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前也不会偷偷写情书送礼物。
加上学校人多眼杂。
所以就拖了一整天都没敢去问。
秦超说他本打算晚上放学後等公交车时,再找机会问问到底怎麽回事。
结果,那天晚上在公交站并没有看见朱玲玲。
他鼓起勇气找另一位平时和朱玲玲一起坐车的女同学,也就是他前面提到过的苏悦,问朱玲玲怎麽没来坐车。
结果没想到,苏悦不光没回答他,还极其厌恶地白了他一眼,骂了一句变态後就远远的躲开。
这把他搞得是一头雾水,觉得很莫名,又不敢问个究竟。
但周奕一听就知道了,女生之间如果关系很好,是会分享一些秘密的。
很显然,朱玲玲认为在她喝的饮料里加东西的人,就是秦超。
所以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这个叫苏悦的同学,因此对方才会对秦超有这样厌恶的态度。
也就是说,朱玲玲认定了秦超就是一个变态,而压根没有怀疑做这件事的可能是道貌岸然的田一鹏。
有了这样的前提,朱玲玲就不可能邀请秦超单独去自己家里。
对於一个正常女生而言,这无疑是在羊入虎口,唯恐避之而不及才对。
对於拜金的利用自己的年轻身体交换更多利益的女生而言,也不可能干这事儿,因为秦超无利可图,虽然他家条件不错,但他买个游戏机还得「贪污」补课费,是不可能满足拜金女的欲望的。
因此这件事的合理解释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追求刺激的变态,不只田一鹏一个。
秦超经历的事情,就是汪新凯为了追求刺激所play的一环。
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践踏普通人尊严和人格的一种方式。
「所以你就没再找朱玲玲问过这件事?」周奕问。
「没有,第二天,我找机会问了。那天上体育课,我发现她没去操场,就知道她肯定是又肚子痛请假了,於是立刻跑回教室,她果然在教室里。」
「我就问她,周日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发生了什麽事?为什麽我会躺在路边的草丛里。」
「可是没想到,她居然一脸疑惑地反问我什麽意思?」
即便是时隔这麽久,秦超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满脸的惊愕。
他说自己当时被朱玲玲问懵了,结结巴巴地说周日那天不是你约的我去你家的吗?
结果不出周一所料,朱玲玲又一脸厌恶加看神经病的眼神质问他,我怎麽可能把你这样的人带回家里去?你在做什麽白日梦?
说完就扬长而去,独留下秦超一个人呆若木鸡。
「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情?」周奕问道。
「六月十六号的下午,第二节课。」
周奕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你是六月十七号报的警?」
「嗯。周————周三一大早,我就去我们家附近的派出所报了警。」
「为什麽隔了三个晚上才想到要报警?」周奕饶有兴致地问道。
秦超结结巴巴地说:「因————因为我怀疑,朱玲玲她————她可能是有什麽苦衷才这麽说的,比————比如他被人胁迫了,或————或者她也被下药了————」
虽然秦超的藉口,看起来似乎也没什麽毛病。
但他说这话时的表现,却明显不像前面那样流畅,连沈家乐都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周奕又怎麽可能漏掉这样明显的问题呢。
周奕审视着面前的小伙子反问道:「秦超,你确定你当时是这麽想的?」
秦超就是个这个年纪非常典型的普通人,没什麽心机和城府,心里想什麽全都反应在他的话语、神态和动作上。
周奕一问,他立刻心虚无比地低下了头。
「秦超,说实话,不要说谎!这件事情本身你没什麽责任,我也相信你说的,不要临到头了你却要辜负我的这份信任,你觉得这样好吗?」
面对周奕的语重心长,秦超涨红着脸羞愧地点了点头。
然後才开了口:「我————我就是气不过,觉得她在耍我,想了一晚上,才————决定去报警的。」
沈家乐听了後表情复杂,有一种没想到秦超居然会这麽干的意思。
可这个答案,却在周奕的预料之中,这就是人的复杂性。
不是每个人报警,都出於善意,为了伸张正义。
总会有一些人夹杂一些其他目的。
当然这种目的本身并不违法。
秦超这边经历的事情,算是都问清楚了。
朱玲玲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人,包括她提到的关於秦超跟踪自己的事情,都是为了把秦超塑造成一个非常恶劣的人,从而让所有人都相信她是无辜的。
周奕最後还问了秦超,知不知道那辆经常开进学校的红色跑车。
秦超回答知道,见过几次,确实很拉风。
不过对於这辆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