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策点”再次交匯。
像七根被拧在一起的绳索,绳索在“放鬆”时是分开的,在“收紧”时是拧在一起的。
前方,那头混沌巨兽王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
它的轮廓在你的感知中“清晰”了。
体型超过五十万丈。
像一座被竖起来的山脉。
山脉上有无数“口器”在翕动。
那些口器不是“长”在山脉上的,而是“山”本身就是由无数口器“堆叠”成的。
每一座山峰都是一个口器,每一个口器都在缓慢地“张合”。
张合时,暗红色的光芒从口器深处“射”出,像探照灯的光束。
光束在黑暗中“扫”过,所过之处,那些黑色土地上的灰烬被“点燃”了。
楚铭说:“按计划行事。”
他看著那头巨兽王,无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微微闪烁。
“我主攻核心,你们牵制外围。”
六人同时点头。
水之主的水流在身侧“盘旋”了一圈,火之主的火焰在掌心“炸”了一下,风之主的身形在风中“闪烁”了半息,
土之主的山脉在脚下“生长”了一寸,雷之主的雷霆在髮丝中“劈啪”了一声,剑主的长剑在身侧“鸣响”了一下。
七道法则在同一时刻“爆发”。
无色的秩序之力从楚铭的道主之种中“喷涌”而出。
银白的剑道之力从剑主的长剑上“斩”出。
深蓝的水流之力从水之主的体內“涌”出。
像一条被打开了闸门的河流,河水在河道中奔涌。
赤红的火焰之力从火之主的战甲上“喷”出。
像一座被打开了封口的火山,岩浆从火山口“喷”出来。
青色的风之力从风之主的身周“吹”出。
像一阵被释放的风暴,风在荒原上“刮”过。
土黄的大地之力从土之主的脚下“升”出。
像一座从地底“挤”出来的山,山在“长”高。
紫黑的雷霆之力从雷之主的髮丝中“闪”出。
像一道被引下来的闪电,闪电在空气中“劈”开了一条路。
七种顏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炸开”。
七种光芒在同一瞬被释放,像七颗太阳同时升起,光芒“照亮”了整片混沌荒原。
那些在黑暗中“悬浮”的灰烬在光芒中“显形”了。
它们像无数细小的粒子在空气中“漂浮”,像被搅动的灰尘。
楚铭的秩序之剑在掌心凝聚。
剑身长四尺,宽两指。
顏色是无色的。
剑身上有一百零八道星域的投影在旋转。
那些在战甲上、在鎧甲上、在道主之种上流转的星域,此刻在剑身上“匯聚”了。
每一颗星辰都在发光,光芒在黑暗中像一盏指引的灯。
他握剑。
剑尖指向巨兽王的头部。
那座由无数口器“堆叠”成的山峰的最高处。
他的目光平静,像在看一座將被推倒的山。
山在呼吸。
那些口器在翕动,那些光束在扫射,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著。
楚铭说:“上。”
七道光芒从静止变成“疾驰”。
无色的剑光在最前方,银白的剑光紧隨其后,五种顏色的光芒在更外围。
七道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七条弧线。
弧线的半径经过精確计算,从不同的方向斩向同一头巨兽。
巨兽王的那些口器在光芒靠近时“闭合”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那些闭合的口器中“射”出。
七道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其中一道正对著楚铭的方向。
围猎的余波在混沌荒原的黑暗中持续了七天。
七日,七百个时辰里,楚铭的掌心始终按在那头混沌巨兽王的“核心”上。
那团暗红色的光被他以秩序之力从巨兽王体內剥离出来时,像一颗被从胸膛中取出的心臟,还在跳,还在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圈暗红色的法则涟漪。
剑主站得最近,他的长剑悬在身侧,剑尖始终指著巨兽王堆叠成山脉的残骸,直到最后一粒灰烬在无光中沉降为土,才將长剑归入鞘中。
楚铭將核心剥开。
暗红的壳碎裂后,露出里面那枚无色的永恆之核。
拳头大小,比他在任何一处陨落遗蹟中见过的都更沉。
表面的纹路不是游走的蛇,而是静止的,像一条凝固的河流,冻在某个永恆的瞬间里。
他坐在荒原的焦炭上,盘膝,將这枚核按入道主之种的表面。
融合的一瞬间,种子內部那一百二十八道纹路同时亮了。
光芒从淡金变成炽白,从种子的核心向外涌出,穿透他的经脉、骨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