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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不是刘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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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徐福:大王可知,匹夫一怒,当血溅五步!(2 / 3)
道:“寡人今日就坐在这儿听诏!”

    使者复向前进三步,看着眼前的道路,再扫过陈国的文武,目光最终定格在刘宠脸上,声音更厉道:“陈王,行礼听诏!”

    眼见使者从“恭请”到“请”,第三回连敬辞都不再使用,显然这位尚未加冠的使者是个刚直性子。

    但刘宠也不惯着他,而是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乍现,直指使者,怒喝道:“寡人偏不行礼,你待如何!尔要试试寡人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殿内气氛骤然紧绷,群臣敛声屏息,目光在陈王刘宠与天子使者之间来回移动。

    作为有实无名的陈国相,骆俊静立一旁,并没有劝说自家大王息怒。

    毕竟事已至此,而值此时刻,些许怒火已然算不得什么了。

    天子意在逼陈王起兵,既然天子摆明了已经准备不留余地,准备捅破最后的这层窗户纸了,已无转圜余地了,那许多事情也不必再顾忌了。

    使者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微微躬下身子,将头颅微微低下,就在刘宠以为使者面对死亡的威胁而终要服软,正欲冷笑,却见他猛地从怀中掣出一柄匕首,再进三步,距离刘宠仅有五步之遥,断喝道:“大王可知,匹夫一怒,当血溅五步!”

    刘宠一惊,举剑相对,看向随时准备将最后的这五步之遥进一步缩短的使者。

    哪怕身后是十余名手持刀兵的卫士,但这瘦弱的年轻人眼中,此刻竟流露着骇人的杀意。

    曾在战场上手刃过黄巾贼,亦曾亲自出城剿匪的他,看得出这使者已然心怀死志。

    尽管刘宠勇猛过人,但面对这不怕死的年轻人,却在这他的眼中看到了决绝的杀意。

    那是一种不顾生死、只求一击的凛冽之势!

    他握剑的手微微一顿,与之对视着,不知怎地心中竟生出了几分畏惧。

    若是举兵与天子一战,也许还有几分胜算,但若是被这使者血溅于此,那就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刘宠长呼一口气,终是收剑入鞘,咬着牙,向使者手中的天子诏书俯身行了一礼,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道:“请,天使宣读诏书!”

    使者也没有再做出为难之举,将匕首揣入袖中,展开诏书,朗声道:“秋日肃霜,追远敬诚。今宗庙秋尝之礼将行,朕承天命,奉粢盛以祀列祖。惟王宗室屏藩,敦厚懿德,宜与朕共襄盛典,以笃亲亲之道。

    命有司备驾迎候,其速整行装,驰传诣阙,毋有迟留。”

    “寡人有疾,病不能行,请使者代寡人如此回复天子。”

    刘宠摆了摆手,漠然回道,而这封诏书内容果如他所料,是命他即刻入京参加祭祀列祖列宗的秋祭,他也依旧用老一套借口回复。

    最初他还会装病卧榻,涂抹涂粉以让脸色显得苍白,躺在榻上裹着被子有气无力地回复使者。

    但如今,天子摆明了是在借着这件事找借口准备收拾他,既然都准备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掩饰和忌惮的呢?

    “唯!”

    使者并不多言,行礼后转身便走。

    他也不戳穿刘宠的谎言,这并不是作为传诏使者的责任,他要做的是将刘宠的真实态度转述天子,由天子决定如何作为。

    “使者止步!”

    而后使者便转身向着殿外而去,将至殿门,刘宠忽然叫住了那名使者,目光微凝,扬声道:“可告知姓名?”

    使者脚步一顿,却不回头,只清声应道:“无名小人,颍川徐福。”(注2)

    刘宠一怔,观这年轻人的风姿和气度,委实不像是出身于寒门的士子。

    但他脑中无论如何回忆,也实在是想不起毗邻陈国的颍川郡何曾有徐氏这样一个世家豪门,更不闻近年来有名为徐福的年轻士子享誉于朝野。

    刘宠怔然,望着那瘦削却挺直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光影中,低声喃喃道:“如此人物,却只是个未加冠的孺子,且只得来此传诏宣旨……天子得人呐。”

    待徐福离去后,刘宠看着由内侍呈上的诏书,骤然暴怒,怒号一声,拔剑将其斩为两段,捧诏内侍躲闪不及,也被一剑劈翻在地,惊得内侍、宫女们尖声惊叫。

    但刘宠却依旧不停手,状若疯狂,连连挥剑,一剑又一剑砍在握着诏书的内侍身上,将内侍刺得血肉模糊,鲜血也溅满王袍。

    两侧的文武群臣看着向来儒雅随和的陈王露出这般面貌,尽皆默然垂首,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死个阉狗无妨,但陈王失态至此,显见压力已至极点。

    只有如泰山般的压力,才能逼得这位贤王变成这般模样。

    本以为雒阳的小儿,即便再是天纵之才,也绝不可能挽大厦于将倾,而他们这些人将跟随陈王将成为从龙之臣,成就万世基业!

    却不想……

    骆俊看着暴怒的刘宠,作为刘宠的谋主,自然是不能让他再这般沉浸在愤怒中,上前一把扯住刘宠的衣袖,朗声喝道:“王上,事到如今,无论那孺子有何筹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