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胡乱的在心里祈祷着,爷爷哎,还有我爸我妈,不管你们谁这会儿有信号,保佑我一下吧!
也许是祈祷在关键时候还真的有用了,祝元痛苦的蹬了几下腿,在河道一个下坡的位置,突然被人拽住了外套上的帽子。
虽然喉咙被瞬间勒紧,但得救了的激动感还是瞬间充满了全身。
身后不知道是谁拽住了他,正在把他往岸上的方向拖,祝元顺着对方的力道努力蹬着腿儿,想让拖拽自己的人也能更省力一些。
没想到他的行为起到了反作用,后面的人烦躁的“啧”了一声,一巴掌抽在他头顶,
“老实点儿,乱蹬哒什么呢!”
混乱且又耳朵进了水,祝元只能听出来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判断不出具体是谁。
从行为上来看,应该是豆兰那个没大没小的丫头。
祝元放弃了挣扎,任由身后的人把自己给拖上岸。
他举起自己受伤的那只手,那人几乎立刻会意,很快就有一块干燥的纱布附上来,不是包扎用的,是用来沾走他手上混在一起的血水跟河水。
祝元这时候终于可以抬起头来了,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摁住纱布,去看他的“救命恩人”。
只看了一眼,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秋,秋秋?”
祝元磕巴了一下,一下子都没敢确认那个蹲在自己身边整理医疗包的人就是李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