绊子。”
这一切都归功于云珩去年离开之前留下的几句话。
“王爷回来得突然,泰王只怕没做好迎接的准备。“窦睿垂眸说道,“卑职去通禀一声?”
“不必。”云珩淡道,“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
窦睿眉眼微敛,“是。”
“你那表弟跟桑岁是怎么回事?”
窦睿的表弟和桑岁?
赢倾眉眼微动,想到了窦夫人娘家的那个侄子。
桑岁嫁的是他?
窦睿微愣,随即回道:“婚事是长公主定下的,今年三月里两人成了亲,不过方霖秉性风流,恒安郡主嫁过去没多久,他就接连收了两房貌美小妾,还经常踏足青楼勾栏之地。郡主无法忍受这种折辱,主动提出和离,长公主和方家都不同意。”
听窦睿简单述说经过之后,赢倾淡问:“当初嫁的时候,桑岁同意吗?”
“这……”窦睿迟疑片刻,“末将不太清楚。”
女儿的婚事一向由母亲做主,何况桑岁的母亲还是皇族长公主,只要她决定了的亲事,桑岁就算反对也没用。
所以没人去关心桑岁同不同意。
这场亲事中,唯一提出过意见的人是窦溯。
为此在窦溯从东渭回来之后的一个月里,窦家的气氛都是不太好的,可最终也没能阻止桑岁嫁进方家。
赢倾蹙眉:“窦夫人跟长公主走得很近?”
窦睿心下一沉,敛眸道:“卑职和窦溯曾劝过母亲跟长公主保持距离,可她素来比较任性,并不会听我们的,不过卑职也曾明确表示过,绝不会因为桑岁跟方霖结亲就真的把长公主当成姻亲。”
“不必紧张,我不是在跟你兴师问罪。”赢倾偏头看他一眼,淡笑道,“云珩信任你们兄弟二人,自然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所怀疑。我只是关心桑岁,想知道她目前情况如何。”
窦睿和窦溯心里想的是跟长公主府撇清关系,毕竟就算没有桑岁这层姻缘关系,窦睿兄弟二人跟方霖的关系也并不好。
云珩压根就没理由去怀疑什么。
“恒安郡主近日处境不太好。”窦睿道,“婆母强势,长公主也霸道,她纵是想反抗也有心无力。”
赢倾眉头微皱。
这件事里最无辜的人就是桑岁。
“这个时辰,泰王应该还在御书房跟大臣们议事。”窦睿恭声开口,“王爷要直接过去吗?”
云珩没答,而是转头看向赢倾:“累不累?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赢倾淡笑:“既然要休息,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回摄政王府?”
云珩顿默,好像也对。
“王爷不是在东渭皇宫里住了一年,就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座摄政王府了吧。”赢倾挑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可是会取笑你的。”
云珩嘴角含笑,语气淡定:“本来我想说自己没忘,不过为了能给倾倾一个取笑我的机会,你姑且当我是忘了也行。”
窦睿暗自诧异。
“先去看看泰王吧。”赢倾淡笑,“看看这个小可爱指点江山的英姿。”
窦睿沉默片刻,心下清楚赢倾在东渭已经登基做了女皇,所以此时不经意展露出来的跟以往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