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天下无敌了?”
几个人的表情同时一收。
沈飞指了指向南手里的材料,继续说道:“人家知道你们打过什么仗,知道你们拿过什么成绩,还敢主动找上门。你们倒好,听见是演习,先嫌没意思,听见是以前认识的人,又觉得没什么可打的。”
“南国利剑刚成立的时候,那些老部队怎么看你们的,这么快就忘了?”
雷大鸣的脸色微微一僵。
那时候,可没少有人觉得他们只是换了块牌子的侦察兵。
现在自己这句话说出来,竟然也有了那个味道。
他站直身体,立即说道:“报告总教官,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飞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看着面前几人,开口说道:“这次我不上,你们几个再挑选一些队员,凑够十二个人,自己带队过去打。”
向南翻看材料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白也抬起头,脸上多了几分意外。
雷大鸣更是脱口而出:“您不上?”
沈飞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道:“怎么,刚才还觉得没意思,现在又舍不得我了?”
雷大鸣被问得脸上一热。
旁边几人的神情也逐渐发生变化。
他们当然敢打,也从没觉得自己必须躲在沈飞身后。
可这么多次任务下来,遇到事情时先看总教官,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哪怕面对再难的局面,只要沈飞还站在那里,他们心里便有底。
现在,沈飞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份依靠拿走了。
向南慢慢合上文件,率先挺直身体:“报告总教官,我们能打。”
沈飞看着他,问道:“自己指挥,自己作决定,出了问题,也自己想办法解决?”
向南重重点头:“是!”
沈飞这才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雷大鸣,像是刚刚想起什么:“对了,大狗专门点了你的名。”
雷大鸣眉头一挑:“他点我干什么?”
沈飞不紧不慢地说道:“冯参谋长带的话,说他在白云山挨了你不少收拾,这次到了海军,也该让你听听别人吹哨子是什么滋味了。”
雷大鸣的眼睛一点点瞪了起来。
沈飞看着他,继续添了一把火:“人家的意思很明白,在白云山,你们是教官,到了海军,谁给谁上课,还得重新比过。”
雷大鸣一把拽出领口里的哨子,气得都笑了:“这狗东西,还想让老子听他的哨子?!”
他记得清清楚楚,大狗刚来白云山的时候,每次累得想骂人,都是听见他的哨声以后,才咬牙重新爬起来。
现在自己带上兵了,倒惦记着把这笔账翻过来了!
雷大鸣转头看向向南,伸手点了点那份申请:“这趟老子必须去!不给他好好练练,他还真以为当了教官,就能回过头来收拾我们了!”
江白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建议你把哨绳系紧一点。”
雷大鸣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江白推了推眼镜,认真回答:“省得人家把你俘虏了,顺手连哨子也收走,以后天天挂在脖子上,见人就说这是雷教官送的。”
雷大鸣的脸顿时黑了。
他光是想一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自己三天都睡不踏实。
江白却像没看见似的,又补了一句:“真到了那时候,你可别怪他,毕竟是你自己说的,他们什么水平,你都知道。”
雷大鸣张了张嘴,最后咬着牙说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江白收起脸上的笑意,看着他说道:“好听的,等打赢了回来,我给你说一晚上。”
向南低头看了一眼申请上的名字,忽然开口:“也别光盯着大狗。这次他们想争的是南国利剑的第一,咱们十二个人,谁都不能给人留笑话。”
赵石头站在旁边,点头接了一句:“先赢了再说。”
沈飞看着几个人明显变了的神情,这才开口下令:“向南,挑人的事情交给你。从留营人员里面选,凑够十二个,名单报给我。”
向南立即抬手敬礼:“是!”
沈飞将另外那份考核成绩也递给他,继续说道:“这是海军的成绩,拿回去好好看看。准备怎么打,你们自己商量。”
雷大鸣已经站直了身体,大声应道:“报告总教官,保证完成任务!”
沈飞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哨子,点头说道:“去准备吧,别让人家把这东西挂到海军的荣誉室里。”
雷大鸣握着哨子的手,顿时又紧了几分。
江白扭过头,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雷大鸣立即瞪向他:“笑什么?走,挑人去!”
向南拿着材料转过身,边走边说道:“先拿考核记录,再定人,你们有什么想法,一起说,三天时间,谁也别光顾着过嘴瘾。”
雷大鸣这次没有再插科打诨,几步便走到了众人前面。
江白跟在旁边,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