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将手里破碎的金色把手丢在一边,迈步走入这废墟之中,轻声说:
“你记起来了?欠揍的布莱克·肖这么乖巧的将你的记忆还给你了?”
“没有,他蛊惑我前来‘斩妖除魔’。”
迪克耸了耸肩,说:
“是刚才战斗的时候,梅林用他的造影仪轨将我的‘前半生’重新印刻在了我的精神里,但说实话,对现在的我而言,那更是一段‘别人的故事’。
或许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说服自己重新接受过去的自己。”
“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两段不同的人生,但你还是那个你。”
赛伯很大气的点了点头。
他走到被烈阳压制的死神身旁,伸出手指蜷缩蓄力,砰的一声敲在了曜阳象征的表面,在迪亚克姆眼神抽搐的注视中,自己压制住死神的曜阳实体就那么被敲的粉碎。
此地的主人又扭头看向被封印在日蚀中的渡鸦,摇了摇头,伸手插入阴冷的日蚀里将受苦的渡鸦提着脖子抓了出来。
两个摆脱光影封印的家伙气喘吁吁的坐在那,赛伯继续向前,走到迪克身前。
他皱着眉头盯着他,然后伸出手,放在了警戒者的肩膀上,随着左手五指的五枚指环逐一亮起光芒,迪亚克姆身上的所有诅咒效果和死气斩痕皆被净化,又伴随着霸王束手成爪,在他心口前方轻轻一抓。
那把正在迪亚克姆心中肆意妄为的魔剑犹大也像是抓泥鳅一样被抓了出来,随手丢在了大喘气的渡鸦身旁。
做完这一切之后,霸王表情温和如老大哥一样,笑容和煦的在迪克肩膀拍了拍,说:
“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这鬼地方没有你总感觉少了几分光,虽然大家都是从阴沟里爬出来的野狗,但没人希望一直留在阴沟里。
你.
你总能给大伙充斥着黑暗的心灵里带来那么一丝光明,我们固然不需要太多光,那会让我们这些黑暗中的野狗双眼不适,但当舔舐伤口时,有个家伙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念经总能给人一点怪异的安全感。”
“抱歉,毁了你的酒吧。”
迪克说:
“我会赔偿的。”
“没关系,小逝而已,都是自家人,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老大哥。
虽然这酒吧是我家里的黄脸婆们为了限制我的‘高消费’封存了我所有财产,留给我仅剩下的私房钱和棺材本。
虽然这酒吧是我养父收留无家可归的我,并让我在那段落魄的野狗生涯里唯一能感觉到安全的巢穴。
虽然这酒吧是我最初找到你并决定组建兄弟会的地方,我将其视作我们那些可怜巴巴的离家远行无法归去的小老乡们在这无情宇宙中的唯一落脚点。
但怎么说呢?
我毕竟是个大气的人,也没有那么多小肚鸡肠,赔偿就不必了。
该赔偿它的也不是你们。”
赛伯哈哈笑着,将自己之前为了欢迎迪克归来而系上的衣领纽扣再次解开,又变魔法一样取出两个镶嵌着无限宝石的黄铜指虎带在手上。
在迪克三人惊恐的注视中,他活动着肩膀,让暴力气息如深渊咆哮一样散开,又相当大气的说:
“总之,一人碎七根骨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卧槽!”
刚从日蚀中摆脱的虚空大君爆了句粗口,转身化作一群黑压压的飞鸟就准备撕裂维度逃跑,结果被赛伯闪烁过去一拳打在了空气中。
肉眼可见的虚空碎裂化作冲刷星河的狂暴洪流,在下一瞬卷着渡鸦梅林让其惨叫着摔在了迪亚克姆脚下。
警戒者看着他,虚空大君抬起头看着警戒者。
刚刚开口就喷出一口血来。
“逃.”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的说:
“他打出的都是无法愈合的‘真伤’.”
“逃不了了!”
死神冲过来抓着泰沙拉克,对迪亚克姆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拔剑啊!你刚才的天堂清算不是已经迭满了吗?把你揍我们揍的很潇洒的黎明神剑斩出去啊!”
“这”
迪克还在犹豫。
毕竟确实是他在之前的战斗里毁掉了人家的家,高道德让他不知道这会该不该拔剑反击,但已经开了杀戒的赛伯管你这那?
嗖的一声,他出现在了迪亚克姆身前。
黎明之主立刻化作流光躲闪,却在下一秒被硬生生从光中扣着脑袋抓出来,在带着笑容的赛伯一记“强手裂颅”的轰击中,将迪克整个人都摁进了崩碎的地板里。
不是说好打断骨头的吗?
嗷,合着打爆颅骨也算断骨对吧?你踏马是什么暴力恶魔啊!
“一起上!”
还在吐血的渡鸦艰难的拄着犹大,他呼唤道:
“喊人!把兄弟们都叫来!赛伯这烂赌鬼输掉了组织的很多财产还屡教不改,今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