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其实差异会很大。
听到这话,张新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惊讶,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周奕怕对方误以为自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赶紧解释说:「我就是突然想到了或许有这种可能性,要是说错了,张警官您别笑话我啊。」
张新却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道:「不不不,年轻人就该像你这样,要放心大胆地说才对!」
「小孟,把我的画板拿来。」
助手立刻进房间把画板拿了出来。
周奕看到画板最上面夹着的是一张尚未完成的画像。
张新没有在第一张已完成的画像上添笔,而是直接抽出一张空白的a4纸,几乎是仅凭记忆,就飞快地复刻了一张画像。
这速度和精准度,看得周奕恨不得跪下来磕一个。
因为太神了,简直堪比人体复印机。
在「复印件上」,张新给画像加了一副眼镜。
果然,眼镜一加,本来相貌上没什麽记忆点的男人,看起来立马就顺眼了几分。
不能说是截然不同,但至少气质变了。
而且周奕发现,张新还在戴了眼镜的画像上,把男人的眼神也调整了一下。
不再那麽无神和涣散,而是看起来更自然。
「来,小伙子,看看这次的感觉怎麽样?」张新面带微笑地把第二张画像递给周奕。
周奕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後连连点头,说了几句由衷的赞叹。
「小孟,你让他们把这两张画像都传回去排查,监於周奕提供的重要判断,提醒他们在排查过程中,除了眼镜之外,还要留意下发型,如果有变装的话,发型可能也会有变化。」
「好的,我这就去。」
「辛苦了。」
见事情搞定了,周奕便也说道:「那张警官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您辛苦了。」
两人往回走,走到了房间门口,进屋前张新笑着说:「小伙子,洞察力相当不错啊,你有一双很厉害的眼睛。」
张新进屋後,周奕顺手帮他把门给带上,只听张新对屋里的人说:「不好意思啊,久等了,我们继续吧。」
……
无名死者的画像核对,只能被动地等海城那边的结果。
但其他的工作,还得推进。
只是目前绝大多数的工作推进,都得等。
无名死者的身份核对得等。
他身上来源不明的金条是不是抢来的,也得等。
本地未侦破的奸杀案盘查,也得等。
基层派出所也已经在抽调有限的警力,排查仍「兢兢业业」在岗的性工作者了。
所以目前还能直接去推进的工作,主要就是计程车公司了。
但周奕他们联系了计程车公司的调度中心後,对方表示他们这边没有司机的联系方式,司机的个人资料得找他们公司的领导去查,而且也不保证就有司机的电话或者传呼号码。
调度中心只能通过车载电台进行全频道广播,期待对方听到之後主动回应。
但要是没听到,那他们也没辙了。
潘宏杰让他们先进行广播呼叫,如果司机有回覆,就让司机立刻给周奕的号码打电话。
只是等了半个多小时後,周奕的手机始终没响。
潘宏杰有些坐不住了,决定兵分两路。
让周奕和陈严去火车站,因为他们俩认识那个司机,打听打听,找找人。
虽然此时已经是後半夜了,但毕竟眼下是春运。
他和谢青山去计程车公司,找人,找到能管事儿的领导,查查这个司机的信息,看能不能找到这人的联系方式。
夏宇则留守在这里,万一有什麽情况,好随时通知他们。
即便从宏城来的时候穿了厚厚的棉衣,但後半夜从宾馆大堂走出去,周奕还是不由得缩起了脖子。
太他妈冷了!
所以可想而知,昨天晚上车上那群乘客得有多绝望。
虽说是春运期间,但後半夜到的车次毕竟比较少,就算车到了,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在车站熬一熬,等天亮了再走。
毕竟後半夜没有公交车,想走只能打车或者坐黑车,司机坐地起价,普通人都舍不得这个钱。
所以周奕他们到的时候,火车站出站口那里并没有什麽司机候着,外面停靠的车也不多,大部分司机都在车里打盹。
倒是有巡逻的民警,发现两人会立刻上前盘问。
在寒风和黑夜中转了一圈之後,两人也没找到什麽有用的线索。
问了几个正在车里睡觉的计程车司机,他们在得知周奕和陈严不是要坐车的乘客,而是打听消息的警察後,便一脸不耐烦地表示不知道。
陈严对着双手哈了几口热气,用力搓了搓之後,冷得声音直发抖地说:「这麽找也不是办法……要不先回车里吧,等天亮了,人多了再打听吧?」
周奕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