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变成了瞎子?
他可是卧龙榜第三。
白轩登顶之前,他便是卧龙榜第一剑客。
“正是。”徐听风很谦虚的拱了拱手:“我的双眼其实没事,只不过为了练剑,请了神医‘治不死’给我封住了视觉。”
“你这样,还能练剑?”岳千骑不可思议的问。
“能的,朋友,能的。”徐听风哈哈大笑,一脸清爽道:“做了半年多的瞎子,感觉良好……那个,我位子在哪?”
“我扶你一把。”旁边的王之远主动说。
“谢谢啊。”
现场氛围有点怪异,突然进来个残疾人,还是卧龙榜第三,直接把原本的严肃画风给带偏了。
岳千骑唏嘘道:“能聚集这么多人,当真是头一回吧……只是这卧龙榜前十,还缺六人。”
何必说:“海连天你们是不必指望了,我之前来的路上,看到他被一群人追着暴打。”
“有这事?”
“我也没太仔细去追究,搞不好是青城派的仇敌呢,反正不像北周的,我就没管他了。”何必灌了一口酒:“他的死活跟我无关,我对梅子酒更感兴趣呢。”
“卧龙榜第四的繁青霜是白梅派弟子,应该不会露面。”阮长丰开口:“至于第九的神乐……似乎是个东瀛人。”
“第六的苍狼和第七的拓跋撼都是北周人,来不了,也不敢来。”
“第七肯定是来不了的。”白轩平静的说,一句话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现在可能已经在京城的天牢里踩缝纫机了吧,当然也可能已经被谁给劫走了。”
“缝纫机是什么?”
“天牢?劫走?”
众人面面相觑中,白轩随口解释道:“我在琅琊时,拓跋撼前来截杀我,失败了,被我活捉了,我把他上交给了南楚朝廷,换来一笔不错的赏金……真希望他如果逃跑后下次还能找我,我还能再薅一次朝廷的羊毛。”
“……”
卧龙们皆无语凝噎。
一个卧龙榜第七,说活捉就给活捉了。
白轩看了看周边:“不相信?”
他拿出了拓跋撼的武器金声玉振:“他当时用的就是这把兵器……杀伤力还是挺厉害的。”
他屈指一弹,一道声波扩散开来,顿时百步之外的一棵树的枝干被直接斩落,躺在树枝上睡觉的哈基米掉下来后骂骂咧咧,四处找寻着偷袭自己的孙贼。
内行看门道,现场众人都看出来了这件兵器的霸道,真空波的斩击,在场之人超过半数都觉得自己看不破,而看不破就意味着可能在这武器的手下走不过三招就会被杀。
白轩评价道:“他是很厉害,我都差点被杀了,北周人在想搞死我这方面是真的很努力了。”
“希望他们还能再接再厉。”
这发言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接,只感觉一股浓郁的凡尔赛气息扑面而来。
“龟龟,真秀啊……”
“这就是卧龙榜首吗?爱了爱了。”
“毕竟靠着硬实力说话,踩着北周面子跳舞的人就是有底气。”
江湖人们各种吃瓜吃到爽。
岳千骑笑了笑:“北周是很强,不过今日明显是我等更胜一筹,将来若是有机会登顶人榜,我定要去玉门关杀一杀北周的贼子!”
“说的好!”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共鸣。
南楚人不喜北周人,两方江湖也谈不上多和谐,互有攻伐和杀戮之举。
“诸位都是来参加论剑大会的年轻人,也都是在卧龙榜上的俊杰,既然今天开了这群英会,仅仅是干坐着聊天未免有些无聊。”阮长丰直接开口:“不妨允许诸位自由挑战?可行切磋,点到即止。”
现场没人立刻回答。
但看向阮长丰的眼神微妙的很。
这位阮氏俊杰的意图明明白白:你那是要自由挑战吗?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暴打朱雀剑吧?
朱雀剑倒也没有示弱的意思,态度很随意,正欲答应。
白轩说:“不着急,还有一人没到。”
“还有?”岳千骑抬高了声音:“白少侠,刚刚都盘点的差不多了吧?”
“你们刚刚盘点了一圈,没觉得少了谁?”
“少了谁啊?”
“少了我呀~”
岳千骑刚刚问过,客栈大厅里就响起了软糯迷人的嗓音,一道倩影浮现,紫色面纱,紫色衣裙,白色皮衣,一身很有韵味的紫色,妖异而危险。
身材曼妙,气质妖异,空灵缥缈,魔门妖女。
她悄无声息的坐在了登上二楼的楼梯上,笑声清脆。
“怎么?我席卿卿不够资格让你们等一等么?”
下一句话立刻变得微微沙哑磁性,仿佛正在磨刀。
“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是不是觉得我抢的还是少了啊?”
“小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