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
「是嘛,那你看得还挺准的,我结婚快三年了,我老婆是我小学、初中、高中同学。」提到妻子,谢青山自然地流露出了笑容。
「青梅竹马啊,真好。」周奕说着,掏出今天下午买的那盒玉溪,抽出一根问道,「青山哥来一支吗?」
谢青山摆摆手:「我不抽菸,而且我老婆怀孕了,也闻不了烟味。」
「这样啊。」
见周奕打算收起烟盒,谢青山赶紧说:「没事儿,你随便抽,我不介意,而且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奕说着,点了一支烟。
周奕感觉在这点上,谢青山、陈严和夏宇都挺像,夏宇和陈严都不爱抽菸。
尤其是陈严,明明有个堪比香炉的师父,却没沾染上这种恶习。
反倒是周奕,老刑警的习惯让他抽起烟来挺顺手的。
当然,日常他也很少抽菸,主要还是办案的时候,有时候不抽一支不得劲。
「青山哥什麽时候当爸爸啊?」
「预产期三月中旬。」
「是嘛,那快了啊,恭喜恭喜,你一看就是个好爸爸。」
「没有,其实还挺紧张的,感觉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儿子还是女儿?」
「不知道,家里老人催着找关系要看,我跟我老婆的态度都是生男生女都一样。」说着谢青山笑道,「不过我倒是更希望是女孩儿,因为我可能会更喜欢女儿一点。」
周奕连连点头:「女儿好,女儿懂事,不像儿子,小时候太皮了。」
谢青山连着说了两句「都好」,然後问道:「你呢?应该还没结婚吧?」
周奕把一张刚才擦嘴的纸巾摊开,然後掸了掸菸灰说:「我这还早呢,我还有太多事要做,不着急。」
谢青山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其实也别觉得早,早结婚也挺好的,个人问题解决了,才能更好地投入工作嘛。」
周奕笑道:「还是青山哥有觉悟。」
「没有,就是我的个人感受。毕竟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
周奕伸了个懒腰:「是啊,确实永远都做不完啊。」
这时,陈严和夏宇回来了,一人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里面不是水,而是黑乎乎的液体。
「嚯,这什麽玩意儿?药吗?」周奕问。
陈严说:「宾馆给冲的咖啡,提神用的。」
周奕摆手道:「我不爱喝那玩意儿,贼苦,你还不如给我来罐汽水呢。」
「大冬天的,喝什麽汽水啊,让乔姐知道了肯定得说你。」陈严把本来要放在周奕面前的杯子挪了个位置,然後说,「我再去给你倒杯热水。」
「算了,凑合喝吧。」
夏宇说:「没事,我去倒,本来就缺一杯。」
夏宇屁颠屁颠跑开了。
陈严说:「对了,刚碰到李队长了,他说给我们准备了两间房,累了的话可以去休息下,眯一会儿。」
几个人互相推让了一会儿,结果谁都没打算去睡觉。
毕竟就算他们现在不用跑外勤,那在所有人都奔波的时候去睡觉,也不妥当。
周奕给陈严和夏宇都递了烟。
陈严看着周奕递来的玉溪,似有深意地笑道:「什麽时候抽这麽好的烟了。」
夏宇则是犹豫了下,但还是接过了烟,只是显然还是不习惯抽菸,刚抽两口就咳嗽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九点多了,医生护士都已经回去了,听李志远说明天还会再来,继续挂水,然後估计明天开始,就陆陆续续安排这些受害乘客返程了。
因为三十几个人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其实只能提供最基础的口供,没多少价值。
所以这批人可以「放」回去了,甚至可以说得劝他们回去,毕竟留下的人越少越好。
人多了,时间长了,容易闹起来。
「对了,我在想一个问题啊,就是这夥人究竟是怎麽从那个地方逃走的?现场勘查也没发现什麽交通工具的痕迹啊,难道他们是靠腿走路的?」陈严坐下来说。
现场勘查报告里,对於大巴车停靠的地点,有具体说明。
「现场位於一处偏僻山坳内,四周山体环绕,地势低洼,植被茂密,隐蔽性较强。」
「该处地面崎岖,通行条件差,人员往来稀少,视野受限,不易被外部发现。」
肃山这个地名,一听就是山多的地方,周奕也发现这里地理结构是比较复杂的,高高低低的小山随处可见。
而且现场勘查报告里还有提到,大巴车有一个车胎破了,从破损的痕迹来看,是被石头给划破的,可见那个山坳的地形有多崎岖。
很多乘客的笔录里,也都提到了当时车子颠簸得很厉害,而且警察来了之後,是用警车把他们接走的。
所以这样的地方,压根就不适合开车。
马辉和其他乘客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