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咱们收復了两县,就可以前往临胸先和他们会合,再回头打昌乐。”
“至於其他的,就看朝廷怎么给出反应了。
裴元心中也有个判断,就算等自己打完这些,就算朝廷再怎么迟钝,也该得到消息了。
裴元现在又不在京中,无法左右天子和廷议,那时候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牛鸞听裴元说的很有条理,而且从裴元之前的布置来看,也很替两人著想,於是徵询似的瞥了丁辉一眼。
丁辉心中也愿意答应,却不想平白担这样的责任,纠结著没敢看牛鸞。
牛鸞直接对裴元道,“我看行,我这就下文书,为这些人补足装备粮草。再好好犒赏一番,然后咱们就儘快动身。”
裴元得了牛鸞的支持,也不和他客气,狮子大开口道,“兵贵神速,最好能有足够的战马,战马之外最好还要有驮送军緇的驮马。如此一来,咱们才有充足的余裕以快打慢,避免这些乱贼聚集,生出大变。”
牛鸞都打算自己上阵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节省的。
命是自己,前程也指望著这一搏,东西是官府的,这有什么算不明白的。
牛鸞这个兵备事正好管著战马、武库、仓廩,直接大方的说道,“这个好说,山东本就推行马政,军中不缺战马。我可以给这些士兵,人人配上两匹战马,三匹挽马,长短兵器都挑好的拿。”
“等我回去,就让人准备好粮食和豆料。”
“最迟明天一早,就能出兵。”
裴元大喜。
又看向丁辉。
丁辉见是兵备僉事发话,也没脾气,他只道,“我先稳住益都的局势,免得这里也乱起来。”
三人商定之后,就各自行动。
裴元找到程汉,直截了当的对他说道,“青州府內的许多县城出现了白莲教造反,现在事情紧急,我要带这些兵前去平乱,你是怎么打算的?”
程汉听了此言,惊得心中一跳。
然而他却不是为有人造反的事情惊讶,而是一个念头不停地往外冒。
来了来了,真来了!
自从上次理清脉络之后,程汉就暗暗觉得陈头铁上疏之后,肯定会有个大的。
没想到这大的还真来了。
程汉当然要站在早有预谋的这一边,於是程汉慨然道,“既然有贼人作乱,我身为朝廷命官自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卑职愿意跟隨千户,一起去討平那些贼人。”
裴元想了下,他自己没什么统兵之才,正好需要程汉这样的人帮著管束这些人马。
如果程汉愿意加入进来,绝对能让自己如虎添翼。
可这程汉的身份却不一般,他还有正经职缺呢。
於是,裴元迟疑的问道,“那你济阳卫那边怎么办?都司衙门也得有个交代吧。”
程汉闻言笑道,“千户给那边打个招呼就是了。济南府现在有那么多客兵在,未必会动用济阳卫的人。”
裴元听了这话,好一阵无语。
这踏马的张嘴就来,真以为这山东是那么好一手遮天的吗?
裴元仔细一盘算。
还真让他说著了————
裴元只能道,“行吧。你好好整备兵马,等会儿去武库给他们挑选武器。兵备道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这些士兵每人两匹战马,三匹挽马。”
“你看看马匹怎么安排,輜重怎么安排,粮草怎么安排。”
一百六的青州兵,加上裴元、程汉、牛鸞还有裴元那十几个亲兵,这就是小二百人。
战马加上挽马,就要接近千匹。
可以说整个青州兵备道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这些战马、挽马给裴元这支兵提供了机动性的同时,管理也是个麻烦。
不说別的,光是这千匹马的吃喝拉撒就是个问题。
再加上为数不少的武器和重,这些组织管理工作,要是外行来做肯定会搞成一团糟。
程汉这样的熟知兵事的指挥使,正好可以帮著裴元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
程汉听闻还有这般充足的补给,当即拍著胸脯说道,“千户放心就是了,一切交给卑职便是。”
裴元摆摆手,让程汉自去准备。
他则回去又写了一封信,把程汉在自己这里效力的事情,给山东的几个头头脑脑说了说,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就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时,陆永急匆匆的拿著一封书信进来,对裴元道,“千户,临胸那边联繫上了。”
裴元正看著地图,考虑接下来的方略,闻言抬起头来问道,“怎么回事?”
陆永见裴元没有要接信的意思,赶紧向裴元象徵性的展示了下弥封的印记,隨后將信打开,快速的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对裴元说道,“宋彦让人来回报,说是在白莲教造反之前,他就察觉到了问题。在和陈头铁秘密沟通之后,宋彦就让一些锦衣卫潜伏在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