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奕知道,多少也得给陈严一个说法了,而且他也已经想到了一个还算妥当的解释。
「严哥,你记不记得,宏大案之前我去过一次安远?」
「记得啊,不是因为那个李有强的案子去的吗?」
「当时我在去安远的火车上,碰到了一对老夫妻,然後在车上就和他们聊了聊天。」
周奕开始用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来给自己「圆谎」。
意思就是,他听这对老夫妻说过他们儿子的情况,说他们儿子在肃山热电厂烧锅炉,叫黄金宝,怎麽怎麽样。
当时老两口无意间提到的一个细节,让他这次突然想了起来。
就是老两口说他们儿子从小就喜欢打枪,年轻的时候在老家就经常拿着枪上山打鸟。
「所以我才想,有没有可能,这个叫黄金宝的跟眼下这起案子有关系呢?就想着来还是来查一查。我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碰碰运气,不过看起来确实是我多想了,这人应该没有作案时间。」
陈严点点头:「哦,这麽回事儿啊。那你这记性可够好的啊,大半年前一件这么小的事情,你还记得这麽清楚啊?」
「就是刚好突然想起来了。算了没事儿,我们走吧,是我疑心病太重了。」说着,周奕快步往厂区大门口走去。
可身後的陈严,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并不完全相信周奕刚才说的话,以他对周奕的了解,周奕会因为一个极小的细节而产生怀疑,这点他并不感到意外,周奕天生就有着这种洞若观火的能力。
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周奕的态度,因为太谨慎又太如临大敌了。
他几乎没见过周奕会这样。
所以对於他这故作轻松的解释,陈严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可能是因为到了下班的点,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大门是关着的,走的是旁边的小门。
现在大门则开了一扇,陆陆续续有工人或走路或骑着自行车往外走。
门卫大爷站在大门旁边,不时地跟人打着招呼。
大爷看到了周奕,周奕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本来都已经要走过去了,突然大爷像是想起了什麽,开口问道:「对了小伙子,我之前养了只猫,被老李头养的狗给咬死了,你们警察能不能帮我抓他啊?」
大爷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很清晰的。
周奕对这个问题有些无奈。
刚想扭头回答,前面不远处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却突然回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周奕顿时心中一凛!
那个回头的人,正是黄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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