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岑猛、萧通等人毫不犹豫的策马跟上。
早就被激的热血沸腾的行百户所的士兵们,也都齐齐发出大喊,各个催动著胯下马向前。
那十来个擅长骑马的士兵迅速地追了上去。
对裴元刚才那番话,更能共鸣,也更能看清以后的宋彦,激动的大叫著,来回鼓舞著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的目光追隨著裴元衝锋的背影,甚至想要急不可耐的打马追过去。
好在裴元早就对宋彦有过吩咐,在他的压阵之下,后面那些骑术不精的行百户所士兵,只能蓄势著让战马小跑著缓缓而行。
这时候,这边的嚷叫和战士的衝锋,早就惊动了前面混战的双方。
几个白莲教的头领慌忙向裴元这边望来。
正见当先一员猛將,手持长刀身披罩甲,正如同雷霆霹雳一样,猝然而来。
他身后错落的紧跟著十余人,一个个马蹄刨著尘土,奋勇的衝锋爭先。
在这些人后面,则是黑沉沉缓缓跑动的大队骑兵。
这些骑兵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正因为缓慢,反倒步调协调,如同黑压压的城墙一样直接压过来。
这几个白莲教的头目,也是见过明军骑兵部队行动的。
但是却从未想过仅仅这样两三百骑,就能给人这样的压迫感。
这一快一慢,这一动一静!
让他们瞬间觉得身边这几千教眾也不能给他们安全感。
特別是前面那迅猛衝锋的猛將,那扑面而来的彪悍气势,让每一个头领都觉得这人像是衝著自己来的。
几人慌忙大叫著,分出一些白莲教徒去抵抗。
只是他们这些带头的人都心生惧意,何况是那些刚造反没多久的寻常信徒。
不少得到命令去迎击这支骑军的教眾,都畏畏缩缩的你推我搡,不敢上前。
倒是有几个穿甲的骑兵,勇悍的冲了过来,迎向裴元。
裴元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当先的一个敌骑身上。
裴元知道这会儿敌眾我寡,根本没有和对手缠斗的空间,只有乾脆利落的击败此人,才能避免被白莲教匪中仅剩的那些骑兵缠上。
於是,他直接將手中的霸州刀,用双手持在身侧,双腿夹紧马腹,向那敌骑衝去。
两马相交的时候,敌骑仗著手中的武器长,一枪向裴元捅来。
裴元稍侧下身,避开枪尖的方向,双手持著的霸州刀,以迅猛无匹的速度向前劈去。
那敌骑见刀势如此凶猛,惊得胆丧,连忙回枪想要封挡。
只听“喀嚓”一声,那枪桿还未摆正,就被斩为两截。接著双马交错,裴元手中沉重的霸州刀直接斜斜的从敌骑毫无防护的肩颈上劈了下去。
战场上眾人的注意力,正被这交手的二人吸引了注意力。
便见那迎上裴元的骑兵,半边身子直接被砍开了,那骑兵的心臟从开了大口的胸腔里猛地爆出一股鲜血。
若非是被直接从马上砍了下去卸了力,只怕那人当场就能断成了两截。
裴元这边的士兵都激动的大叫起来,“千户威武!千户威武!”
那些白莲教徒看的越发目瞪口呆,原本要上去迎击的教眾直接腿脚发软,挪不动步子,那几个头目见裴元像是冲自己而来,更是直接转身打马就走。
这波白莲教匪足有五六千之眾,其中有小半跑去四面围攻那村落,现在还在村落里趁势搜刮没有衝出来。
剩下的人先是被程汉放马冲了一阵,接著又被程汉带著青州左卫向东逃窜的举动,拉扯乱了阵型。
如今裴元就这么生猛的带著大群骑兵衝到近前,还將一个以勇武著称的教徒险些劈成两半,这会儿哪有人敢抵挡?
裴元周旋战场,人马如龙一般,几乎是一口气就將面前的防线冲透了。
正带著青州左卫的士兵且战且走的程汉,见到那让他头皮发麻的厚重叛军,如同翻涌麦浪一样破开。
接著便见裴元浑身是血的一边扬刀乱砍,一边杀透出来。
程汉不由看的瞠目结舌,忍不住失声道,“裴千户真天人也!”
裴元杀透防线,也瞧见了程汉。
他当即调转马头,向程汉衝来。
那些正裹著失去了马速的青州左卫,来回缠斗的白莲教徒们,原本是没见到裴元刚才那声势的。
只是当这么个人就这么衝过来,整个战场上的一切,彷佛都在暗示著他们此人的可怖。
再加上周围的白莲教徒纷纷溃散奔走。
那些正围困青州左卫的白莲教徒,竟发一声喊,直接逃散了。
程汉和剩余的那些青州左卫的士兵,越发感觉难以置信。
青州左卫的大部士兵因为防线合拢,失了马速,被白莲教匪重重围裹缠斗,拔身不得。
程汉和衝出去的骑兵回身来救,也无可奈何。
结果这让他们心生恐慌,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