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会很想留在你的道阳观吗?
说什么这也是我的道阳观,现在的我是你想看到的我吗?
这么些年,十几年的时间过去,原来你救下的不只是一个复仇机会吗?
师父啊师父,在你眼里的我,一直都是你用心养大的万璞玉吗?
万璞玉用胳膊压着眼睛,最后还是没用控制住留下眼泪来,冰冰凉凉的,就像是他现在所处的环境。
明明只有冰冷的温度,但为什么就是让人如此的眷恋?
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床铺微微下陷,冰凉潮湿的床单裹在了万璞玉瘦弱单薄的肩膀上,像是有一个怀抱搭了上来。
想环住他,但又怕动作太重而惊动了他。
人的忍耐都是有一个“闸门”的,这个闸门一旦打开,拼命努力忍住的情绪就很能在被把持住。
万璞玉最开始还有一根理智的弦在紧绷着,不想让自己这么“不要脸”的像个小孩子似的痛哭怀念。
但逐渐情绪就放开,内心在本能的给自己找补,
“哭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房间里这么黑,周围的人也看不到。”
于是他彻底放开来,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最后甚至蜷缩在了带着霉味的床铺上,就像是最初那个无助懵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