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锋,自己初时险些猝不及防,没能撑下来,好在反应够迅速,乘势而上,周旋精进,方才有了眼下的结果。
「进步比我想像中要快。」米拉贝尔·奥乌尔评论道:「我本以为要过十个昼夜,你才能到达现在。」「我扪心思忖了一会,光靠这种方式,虽说确实能够到我追求的「技进於道』,但也只是能够到,想要真的彻底成就,恐怕还是差了一丝。」
米拉贝尔·奥乌尔不甚在意:「我不觉得这存在奇怪的地方。」
这是宋识得出的判断。
米拉贝尔·奥乌尔不愧是完成了神座六向「技之极境」的灵能者,若是单论在技术上的高度,当之无愧要强过眼下的自己。
只是..,这是她的「技之极境」。
不是自己的。
就好像同样是对天人合一的理解,自己成就的是「玄同大化」,而宣乙则是「天无涯,地无棱」,两者存在本质上的区别,不可相提并论。
自己与米拉贝尔·奥乌尔,同样如此。
双方对於技巧的理解、认知和习惯,都存在极大的差异,如此一来,这般螺壳里做道场的交锋,固然能极大增进自己的基本功,打下无比坚固的基石。
可想实现最终一跃,终究还是要通过一场验证. ..
「不对。」米拉贝尔·奥乌尔摇着头,换了个坐姿,食指点了点眉心:「我就是坐在海岸边,在一次又一次涨起涨落的海潮声中,复盘、审视与打磨,在某一天忽然发现进无可进後,「技之极境』就完成了。」「看来,你不是特别适合这种方式。」
「未必是不适合。」宋识闻言,却是摇了摇食指:「我觉得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更适合另一种。」「是吗。」米拉贝尔·奥乌尔莞尔一笑:「真是鲜活的生命力。」
「一不过,还是继续吧。」
宋识重新伸出手,示意可以再开始了。
「在验证之前,咱们还有蛮多东西可以交流,不是吗?」
「技」一字,囊括万千,包罗万象,方才的变化之交锋,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若是挨个分门别类下来,不知道可以罗列出多少类似的技法。
而在此基础上,相互组合,相辅相成,又能衍生出众多新的技法,更不要说,作为神座的宋识与米拉贝尔·奥乌尔,毫无疑问都有着独属於各自的、绝无仅有的绝学。
这场螺壳里做道场的交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方才的那一场,只能算作热身。
「当然。」米拉贝尔·奥乌尔自无不可,她矜持地扬了扬手:「这一次. . . .让我来看看你对「流动』的理解。」
於是。
继续。
「先生先生,有人攒够了一把巫术币,三秒钟前启用了「魔网协议』来要求你亲自出一次手....」「先让他老实待着去!没看到现在是关键时刻吗!」
奥格登·克里斯多福不耐烦地甩手,瞳孔死死盯着一处,移都不带移。
「阮筏和查可洛胜负要分出来了!这你让我现在去干活?」
阿基米德机器委婉道:见...先生,我只是出於对您公信力的考虑. . .」
奥格登无语至极:「你就不能在舆情控制上多费点心?我干十件活不如你多编译一个殭屍程序。」「行了!这样!」奥格登本欲让阿基米德机器滚蛋,但想了想,还是忍耐住了性子:「我给你授权,你假扮我去应付一下,要是满足不了那人的需求,你就别回来了。我不需要那麽没用的智能。」阿基米德机器领命退了下去。
奥格登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战场。
「逆悖者」查可洛·沃恩与「修正者」阮筏的斗争,已持续半个月一
但再漫长的交锋,也有终结的那天。
以他的眼光,自然可以下达判断,双方的胜负不日就要分出来了!
正在关注这场对决的显然不止他一人,奥格登随便朝周围扫扫,就能发现一连串熟悉的气息,真是演都不带演了。
神座。
奥格登心中默念着这个词,难得有了一点紧迫感。
开辟【深渊】道途,功成名就,理论上已经到了该好好享受的年纪,可时局如此,完全没有留出享受的闲暇。
大元帅、宋识,先後两大灵能者登上了神座,然後没过多久,到了现在,阮筏和查可洛·沃恩眼瞅着也要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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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千照彻」明先鸢战死後,当世的神座竟不减反增,反倒是多出了几位。这帮人给泰拉压得沉甸甸,垄断了可能性。
在这个神座纷纷下场,主宰世界的第二次七土战争新阶段。
即便是自己. .
奥格登下意识想起了渊底的阿奇博尔德,啧,唉,这家夥也是明显靠不住的,连个伊西多尔·西尼蒂都打不过。
总而言之,明明闭关好久,一波出山大升级後,奥格登发现自己的生存空间反而被压缩了,神座胡乱下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