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苏猎人不仅阻碍我们去灵仪式,还想自行处理屍体。我们合理怀疑,是你们带来的不幸,故意给部落带来灭顶之灾。」
这句话相当令人心寒,看热闹的人因为祭师的态度,全都产生了敌意。
祭师就是部落的神,她提出「质疑」,那麽「质疑」就是「事实」。
这些族人顺着祭师的话发散思维。
「他们两个平日虽然不是最勤劳的,但心思机敏,可能发现了什麽?」
「这些人一看就不安好心,送礼哪有送那麽大的电视,还说是为了部落普及教育,一定另有缘故。」
「他们的容貌都生得那麽好,怎麽就愿意来这里,原来是想谋害……」
沙莉比苏宁珑迟来,听见族人的窃窃私语,怒上心头:「你们乱猜什麽,是我带他们过来的。依照你们的说法,罪魁祸首是我才对。」
她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只知道死了人。
「沙莉大人,你不用为他们狡辩。祭师说了,就是他们这些外人害了他们。」
沙莉气疯了,她就知道,部落的人迟早会出麽蛾子,只是没想到这麽快。
是她太久没回来,忘记自己部落有多封建。
祭师婆婆昨晚的和善,也给了她错误的幻想,以为族里的「恶」只是她小时候的臆想。
沙莉:「两人是畸变後死亡的,你们说说,我们怎麽害的。」
「就是他们害的,我们又感应不到秘灵,只有他们能做到。」
「无凭无据,张口就来。」
「祭师说的,就是证据。」
「祭师婆婆,你真的这麽想的?」沙莉定定地看着祭师。
祭师没有闪躲,「只要你们能够证明,事情不是你们做的。」
漫天黄沙吹拂,打在沙莉脸上,打得生疼。
沙莉嘴角扯起,可笑自己天真,别人骂绿麟人是野蛮人果然没错,他们繁殖快,头脑简单,性格倔强,连诬陷都那麽理直气壮。
「清者自清。」沙莉拉住苏宁珑,站到一边,「你们一定要破坏现场,随你们,等会我们就走。」
祭师婆婆的手杖重重的拄了下地面,「你们不能走,除非自证。」
连辛意翻白眼,「我们要走,你们拦得住吗?」
「你们是猎人,我们不够你们打,但你们今天不交代清楚,我们拼了命,都不会让你们离开。大不了追到隔壁小镇,在你们领导面前状告一番。」
「就是,没有你们这样欺负人的。」
「我们什麽都没做,怎麽欺负你们了。」连辛意捋起衣袖,准备打架,「你们一定要让我们欺负也行。」
昨夜体会一把绿麟人的热情,大早上也体验了他们的野蛮,所以堆积的好感全部消散。
「反正不能走,你们敢踏出部落,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有种你就来呀,猎人和星警一样,都是星际政府的狗,狗伤人了,主人只会灭狗,不会拿人怎麽样。」
绿麟人露出刺眼的嘲笑,笑他们这些人分不清情况。
他们人多势众,而法不责众,只要发生冲突,错误都会在猎人身上。
利用这点,绿麟人一向在神之乡横着走。
苏宁珑原本压住连辛意的手松开,连辛意猛的往前冲,一拳打断人的鼻梁。
「嗷嗷嗷……好痛,猎人伤人了。」这人会说星际通用语,但被打了後,说的是家乡话,叽叽呱呱,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周围的人被连辛意的举动激怒,张开手对着他嚎叫。
祭师婆婆这时候火上浇油,「这些人来我们部落,其实是为了探得我们部落祭师的秘密,昨晚我被她们威胁,被迫说出一部分。一切为了部落,你们都要阻止他们离开。」
沙莉举头望天,放弃沟通,并且告诉苏宁珑,「宁珑,我觉得他们脑子已经坏掉了,你直接拍烂,也没两样。」
苏宁珑嫌弃地「咦」了一声,以为拍西瓜吗?
「宋琥、沈哥,你们按照我刚才的吩咐,拍照留存。」苏宁珑不怂,身边的人就更不可能怕了。
见他们如常做屍检,绿麟人愤怒了,要冲上去。
就在他们迈出一步後,全体膝盖一软跪倒。
无形的压力覆盖全身,他们瞪大眼,从没感受过的恐惧蔓延心底,为什麽自己会跪着,为什麽自己不由自主想臣服。
好几个绿麟青年僵硬地望向祭师婆婆,婆婆因有手杖,勉强支撑,没有完全跪下,她也在恐慌。
因为代代相传的书中,也描述过这一幕。
神之乡曾经存在过神,只要到来,绿麟人会跪成一片。
祭师婆婆突然生出反抗,祭师,才是部落的神,她嗓子低哑:「让我这麽大的人跪你,也不怕折寿。」
「莫说是你,便是祁慎跪我,我也受得起。」苏宁珑从容不迫地坐在凭空出现的椅子上,「对你礼貌,是我素质好,你既然一心撕破脸面,我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