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未遇到过。
想到了这里,许源心中忽又一动:为何我从未在祛秽司内部的典籍中,看到过对於这一类的邪祟的记录?
这种邪祟的确很少,但祛秽司肯定处理过这一类的事件。
不管这种「处理」是成功还是失败,按说都应该记录下来。
就算是惨败,也是一种经验,更应该记录下来以免後来者重蹈覆辙。
宋芦又叽叽喳喳地说道:「正是因为这一位的存在,所以莱城中的那几家,都没有供养命修。」
许源询问以确认:「是莱城内没有命修,他们没有这个条件,还是因为那一位的存在,所以选择不供养?」
「这个就不清楚了。」宋芦摇头。
许源心中有些犹豫,要不要走一趟莱城。
一位强大的命修,一只不知深浅的操命邪祟,自己贸然闯进去,会不会有什麽危险?
自己的命修乃是五流,还有着超出五流数量的命格。
「百无禁忌」「贼天之命」「鬼医定命」「君临天下」等等,按说应该底气十足。
可是许源却仍旧不敢托大。
命修的战斗不见血,可能不知不觉中就输得彻底,生生世世没有翻身的机会!
许源送走了傅景瑜和宋芦,自己又考虑一天,而後再次将占城内的事情安排一下,孤身前往罗城。
许源在罗城等到下值,见到了麻天寿老大人。
麻天寿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疲惫,坐下之後说道:「等急了吧?」
「没有。」许源应了一声。
麻天寿的家仆端上来一壶参茶。
老大人揉着太阳穴,许源则是挥退了家仆,亲自斟了一杯参茶,端给了老大人。
麻天寿喝了之後,精神好了一些,说道:「天竺那边一开战,正州的某些人,就像是闻到了屎味的苍蝇,一窝蜂地往这边跑。
交趾这边,最近因为修炼者引发的诡案数量激增,弟兄们这段时间都很忙。」
许源点点头,回想了一下,占城方面也的确出现了这种情况。
不过占城祛秽司兵强马壮,又有搬澜公和罗老爷子坐镇,应付起来轻松很多O
老大人又问道:「你小子专门来找我,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许源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司里为什麽没有关於操命邪祟的任何记录?是我职位不够,看不到吗?」
老大人严肃起来:「你为何忽然问起这件事情?」
许源就把原因说了。
麻天寿又问:「你想去莱城,见一见那位命修?」
「还没有下定决心,来见老大人您,也是想找您商量一下。」
老大人欣慰点头,这小子遇到难事,第一时间就想到来想自己求教,这是真的把自己当长辈。
「先说司里记录的事情。」麻天寿道:「这一类的记录当然是有的。
别的不说,我进入祛秽司这些年,有印象的,就发生过三次由操命邪祟引发的严重诡案,其中有一次,险些引发了一场诡灾。
最後还是监正门下出手,才化解了那一场危机。
这些案子,都应该是记录在案的。」
麻天寿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这些记录,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消失!」
许源皱眉:「消失?」
麻天寿点头:「是的,消失了。记录这些案子的卷宗,最後全都变成了一张白纸。
司里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也想过很多种办法,但是不管用什麽手段记录下来,最後这些记录都会消失。」
许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司里专门请了高水准的命修,调查过这件事情,也没查出具体原因。
那位命修只能给出一个自己的猜测:这也是一种操命的能力。
极可能是,这天下不知何处,藏着一只水准极高的操命邪祟,它不想让一切和操命邪祟有关的资料,在世间留存,故而动用了自身的能力,造成了这种效果。
其实不仅是文字记录无法保存,便是我们记忆中,关於操命邪祟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而淡化,远远超过了我们正常遗忘的速度。」
许源恍然了。
难怪命修数量稀少,而且修炼的法门更少。
那一头大邪祟想要遮掩关於操命邪祟的一切,但它的能力,还做不到飞快抹去人们的相关记忆,因而「命修」这一门还是诞生了。
但是关於操命邪祟的一切记录都会消失。
想必也会间接影响到命修相关的一切。
一些命修如果没有传人,便是把自己所知的一切记录下来,也会快速地「湮灭」在时光中。
这就导致命修这一门,在总结前人经验方面,被极大的削弱了。
麻天寿又道:「我现在还记得的那三次操命邪祟事件,能够想起来的细节也不多了。
我只记得这些邪祟,所能够操控的命格数量,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