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森林之心宫殿外给寒冬女王磕几个头呢,让人家尊贵者等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呃,您就独自去吧。
这是你们艾瑞达人的内务,我一个路过地狱的死神就不掺和了嗷。”
说完,邦桑迪拔腿就跑。
它懂规矩!
它知道接下来自己一旦看到了那些东西,自己就永远别想逃脱这干系了。
就像是遭遇抢劫时如果看到劫匪的脸,那就必死无疑一样,然而那些即将展现的,横跨奥术、圣光、邪能和死亡的秘密,是它一个小小的死神能听能看的吗?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
看着逃跑的邦桑迪,迪亚克姆耸了耸肩,心说这巨魔就是胆小,你都敢行这“父慈子孝”之事了,居然还怕听一些危险的计划吗?
嘁。
这邦桑迪这辈子的上限也就那样了。
没有大毅力和大勇气,只有大机缘的情况下,你小子照样走不远啊。
带着这样的感慨,迪亚克姆走向了那最后残存的神殿,随着大门推开,一股血腥味从其中逸散。
警戒者看了一眼那点燃烛光的大厅,萨奇尔正拄着点缀罪孽蜡烛的猩红塔杖,穿着一身温西尔的传统制服,站在这彼界的书架之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在萨奇尔脚下,正在吐血的雷纳索尔王子非常绝望。
他小看了萨奇尔的实力。
哪怕在提前做好准备甚至抢占先机的情况下,还是被萨奇尔随手几招秒了。
但另一个家伙出现在这就超出迪亚克姆的想象了。
刚才逃跑的邦桑迪这会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被猩红色的罪孽锁链捆住了四肢,如可怜的鼠鼠一样被吊在了空中。
很显然,萨奇尔不如警戒者那么宽容。
它并不打算放走一个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意志又不那么坚定的家伙。
“你是.警戒者?”
躺在地上吐血,连自己的灵魂利刃都被打断的雷纳索尔王子看到迪亚克姆走过来,他哑声喊道:
“击溃它!萨奇尔在为我的父王搜寻恐怖的容器打造护命匣,我父王意识到祂或许无法从您的神圣怒火中逃离,所以祂要早做准备。
萨奇尔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
它怀里还有祭仪密院的最高机密,甚至联系到了兵主的学徒为我的父王锻造无上的利器,不能让它们完成这件事。
不能再让我父王错下去了。”
“唉,德纳修斯大帝一世人杰,祂生而为神也没有浪费这份潜能,祂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就是不太会教儿子.”
萨奇尔颇为遗憾的将脚下那把正在悲鸣,显然有自己意志的断裂魔剑踢到一边,语气随意的说:
“认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是领袖的基础能力,很显然,王子殿下,您在这方面还有所欠缺,当然,您的父王也一样。
听我这过来人一句劝。
当您确认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时,光有坚定的意志可无法帮助您抵达胜利的彼岸。
你说是吧?迪克。”
“我只觉得你早就知道雷纳索尔王子的正义之心,却非要瞒着这孩子,一路观察它并记录它的一举一动,等未来拿出来当黑历史调侃。
这种行为有些过于离谱且恶意了,塑炼者。”
迪亚克姆抱着双臂站在大厅入口。
在邦桑迪一脸绝望,以及雷纳索尔王子一脸震惊的注视中,警戒者摆手说:
“时间紧迫,所以,让我们抓紧给大帝设计出一把符合祂审美和需求的镇魂魔剑吧,海尔米尔的手艺我是相信的,因此接下来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我们要用什么物质作为这枚护身符的材料呢?
如果你打算抓一头妖精来当容器的话,那最好提前放弃吧,萨奇尔,我这个‘妖精之友’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哼,无聊的同情心!”
萨奇尔呵斥道:
“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你以为用其他材料可以骗过德纳修斯大帝吗?不过是一个妖精而已,又不是我们的同胞。
行大事者,怎能如此优柔寡断?”
“所以,你又要拿出你当年那一套‘必要的牺牲’理论吗?你在两万多年前就没能说服我,现在再尝试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迪亚克姆反驳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等等!”
过于震惊的雷纳索尔王子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拥有漂亮的山羊胡的温西尔王子惊呼道:
“你们联手了?萨奇尔,你背叛了我的父王?不.不对!在你到达祂身旁之前,你就已经.”
“唔,孩子,你不但有些太迟钝了,而且问问题的水平也有待提高。”
萨奇尔看着眼前这个温西尔王子,它说:
“你应该问,我与迪亚克姆我与所有还在星海中的上古艾瑞达人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