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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常爷久等了?”
秦含笑站在黄家大门口的台阶上,比常万鑫高出了半个头,垂着眼皮看对方。
这个站位和秦含笑的眼神都让常万鑫很不舒服,但凡他有别的办法都不会忍受。
他定要将这个女人狠狠折磨。
“这是二两百银票,现在可以去了吗?”
秦含笑睨了一眼他递来的银票,并没有接。
笑道:“这是定金吗?剩下二百两什么时候给?”
常万鑫拿银票的手瞬间捏紧,“秦含笑,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他的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秦含笑早就死过无数遍了。
她又笑,“你若是嫌贵的话可以另请高明,正好我也忙得很,还要回去为两位老夫人制药。”
常万鑫被她怼得心肝冒火,又生生压下。
“行,等你治好后我再给你二百两。”
但秦含笑却摇头,“治病是没问题,但烧伤的疤痕可去不掉了。
拖延的时间太长了,若是你能早两日来找我,我还能有办法。
现在,我只能保证给他治好,不能保证不留疤。”
秦含笑可以让他不留疤,但她不想给他治。
常万鑫险些把银票攥破,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曾经想过灭口,明江府离京城数百里路,郑公子就算死了也不一定能查到他头上。
但灭口后需要封口的人太多了,就怕有漏网之鱼。
他让秦含笑上他的马车,秦含笑直接拒绝。
“为了不再发生上次那种意外,黄府的马车会接送我,就不劳常爷费心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来到一处宅子门口停下,下车后秦含笑特意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赶车的小哥道:“夫人放心,小的会一直在门口等您。
您不出来,小的绝不离开一步。”
秦含笑点头道谢,“真是麻烦你了。”
常万鑫在一旁黑着脸催促,“快点进去。
你现在是有靠山的人了,我可不敢对你如何。”
秦含笑跟他一起进去,“常爷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大夫而已,与常爷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常爷怎么会对我如何?”
“哼!”
常万鑫轻嗤一声,根本不信她的话。
再见到郑公子,原本还算有风度的人现在浑身都透着一股暴躁的感觉。
她不管治不治郑公子,都免不了麻烦。
但因为这些人沾上一手血,不值得。
秦含笑没有直接治好郑公子,一是为了尽量减少麻烦,二是还想找机会劝劝郑公子。
她不想惹麻烦,也没主动惹过麻烦。
而这个郑公子,是大麻烦。
回家的路上她将这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回想,越想越心塞。
谁都能来踩她一脚。
而这一切的根本就是因为她弱,所以别人能毫无顾忌的欺负她。
今天她借着太守大人的势自救了一次,那之后呢?
靠别人总有靠不住的一天,只能靠自己。
从商?
商人身份低贱,哪怕她做到家财万贯依旧会被人看不起。
从政?
这个时代不许女子入仕,她只是个普通人,做不到改变规则。
只能在遵从规则的前提下,努力往上爬。
如今摆在她面前的路有两条,靠现有的人脉继续发展,行医,或者经商。
再一个,就是把希望寄托在读书的裴明安身上。
不管是哪一样,都需要时间慢慢去熬。
秦含笑长长叹了一口气,任重而道远,先努力吧。
另一边,有村民到裴家来报信。
“阿慧啊,你快去看看吧,你三哥跟裴元勤打起来了。”
裴元行在地里干活,本来是要回来拿镰刀,经过村口的时候就听到裴元勤在编排秦含笑。
“她被亲爹卖了几天,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
你们当买她的人是什么善男信女,专门花银子买她去供着?”
村里的人不是太信裴元勤的话,谁不知道裴家老宅跟三房有梁子。
但也有人为了泄私愤说得有鼻子有眼,钱氏和赵癞子就是。
“秦氏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你们别看她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个浪荡的货。
你们没瞧见她跟接她送她的那个马夫,啧啧啧,眉来眼去,一看就有事。
而且,她一进城就是大包小包的往回拿,你们以为她真能挣到那么多银子?
说是去治病,实际上还不是跟城里的老爷公子睡觉,不然她哪来的那些银子?”
她说着一指赵癞子,“赵癞子你说,那贱人是不是勾引过你?
你跟她钻过林子没有,你说实话。”
赵癞子本就觊觎秦含笑多时,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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