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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没有发现始作俑者,便就近从附近的哥布林小队里拉出来几只砸死示众,然後同样扔进锅中充作晚餐。
如此下来,一段时间过後,整个营地的哥布林竞然都学会了控制自己排泄地点的能力。
当然,嘎喀血矛觉得也有可能是那些没学会的地精,此刻都已经成为排泄物一部分的原因。并不担心营地内哥布林的数量。
硬要说的话,眼下这一百多只,已经是他按照计划有意控制数量以减少暴露可能,选取相对优秀个体,驱逐或者杀死劣等个体後的结果。
对於绿皮哥布林的繁衍能力,作为曾经统帅过大规模军队的大地精尉官,嘎喀血矛心中再清楚不过。连人类在土地上种的那些庄稼,每年都只能成熟收获一两次,还需要指望天气配合。
绿皮地精却能够源源不断地从土地里面长出来,随便死上个几百只,根本没什麽所谓。
而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它才有底气抛下原本经营的部队,独自穿过边境,来到此处另起势力。嘎喀血矛的任务其实非常简单。
於此处位於瑟维亚王国边境内的区域,重新组建出一支拥有一定战力,能够对王国士兵造成威胁的哥布林军队。
至於组建成功之後,是跟着大部队从後方夹击血铸堡,还是阻断边境士兵的补给线,亦或者继续深入内陆,骚扰王国境内城镇……就不是它这个级别所能够知道的了。
虽然嘎喀血矛估摸着大概也就以上这几种方案,但他却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遵循着大地精种族的战争本能,非常有纪律地等待着来自上头的命令。
「血矛老大,山谷东南方向有个人类的小村庄,要不要……」
营地正中央,最乾净整洁的营帐内,一头眼中闪烁着智慧光彩,身体强壮仿若直立熊兽的熊地精,趴在地上,向前方坐在铺着兽皮高椅上的嘎喀血矛建议道。
人类……
从边境潜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这麽久,嘎喀血矛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品尝到美妙人血的滋味。如今对方这麽一提,心中不由有所意动。
似是察觉到了眼前首领的犹豫,那头满身浓密鬃毛的熊地精,按捺不住心中因为人类存在而同样上涌的亢奋,忍不住低吼了一声,而後继续用地精语补充道:
「吼……这个小村庄平时基本没什麽商队经过的,在深山里连路人都不会有,就算把里面的人类全部抓过来,也不会有事。」
嘎喀血矛没有当即回话。
凶厉圆眸中,来自血脉本能对嗜血杀戮的渴望,与对任务能够安全进行的理智反覆交替。
大地精中尉望着下方匍匐在地的属下,缓缓张嘴,刚想说些什麽。
忽地,来自营帐之外,绿皮哥布林们所发出的「嘶嘎」怪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该死的,这些臭虫又闹出了什麽麻烦!」
於紧要关头被打断,熊地精表现得要比嘎喀血矛愤怒得多。
「血矛老大,我出去看看情况。」
早已习惯。
虽然已经是它优中选优,在无数哥布林中挑选而出,素质相对较高的个体。
但这些绿皮地精终究还是难以摆脱它们混乱无序的秉性。
别看平日里跟着一只只哥布林小队长训练得有模有样,很多时候可能只是一头误入营地的小鹿,便能让大几十只地精兴奋得失去理智。
此类事件,几乎每隔个五六天就会发生一次。
嘎喀血矛便也就没有当回事,任由熊地精怒吼着离开营帐。
但很快,它便就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明明整个部队内地位仅次於自己的熊地精已经前往平息,自营帐外传来的「嘶嘎」声,却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心中浮现不安。
嘎喀血矛下意识自高椅上起身,拎起那根就放在旁边,由部落里的大地精铁匠所打造,也是自己姓氏来源的精良铁矛,朝着营帐帘门的方向走去。
自外面骤然响起,类似狼啸却更加深邃幽长的古怪鸣响,令它不自觉加快脚步。
袭击来得太过突然,狼啸来源,那位未知攻击者的速度,也实在太快。
从嘎喀血矛察觉到不对劲,从椅子上起身,再到听见狼啸而加快脚步,走到营帐门口。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第一轮冲击,已然宣告结束。
当嘎喀血矛谨慎地用它那柄精良铁矛掀开营帐帘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头由漆黑劲气夹杂着鲜血和碎肉所构成,鬃毛摇曳的狰狞狼兽。
就像是被卷入了某种无形的绞肉机,一只只哥布林甚至连最基本的靠近都做不到,便被空气中肆虐仿若刀片般的漆黑罡风,绞成难以辨认原型的断肢碎肉。
「哗啦!」
脏臭温热的鲜血如雨点般落下。
方才还在营帐里建议自己袭击人类村庄,较嘎喀血矛更先一段时间来到外处的熊地精,身体大致保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