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跳动得异常剧烈。
随后,我蹲下身子,趴在楼沿上,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楼宇,向下望去,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我又杀人了。”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紧闭双眼,心中一片茫然,不知所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荡。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而略带急促的声音将我惊醒。“看什么呢?”庄蝶喘着粗气,出现在我的身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关切。“看跳楼啊,”我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麻木和空洞。“他跳楼了?”“谁跳楼了?”庄蝶的语气中满是惊讶,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刚刚打了个电话,你就不见了。不过要找到你也不难,毕竟我可是警察。”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关心。“说,你怎么跑到楼顶来了?”她继续追问道。
“我被一个疯子追杀,”我无力地解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他拿着一把刀,硬说我杀了他的妻子。”“然后你就跑到楼顶了?”庄蝶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他就莫名其妙地跳楼了?”她突然转身,目光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仿佛害怕我也会突然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站起身,转头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他自己跳下去的,”我再次强调道,试图让她相信我的话。“是吗?自己跳楼?”庄蝶显然不相信我的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不解。“你怎么不自己跳下去呢?”她反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讽刺。
“他拿着刀追我,”我纠正了自己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紧张。“我一躲闪,他就掉下去了。”我边说边指了指脚下的楼沿,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先趴了下来,试图让她看到下面的情况。“咦,”庄蝶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什么也看不到啊。”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失望。
我心中也涌起一丝疑惑和不安,的确,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应该会有很大的声响,也应该会引起路人的注意才对。可是,此刻四周却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异常的安静让我感到更加恐惧和不安。
我们沿着栏杆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庄蝶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走,到地面看看。”她站起身,转头对我说道。我跟着她乘电梯来到地面,将整个大楼四周仔细查看了一遍,无论是路上还是草坪,都没有发现任何反常的情况。问了几个护士和路人,他们都说没有特别的情况发生。
庄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道:“你这是不是不确定的幻象?”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探究。无论我怎么解释,她都不肯相信我的话。她走开,在离我大概二十米的地方,一边看着我一边打电话。她的语气低沉而严肃,似乎在向什么人汇报着这里的情况。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走过来对我说:“你走吧。”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决绝。
我很惊讶,明明到医院后又发生了一系列让我无法说清的怪事,我怎么能走呢?她见我不肯走,便说道:“我觉得你也许该回家好好地补一个觉,以免出现更多的幻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但我知道,她更多的是在试图让我离开这个充满诡异气氛的地方。
我坚决不答应,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在真相大白之前,我绝不能离开警察的视线。这几日,好几个人都当着我的面离奇地失踪了,而我,仿佛被无形的线索缠绕,有着说不清的嫌疑。若此刻我擅自离开,岂不是更加坐实了那些莫名的指控?你是我身边最近的警察,我需要警察的监督和证明,来还我清白。”
她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道:“我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用我的人格担保,证明你说的这一切离奇事件都是不存在的。这样,可以了吗?”
我摇了摇头,反问道:“可是,你们不是已经立案调查了吗?难道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结束了?”
“根据我们的规定,”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所长刚刚通知我,这个案件因为缺乏实质性证据,决定暂时结案了。”
我闻言,心中五味杂陈,点了点头,脸上却难掩疑惑与不甘:“我明白了,但……”我的话语中充满了未竟之意。“你刚才打电话告诉你们领导,说我有幻听幻视的症状,对吗?”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破绽。
她坦然地点了点头,毫不隐瞒地说道:“是的,当时所长认为你的描述过于离奇,拒绝立案,认为你可能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刚刚精神科的医生也告诉我,根据他们的测试评估,你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精神恍惚症状。而你现在又说有人跳楼,但现场却毫无痕迹,这更加印证了你的叙述可能只是幻想的产物。难道不是吗?”
我一时语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