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头上,想以韩千户的名头大集棚民,壮大和朝廷討价还价的筹码。
韩千户不胜其烦,想起上次郧阳这些人帮著裴元一起逼婚的事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於是直接就把郧阳府求助的信函,给裴元转送了过来。
裴元想著郧阳的事情。
在原本的歷史上,这应该是一次最终妥协的叛乱。
朝廷紧急更换了有处理叛乱经验的巡抚,又紧急让都指挥使李瑾充任副总兵带军进驻湖广,几乎是所有要打的准备都做好了。
但是歷史上就没有这场叛乱。
过了没多久,郧阳巡抚张淳就转而去巡抚情势陡然恶化的保定了,而且还兼领提督紫荆关等地。
湖广副总兵李瑾则率常德九溪等卫官军二千人,前去会剿姚源洞的叛贼。
所以裴元的判断是,虽然歷史上没有明確的记载,但是双方应该是很快就和解了的。
这可以算是一个白拿的声望和人情。
於是裴元对杨舫自信满满道,“小事一桩罢了,也值得夫人烦心?”
“等我修书一封,让澹臺芳土带去郧阳,为当地百姓和地方上说和一番就是了。”
杨舫听到微惊,连忙说道,“千户可能还不知道郧阳现在的局势,现在朝廷委派了————”
裴元摆摆手,装逼道,“你说的这些没什么意义。因为本千户要出手,局面自然完全不同了。”
杨舫愕然之余,只感觉一种无形逼气扑面而来。
裴元说完,让杨舫稍等,自己淡定出门后,飞跑去了馆驛中的另一个房间,再见到王敞和毕真二人。
裴元应著两人惊愕的目光,直接道,“先別说话,听我说。”
接著就对王敞说道,“我之前让你和那个张淳提前接触,你说你和他的关係不错?”
王敞连忙点头,“张淳一直以为他的提拔有老夫的功劳,觉得老夫对他有知遇之恩。因为千户特意提过他,我也没有怠慢,我们平时的书信往来,也比较频繁。”
裴元鬆了口气,直接道,“张淳现在被任命为了郧阳巡抚,负责处理郧阳地方的叛乱。那些郧阳当地的豪强,也和咱们有点牵扯。我打算当这个和事老。”
王敞会意,连忙问道,“千户是打算让我和张淳提一下此事。”
裴元道,“不错。以前荆襄大叛乱的时候,乱贼曾经从山里拉出来十多万的叛军。就现在这朝廷的能力,已经无法在抵御胡虏大范围入侵的同时,再去应付一场大叛乱了。”
“以我看来,恐怕朝廷也是更倾向於安抚,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清剿。咱们帮他直接平息了此事,说不定朝廷还会更看重他。”
“我想,以张淳的智慧,不会看不明白这一点。”
王敞点头道,“確实如此。如果能解决的利索,还更能显出他的能力。老夫这就修书一封,为千户穿针引线。”
裴元道,“这件事我打算让澹臺芳土去做。他是郧阳府出身,和郧阳卫的人有些关係,正好可以从中撮合。你让张淳————,做的漂亮点。”
王敞迟疑了下。
裴元轻咳一声,补充道,“给点面子。”
王敞瞭然,笑眯眯道,“明白,千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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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示意了下,陆永连忙为王取来纸笔。
王敞当即便当著裴元的面,给张淳写了一封书信。
裴元看完很是满意,就將信封了,又叫来澹臺芳土。
等到澹臺芳土听说郧阳的事情已经这般紧急,也不由慌了神,他连忙道,“千户,当初你成婚的时候,郧阳府的弟兄们可都是支持你的啊。”
裴元笑道,“这我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这里有封书信,是给新任郧阳巡抚张淳的。”
“你先和郧阳府的兄弟们说说,告诉他们,我裴元是绝不会看著他们被人欺压的。”
“然后挑几个能说的上话的,去和那郧阳巡抚密谈。你们想要什么条件,儘管向他开就是了,只要不太过分,看在本千户的面子上,应该问题不大。”
裴元的信心依旧是,既然歷史上是以妥协收场,自己的面子就当毫不存在,也对这件事毫不影响。
再说,朝廷能答应的那点条件,比起重新平叛要付出的代价,根本不值一提。
澹臺芳土见裴元说的篤定,不由感动道,“多谢千户。我澹臺芳土代表郧阳和荆襄的百万百姓,感谢千户的活命之恩。”
裴元也不遮掩,“好好给弟兄们提一提。”
澹臺芳土这次倒是通人情了,很灵醒的说道,“我懂。”
裴元这才带著澹臺芳土又去见杨舫。
隨后晃著手中的书信对杨舫说道,“我让澹臺芳土去办这件事。你回去告诉夫人,万事有我在呢。”
杨舫驀得想起了上次的信使,带回那封韩千户社死书信的场面。
他神情有些微苦,“这封信,不会是给韩千户的吧。若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