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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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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5 喜酒(2 / 3)
房?”

    这话一出,更没人敢多劝酒了。

    正好这会儿也夜深了,宾客们为了回避宵禁,也该到离开的时候了。

    裴元又满饮了一杯,这才将空杯一晃,在几人的扶持下,往新房而去。

    到了新房跟前,亲兵们忌惮韩千户,不敢进去胡闹,将门打开,便将裴元推了进去。

    裴元踉踉跄跄的进屋,看到明亮的红烛和床上端坐的美人,一时自失一笑。

    裴元摆摆手,原本还在屋内等着服侍两人喝交杯酒的侍女们,只能乖乖离去,反手将门关紧。

    裴元到了床前,大手毫不客气的伸入盖头之下,用手指轻轻捻着那光滑圆润的下巴。

    盖头下传来的熟悉的笑声,“夫君怎么不替我把盖头拿下来。”

    白玉京。

    裴元那捻着白玉京下巴的手也微微用力。

    那白玉京忍着疼,却“啧啧”的笑道,“怎么了?”

    裴元没碰她的盖头,手指往下勾住她的领口,用力的一扯,那些盘扣崩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里衣。

    白玉京咯咯笑着,任由裴元剥着。

    她本就生的白净修长,一双长腿更是裴元所仅见。

    裴元胡乱的解掉自己的衣衫,欺身向前,几乎是发泄愤懑一样,将白玉京弄出一声莺啼。

    白玉京那白瓷一样的柔软的腰肢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裴元整个揽起,抱在怀中。

    她的腿本就长,无处可放一般,凌乱的折迭在裴元的怀中。

    裴元的手胡乱的扯落了白玉京腿上的罗袜,手中几乎是暴力的捏着那粉白柔腴的玉足,和上面玉珠丹蔻。

    白玉京似有察觉,轻笑了一声,再次问道,“像吗?”

    裴元的熊腰猛地一顿,那稍减的愤懑之意,再次袭上心头。

    他这会儿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崇武水驿的那一次的荒唐,是韩千户早就预定给他的奖赏。

    或许在接到天子的问询之后,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来自属下觊觎的危机。

    只是韩千户的反派自爆和奖赏,丝毫没有遏制裴元霸占她的决心。

    裴元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白玉京当时在床上坏笑着说“像才好呢”的画面。

    当时的欢愉和荒唐,化作了此时无穷的讽刺。

    裴元咬着牙,揉捏着白玉京雪足的手更加用力。

    接着,他一字一顿的用力道,“老、子、今、晚、要、操、的、是、她!”

    “不、是、你!”

    白玉京咬着牙柔软的腰彷佛痉挛了一般,两条长腿也一阵乱动。

    好一会儿,白玉京才气息混乱的轻掐了裴元一下,低声提醒道,“你不要作死啊!”

    正当裴元要继续表达自己愤怒。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悠悠叹息的声音,“裴元,我们谈谈吧。”

    那声音仿佛是被风送过来的,如同轻盈的少女。

    裴元稍微怔愣了片刻。

    是韩千户?!

    裴元的熊腰还下意识的动了两下,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向外瞥去。

    白玉京已经自己撤去了盖头,微带红晕的脸上,幸灾乐祸的看着裴元。

    裴元又看了眼面前的白玉京,抿了抿嘴,仿佛故意向韩千户表达情绪一般,重重的动了两下。

    白玉京檀口微张,嗓子里的声音,险些就这么跃出来。

    她瞪着裴元,用口型道,“你疯啦。”

    裴元沉默着,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

    他摇晃着离开白玉京,慢慢的拿起一件衣服擦着身上,一时间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

    等到将擦拭的衣物丢开,只化作了长长的一叹。

    裴元起身,穿好衣服。

    推开门去,院中的侍女都已不再,树下的石桌前,坐着一个穿着洁净衣袍的女子。

    看到裴元出来,韩千户起身,她手中提着一个酒壶,神色淡淡。

    她的容貌极美,身姿也好,在皎洁的月下,明亮的让裴元都生不出太多邪念。

    裴元这会儿的情绪稍退,想着刚才的事情,和说的话,一时间还有些社死尴尬。

    韩千户向裴元示意了下,走在前面,慢慢出了院子,向后园行去。

    裴元长舒了一口气,默默的跟在她身旁。

    正在裴元胡乱想着事情,忽见韩千户微微侧头看着裴元,平静道,“还能喝吗?”

    “额。”裴元应了声,闷闷道,“能。”

    韩千户将手中的小酒壶丢了过来,裴元随手接住。

    裴元看着那小酒壶,摇了摇。

    好像剩的也不多了。

    韩千户看着裴元,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依旧目视着前方,口中轻声道,“喝吧,我们的喜酒。”

    裴元的呼吸都要停住了,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了那酒壶,有些愣愣的看着韩千户。

    口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