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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上位,摄政王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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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跌落(2 / 3)
赢倾觉得一阵酥麻,身体轻颤:“记得,嗯,你还说要把骆星泽送给太后当做寿诞贺礼。”

    “那天骆星泽之所以能成功混进摄政王府,是因为他扮作皇帝身边的侍卫,且摄政王府里有个接应他的人,就是侍卫统领迟炳。”云珩越咬越上头,几乎不舍得放开,声音都成了低喃。“迟炳是太后安插在摄政王府的眼线。”

    赢倾恍然,闪躲着他啃咬她的动作:“就是之前…嗯…之前我问你摄政王府里是,是不是有内奸…你…你其实早就知道那个内奸是谁。”

    云珩嗯了一声,转移阵地开始咬她的脖子。

    “这位太后果然,果然是自己作死。”赢倾被他弄得痒痒的,发笑,“别…太后这样的脑子,是怎么在先帝后宫三千佳丽中存活下来,还成了最后赢家的?”

    云珩没忍心继续,怕她累着:“她还不是最后赢家。”

    “其实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她已经算是最后赢家了。”赢倾重新钻进夫君的怀里,“儿子当了皇帝,她成了太后,皇宫里最尊贵的一个女人,皇上和皇后在她面前也得恭恭敬敬,这不是最后赢家是什么?”

    顿了顿,“所以我才说她作死,明明已经坐拥天下,却非得跟夫君作对,你说作对也就作对吧,他们完全可以等皇帝坐稳江山之后再慢慢收揽大权,有确切把握可以对付夫君时再出手,或者直接拉拢夫君,让夫君替他们守护江山——这才是一个有脑子的皇帝该做的事情,也是一个智慧的母亲应该替儿子想到的周全,可是很显然,这对母子不愧为亲生母子,两人一样蠢不可及。”

    可她却不知道,这番话说完,云珩垂眸凝视着怀里姑娘美丽的眉眼色泽,却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眼底深沉的色泽一闪而逝,薄唇轻抿,眉眼转眼恢复平静,像是清风拂过湖面,只留下刹那间的涟漪。

    “倾倾说得对。”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他们蠢不可及,没资格坐在龙椅上享受万民朝拜。”

    赢倾若有所思地抬眸:“云珩。”

    “嗯?”云珩恢复了沉稳,柔和的地看着她,“怎么了?”

    赢倾拧眉,心底有股异样的感觉划过,不过她很快舒展了眉头,摇头:“没什么。你打算如何处置皇帝?”

    “他既然没能力坐江山,就换个有能力的人来坐。”

    赢倾嗯了一声:“你心里有的人选吗?”

    云珩没说话。

    赢倾又问:“你想做皇帝吗?”

    “我没什么想法。”云珩看着她,“你觉得应该换谁来做?”

    赢倾眨了眨眼:“我可以干涉大乾江山的帝王人选?”

    云珩嗯了一声,修长手指勾着她的发丝:“你想让谁坐就让谁坐,如果你想当皇后,我自己坐也可以。”

    “我一个弱女子,居然可以决定江山的归属。”赢倾轻叹一口气,“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云珩没说话,表情却是温柔。

    “英王肯定不行,他人品太差。”赢倾沉眉,忽然想起一事,“无痕是不是还在清音楼唱戏?”

    云珩点头:“还在。”

    “英王最近没去找他的麻烦?”

    “英王不敢。”云珩淡道,“我已经警告过他。”

    赢倾静了一瞬,猛地抱着他亲了一口:“我家夫君最霸气。”

    云珩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赢倾时不时的示爱方式,可每一次依旧被她哄得身心沦陷,沉浸在柔情中无法自拔。

    云珩环抱着心爱的姑娘,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一层蛊惑意味:“想不想为夫更霸气一些?”

    赢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霸道的深吻覆盖住,密不透风的气息笼罩下来,让她逃无可逃,像个待宰的小绵羊,只能任由大灰狼为所欲为……

    赢倾累极,沉沉睡去。

    云珩细心地给她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起身更衣。

    云珩穿戴妥当,没有喊燕书伺候,自行洗漱之后,对着镜子打理好仪容仪表,走出寝殿时,一身玄黑织锦袍服衬得身姿峭拔,矜贵眉眼褪去了所有温柔之色,尊贵清冷,高不可攀。

    迎着清晨的阳光,云珩负手而立,清冷的容颜越发显得淡漠,嗓音亦是寒峭:“雪松,雪茶守在外殿,不许任何人打扰王妃休息,就算是倾城公主来了也不许进。”

    雪松、雪茶跪领命令:“是。”

    “玄舟,府里护卫安排妥当,本王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不相干之人踏进王府大门。”

    新任护卫统领玄舟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云珩抬脚行下殿前石阶,玄黑袍服上四爪蟒纹的金线。

    “主子,冷家公子已经在王府大门外跪了一个时辰。”燕书贴身跟在他身边,恭敬地禀报,“太后身边的商公公带着几个宫人也跪在前院,说是给王妃送些赏赐,玄统领把他们拦在了前院。”

    云珩没说话,眉目冷峭,像结了一层冰霜。

    走过曲折的长廊,远远就看到商福和宫人摇晃晃地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