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调查清楚,说昨晚小泽在酒店房间被西宁县公安局的人带走。”
郎国栋一听,暴喝出声,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厉色还有难掩的愤怒。
“西宁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连我的儿子都敢抓,他们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刚给西宁县的夏春河打过电话,他说不知道这回事,会马上去了解。”
“我怀疑他是故意诓我的,我不放心,打算亲自去一趟西宁县。”
“郎州长,你放心,我一定完好无损的将小泽带回来。”
郎国栋的脸色黑了下去,愤怒依旧不减。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公然带走他的儿子,就是在打他郎国栋的脸。
这是完全没有将他这个新任州长放在眼里。
“西宁县公安局已经不是一两次不服从指挥、听从命令了,而且没有任何的大局观,不注重政治影响。”
“前面是秦刚,现在又是夏春河,这些人都不适合这个位置,等这件事过去,要想办法将他们拿下。”
“公安系统里面绝对不允许存在这种没有大局观,不注重政治影响的人存在。”
郎国栋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决心剔除西宁县的这些反骨。
抓他的儿子,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郎国栋怎么可能忍得了?
但是文华州因为新书记没到任,目前人事问题处于冻结状态。
郎国栋嘴上如此说,但西宁县的人事涉及到副处以上的,也不是他说动就动的。
“好,郎书记,我知道怎么做了,当务之急还是把小泽带回来,至于其他事情,下一步再说。”
“夏春河只是公安局局长,他现在并不是副县长。”
“到时候只要将他摁住,不解决他的副县长,那他也蹦跶不起来。”
“其实西宁县最担心的不是夏春河,也不是秦刚等人,而是他们背后的贺时年。”
提到贺时年,郎国栋又哼了一声,眼里却带起了讥讽和不屑。
“贺时年那小子至少有九十九斤的反骨,等着后面再收拾他,你现在先把小泽带回来。”
挂断电话之后的温虎啸常常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此时的他很是郁闷,一方面是愤怒,另一方面是憋屈。
愤怒源于西宁县公安局这次给他温虎啸捅了大娄子,竟然连州长的儿子都敢抓。
这些人他麻的,在抓人之前难道都不做背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