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上药师,跟我走。”
沈飞又看向操作人员:“无人机留在她上空,给我们引路。”
秦岳山已经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联系最近的军区医院。
周振邦没有多问,只朝门外的警卫说道:“把车开过来。”
几分钟后,两辆吉普冲出营区。
无人机不断修正方向,陈耳东抱着电台坐在后排,将操作人员报来的位置一遍遍传给前车。
道路只通到山脚。
沈飞推开车门,带着向南、江白和雷大鸣直接冲进山沟。
江白背着急救包。
向南拿着担架。
雷大鸣跑在最前面,翻过最后一道低坡时,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女孩就在下面。
她比画面里看起来还要小。
沈飞几步滑下山坡,向南已经脱下军装外衣,先将孩子的身体遮住。
江白跪到旁边,伸手探向女孩颈侧:“还有脉搏。”
“很弱,先别动她。”
沈飞蹲在旁边,目光落到女孩脸上。
她的嘴角和下巴全是已经干涸的血迹。
右手还攥成拳头,里面露出一点发黑的青稞饼。
“药师。”
江白已经戴上手套,小心检查女孩口中的伤势。
只看了一眼,他的动作便停住了。
向南低声问道:“怎么了?”
江白没有马上回答。
他重新确认了一遍,才抬头看向沈飞。
“舌头被人割掉了。”
雷大鸣站在后面,脸上的神情一点点僵住。
向南低头看着地上的孩子,握着外衣的手越收越紧。
沈飞没有说话。
他伸手碰了碰女孩冰冷的额头,又看向她脚底一道接一道的伤口。
这孩子不知道赤着脚走了多远。
江白迅速取出止血和补液用具:“必须马上送医院。”
“顺风耳,通知车辆靠近。”
沈飞站起身:“雷公,回去接应担架。”
“是!”
雷大鸣转身便跑。
江白刚准备给女孩处理伤口,她的眼皮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女孩醒了。
她的目光十分涣散,先看见盖在身上的军装,又看见蹲在周围的几个人。
那些衣服,全是绿色的。
央金怔怔望着他们。
她像是不敢相信,又努力眨了一下眼睛。
沈飞俯下身:“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央金听见声音,嘴唇轻轻颤动。
她想问,眼前的人是不是解放军。
可她再也发不出清楚的声音。
沈飞看见她眼里的慌乱,主动握住那只冰冷的小手。
“我们是解放军。”
央金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找到了。
奶奶说的菩萨兵,她真的找到了。
女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沈飞的袖口。
沈飞没有催她,只任由她抓着。
过了几秒,央金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指向自己来时的山梁。
她的手抖得厉害。
刚刚抬到一半,便无力地落了下去。
沈飞接住她的手:“那边还有人?”
央金拼命点头。
她又抓住沈飞的袖子,往山梁方向拉了拉。
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含混的声音。
江白按住她:“别急,你现在不能用力。”
央金根本不肯停。
她流着泪,一遍遍指向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