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外貌……亦或者说,长得帅的人她见过很多,这一点算是基础分,不算加分项。
“我是蕉鹿的母亲,卢淑。”
“江家,白轩……见过林家主母。”
白轩平视着对方。
虽然知道这样的态度对一名妇人可能有些不礼貌,但他早已习惯,客气大多是言语上,神态和动作表现的是心态,不论对方身份多高,他也最多弯弯腰,甚至很多时候就只是抱拳和奥特点头。
……外表谦逊,内心却很桀骜,此人心有鲲鹏志。
卢淑再度做出评价。
她平静的说:“这称呼有些生分了。”
白轩摇头道:“我不太擅长讨近乎,或是称呼一声伯母?”
卢淑道:“年纪轻轻,知进退已是不易……但同样也是一种婉拒,你对蕉鹿如何看?”
白轩说:“她很好。”
卢淑却是笑了:“真是个滑头的小子,不过既然会装傻,也是一件好事。”
白轩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伯母可要进去一叙?”
“不必,我说两句,马上就离开。”卢淑道:“你本就处于风波之间,若是想要寻些安静日子,不妨直接来林家。”
“改日吧,定会登门拜访。”
“嗯。”卢淑登上马车,将要离开前问:“你懂诗词?”
白轩有些疑惑为什么问这个。
此时视线余光瞥见,驾车的飞雪暗暗的开口说话,是唇语——妇人好文。
白轩了然,回道:“略懂。”
卢淑想了想:“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姑苏,参加了一场诗会,却是没寻到什么好的诗词,你既有文采,不如写一首和姑苏相关的诗词?”
不等白轩回答,她又说:“我也不刁难你,三日内,你何时完成,何时上门拜访……届时这琅琊堂口的生意,林家会负责照看的,如何?”
一首诗就能换来生意?还有这种好事?
白轩问:“伯母此话当真?”
“我向来言而有信。”
其实这也是一张空头支票,本来林家就要和人做生意,和谁做生意都是一样,宁剑霜找上门谈合作,本来就是既定之事,到时候琅琊堂扩张也是必然,林家当然要负责商贸伙伴的安全。
卢淑纯粹是想要借机试一试白轩的文采水平。
她总觉得自己丈夫是个武夫,自己女儿也是自幼不爱读书。
现在女婿也是个真武天才,自己这一身文学可就后继无人了。
“若是三日后也没完成,也可上门拜访……”卢淑也没把话说绝对:“不过,届时这奖励可就没了。”
“什么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卢淑又补充道:“前提是力所能及且不过分。”
白轩摊手:“给钱可以吗?”
卢淑反问:“只要钱?”
聚义阁也是百年江湖老字号了,怎么可能会缺钱?
她有些不愉:“年轻人,你这样说,未免看低了林氏……你还是好好想想诗句吧。”
“何须三日。”白轩说:“现在我就抄……朝天诵读出来。”
马车外,薛氏提醒道:“你就这么有自信?寻常的打油诗可不行,夫人对诗词要求一向颇高。”
白轩自然确定。
武道上暂时还不能说天下无敌。
但文学上,我只需微微一出手,就已是人间绝顶。
他记得自己用的白青莲的马甲抄诗最多,但基本上也都是抄的唐诗,因为大秦早期盛行诗和文章。
词开始流行的时候,他已经摆脱了文抄公的马甲了,开始学美术,然后美术也不学了,开始演讲和搞政治。
接下来的这一首,应该是没有流传过的,毕竟自己老是会把这一首给背错。
“您听好。”
白轩清了清嗓子,当即吟唱来。
“月落乌啼霜满天。”
开篇七个字,顿时令卢淑的神色一变。
这首诗的写景水准……极高。
她不由自主开始期待后续。
“千里江陵一日还。”
“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给我等等!”卢淑打断:“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好端端的歪到了白青莲的作品上去了!”
白轩:“……”
布豪,又背岔了。
得亏被打断了,不然差点唱出来……又是胡彦斌你误我!
“报意思,我重来一遍。”
白轩咳嗽一声。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啪……!
动静是坐在屋顶的席卿卿弄出来的,她不自觉掰断了手里的砖瓦,两颗大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是,都是卧龙榜前五,你要不要这么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