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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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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场,齐头并进!(2 / 12)
暂的真空,是那种所有声音同时消失、只剩下快门声和呼吸声的真空,继而像被一根火柴点燃了汽油,记者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问题像潮水一样涌向讲台。

    所有人在争先恐後地确认和挖角这位前首富小岛秘闻的同时,也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对他下了查无此人的判决。

    在前妻当众举报揭发,北美女性运动如火如茶的当下,有这麽多视频、音频、照片的佐证————

    查无此人,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我已经将这些视频和音频的副本分别交给了华盛顿特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和联邦调查局儿童剥削与人口贩运专案组,同时以全球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的名义,向司法部提交了正式报案材料。」

    梅琳达的声音恢复了稳定,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希望这一次,没有人再以各种理由归档,也希望我的大义灭亲,能够让我们的基金会保持应有的善良和纯洁,谢谢。」

    华盛顿特区乔治敦一家名为「蓝桥」的高档法餐厅的二楼包间里,盖茨和班农一言不发地看着像日苯人一样九十度鞠躬的梅琳达,似乎陷入了有些想要用手边的餐具泄愤,又觉得无能狂怒有些丢份的窘境。

    相比於班农立马开始打电话联系本地警署和FBI的行为,盖茨的面色反倒在阴晴不定後,浮现出一些解脱的意味来。

    他曾经无数次痛苦地在午夜梦回,在某个肮脏卑鄙的导演给他发了那封名为《The

    Truth》的邮件之後(739章)。

    那封邮件里的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条淬了毒的蛇,盘踞在他每一个清醒的早晨和每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它们吐着信子,提醒他随时可能失去一切:

    从那个被全世界仰望的慈善楷模,变成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性罪犯;

    从那个在博鳌论坛上谈论人类福祉的智者,变成一个在加勒比小岛上被摄像头捕捉到——

    丑陋面目的畜生。

    照片像一条看不见的绞索,日日夜夜地勒住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在每一次公开露面时强撑着微笑,在每一次面对镜头时担心被问出那个问题,在每一次坐在基金会理事会的长桌前时,恍惚间觉得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他。

    所以他才不得不在最後关头放弃诺基亚,也放弃了挚爱的发妻,让她带着一半财产离开,还带着那个用两人姓名命名的基金会。

    这是为了维持体面付出的代价。

    这样的恐惧,一直到自己机智地导演了一出《窃听风云》,将爱泼斯坦和他的小岛一同湮没在太平洋里,才算是稍稍解脱。

    其实,在这一次筹谋了两年,终於趁着地缘政治局势以及大选,对摺磨自己的罪魁祸首发起惊天狙击之前,盖茨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着某一天这些照片会出现在手机推送的消息里,即便他已经夥同班农利用存世最强大的暴力机器,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擒获,但还是做了两手准备。

    譬如当下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助理和公关团队,在全世界媒体开展不计代价的洗白,而司法机关那边有自己这麽多年在议员中的人脉,有即将成为从龙功臣的班农的斡旋,暂时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唯一棘手的,就是不知道前妻没有在现场播放的那些视频和音频,里面都是些什麽力度的内容,能否被公关为剪辑和伪造,又能否被司法部门排除非法证据。

    班农在窗边打完电话,此刻也从暴怒中恢复了镇定,看着盟友盖茨,禁不住疑惑道:「为什麽是今天,不是更早?」

    盖茨自然懂他的问题所指路宽为什麽不在更早之前,至少在哈维被米兔运动包围、银铛入狱之後第一时间就展开对等报复?

    为什麽一直等到自己也深陷囹国,在开庭的第一天才选择掀起这种烈度的反扑?

    是因为需要时间说服梅琳达?

    还是因为被FBI逮捕後没有人能执行他的指令?

    盖茨和班农思虑良苦,但总归没有自大到认为他们的这位对手,是因为轻敌和愚蠢才反应慢了这麽多拍。

    就像在今天上午的庭审中,骤闻证人笔误一事的路宽和博伊斯,也不会认为卡林的意外就是单纯的意外一样。

    很显然,现在的情形就像是饱受瞩目的世纪庭审,在中午休庭时间被插入了一段谁也没预料到的GG。

    第一批从法庭出来的旁听记者将上午的庭审简报发回编辑部,编辑们还没来得及消化「卡林打出三代军人悲情牌」、「路宽摘墨镜自辩反击」这些猛料,另一个消息就从五月花酒店的方向被人海人潮推了过来。

    CNN、MS、NBC几乎同时在午间新闻插播了梅琳达记者会的画面,这位前首富的前妻高举照片、声音颤抖、身後投影幕布上定格着一块百达翡丽腕表的特写。

    脸书、油管等全球性社媒上,「梅琳达·弗伦奇」和「比尔·盖茨」两个词条在十分钟内先後冲上全美趋势前三,全球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的官网流量也暴涨了几十倍,伺服器都差点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