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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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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三章 小刘:没关系,我是你的眼(5 / 6)
   他真的看不到了。

    小姑娘忍了一路、从安检开始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於断了。

    「爸爸————」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眼泪啪嗒一下掉在手背上,又顺着玻璃滑下去,「我好心疼你啊。」

    就那麽一句直抒胸臆,没有追问,没有安慰,没有大人们惯用的那些「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之类的漂亮话。

    她就是心疼,心疼到她这个不到八岁的孩子不知道还能说什麽别的,眼泪糊了满脸也不擦,就那麽贴着玻璃,好像靠得越近父亲就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铁蛋本来一直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硬汉,但姐姐一哭,他的眼眶也瞬间红了。

    小男孩使劲憋了一下,没憋住,眼泪哗地就淌了下来。

    他不想让爸爸听到自己哭,把脸埋进胳膊里,额头抵着玻璃,肩膀一抖一抖的,心里恨得使劲捶了一下面前的玻璃,但它纹丝不动。

    老父亲心里百感交集,知道这一次对於他们而言算是生而为人的第一次磨难和坎坷,这世上,再没有比亲眼目睹至亲受难却无能为力更锋利的成长课。

    这一刀割下去,疼是真疼,但也让他们从此懂得了什麽叫牵挂的重量、什麽是面对困境时的体面和坚韧。

    路宽心里酸涩,也欣慰。

    「哈!呦呦都哭了。」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调侃,「你长这麽大,爸爸只看到你小时候哭过,上学开始就几乎没掉过眼泪,真应该叫妈妈录下来,等我以後看。」

    他顿顿,侧了侧头,朝向铁蛋发出闷闷抽泣声的方向:「儿子,别太使劲了,砸坏了要赔的,咱别给美国人送钱。」

    铁蛋恨恨地「嗯」了一声,用袖子胡乱蹭了一把脸,眼睛始终没有从玻璃上挪开。

    此刻,站在後面看着这一切的刘伊妃,早已泪流满面了。

    路宽又微微偏了一下头,朝向玻璃正前方的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没有对准任何人,但他知道她站在那里。

    那是一股他很熟悉的气息,幽微得像深秋夜里桂花将开未开时的那一缕;

    也是过去十多年里,每一个他从背後环住她的夜晚,每一次她靠在他肩头睡去时,他的鼻腔里充满的清冽又温软的香。

    「你不会也哭了吧?还不说话,还想扮小哑巴?」

    「哼!」站在丈夫面前的奥斯卡影后褪去了几天前站在林肯纪念堂前的英姿飒爽,似乎瞬间又变成了曾经那个笑出牙花子的少女。

    她努力止住了眼泪,带着软糯的鼻音娇嗔道:「是,我是哑巴,你是瞎子,总之我们是小龙女和杨过,就算天残地缺都要是一双。」

    「哈哈!」男子大笑,「那也不错,反正咱们家已经有三个古墓派传人了。」

    情绪都是会传染的,来时的路上,刘伊妃设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

    她担心丈夫会憔悴,会消沉,她甚至做好了心理建设,告诉自己无论看到什麽都不能在孩子面前失态。

    但真正隔着一面玻璃相对而坐时,一家人都发现自己的担忧落了空,玻璃那头的男人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除了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入狱前还要清爽一些下颌线收得更利落,皮肤因为缺乏日照而白净了几分,透着一种规律的、节制的生活痕迹。

    他坐在那把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椅上,姿态松弛得像坐在自家书房里翻一本闲书,仿佛那两英寸厚的防弹玻璃、墙壁上的监听扬声器、墙角那个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都不过是片场里临时搭建的道具罢了。

    悲恸和焦虑在这样的气场面前,不知不觉就淡了下去,像是水流遇见了石头,自然而然地绕开了。

    「生活怎麽样?」

    「生活?那只能说盛世如你所愿了。」路宽无奈道:「早睡早起,锻链身体,那什麽也不得不节制,就是太无聊。」

    他看不到老婆给自己抛来的似嗔还羞的白眼,继续道:「特别是现在这帮人禁止惩戒官和我说话,原本有三个监管,牙买加裔的玛莎、爱尔兰的基恩,还有个加州小伙迈克,我差点能给他们写出剧本来,现在————」

    路宽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漫不经心似的问了一句:「误?对了,我没写完的那个剧本,你保存好了吧?」

    刘伊妃闻言,灵台瞬间清明,十五年的心有灵犀,叫她很快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他走之前,哪里写过什麽剧本?

    要说剧本,只能是同自己交代的诸多秘辛和斗争策略。

    影帝、影后夫妻就这麽若无其事地闲聊起来,刘伊妃柔声道:「还在,没人动过。」

    路宽缓缓点头,「嗯,你可以先往下续着写,根据故事大纲微调一下就行,我看没什麽问题。」

    小刘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想,暗语嵌得严丝合缝,监听耳机後面的人就算逐字逐句分析,也挑不出半点异样,微笑道:「我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