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有另一种解读办法,那就是蜀地穷啊,所以交的税才少。
现在好了,有个蠢货居然跟钱獠说加税。
这已经不是跟钱獠作对,而是跟人王作对了。
「侯爷放心,我们绝不会加税。」袁澈赶忙说道:「我来筹集。」
「一定让侯爷满意。」
袁澈这时候也是心里苦啊,今天这是怎麽了。
简直就是流年不顺,裕昌死了也就算了,怎麽还有这麽一个蠢货呢。
钱粮现在不得不给了,但怎麽给、给多少,也是有说法的。
他需要找到一个度,既不会吃亏也能够让钱獠满意的那种。
在场的人低着头,他们虽然不愿意,可这时候也没办法。
「很好。」钱獠脸上的冷意收敛起来,换作了笑容说道:「明天,明天我要看到这份章程。」
「我来这里,是为了治水,也是为了大家好。」
「我等定不负人王安排、侯爷苦心。」袁澈第一个站起来表态。
能成为大巫,人情世故方面肯定是炉火纯青了。
「哈哈哈,好,你们能明白就行。」钱獠也跟着起身,这才继续说道:「那你们商议吧。
"
「我先回去了,不用送了。」
说完,就直接带着亲卫离开了。
「我送送侯爷。」袁澈也是客套着送钱獠离开。
送走钱獠後,袁澈才一脸阴沉地回来。
一众人见此,也是赶忙又围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开口。
意思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不想交钱粮,能不能免了。
「我可以免你们的份额。」袁澈看着这群又蠢又坏的得利者,心里也是十分恼火,直接说道:「但是吴越侯愿不愿意免你,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还他娘的说情,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吴越侯有交情了?」
「你们是用後头的那只眼睛看的吗?」
刚才那一幕,他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自己说错了。
结果这群人倒好,什麽叫做让他去说说情,不试试怎麽知道不能成功。
简直是有病。
见到袁澈发火,所有人一下子都偃旗息鼓了。
「吴越侯要什麽,咱们就得给他什麽。」袁澈本来还想着给大夥省一省。
然而这群人的态度和想法,还真就不能省。
不然他们绝对要闹出事,而且就他们这情况,自己帮忙了对方也不一定会念自己的情分。
与其两头都不讨好,还不如破财免灾,至少局势还不会变得更糟。
好吧...其实已经不能更糟糕了。
「大巫,他所带之人不过是数队亲卫和些许管事,我们不如...」这人提议的时候,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让袁澈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有人能出这种馊主意。
然後他直接就给这人甩了一个大嘴巴子。
「侯爷遇刺,就调了吴越封邑的精锐兵马入蜀。」袁澈神色阴沉地说道:「若是再出事...」
「你觉得来的会是什麽?」
在蜀地称王称霸久了,他们真就已经飘到连人王都无视了。
真以为他们天下无敌了不成。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袁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自己交代是否和伏杀侯爷有关,不牵连你的家人。」
「或者是拒不开口,我们动刑然後你全家都遭殃。」
这话说出口,那名被打了一巴掌的人神色一滞。
「大...大巫,我和伏杀侯爷没有关系啊。」这人也是赶忙说道。
「谁知道呢。」袁澈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如果没有关系,怎麽敢如此胆大包天呢?
「」
他正愁没有人来帮忙去试探一下钱獠,而眼前这个蠢货跳了出来,那不选他还能选谁。
「记住,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袁澈警告了一句,又威胁道:「你也不想和裕昌一样全家死绝吧。」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裕昌既然把他坑得一脸血,那送走的幼子也别想活了。
对方都不给自己留情面了,那他也没有必要给裕昌留血脉。
这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面如死灰地点点头:「大巫放心,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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