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茜茜,大家能理解你的心情,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啊?」张靓影和姚贝娜坐到她身边,搂住闺蜜的肩膀。
董双枪等人也都是面面相觑,只是他们总归是下属身份,不好评议太多。
张一谋老成持重,「伊妃啊,再考虑考虑吧,你已经安排了这麽多层面的工作,大家一定殚心竭虑地去落实,你现在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孩子,否则小路回来————」
「我们也无颜见他了。」
老导演这会儿有些伤感起来,想到自己这个家还是因为路宽的援手才能变得完整,而他现在却同亲人东西两隔了。
这麽多人当中,只有默不作声的东子在心中暗暗赞叹,平日里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一个女人,到里这种关头,才更显性格和骨子里的刚硬、强悍。
他从底层爬起来,见过太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夫妻,也见过太多在风浪面前被吓得腿软的男女,但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如果说人生是一次投资,婚姻并不十分顺利的东子,此刻对大老板的敬服,似乎不再是他在艺术和商业领域的视野、格局和成就,而是有了这个在这个时候还能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亲身教导他们如何度过灾厄的妻子。
只是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激赏和支持宣之於口,那就和在场其他人的论调太格格不入了,万一出事,也不是他能承担的後果。
当然,东子倒是不知道刘伊妃此去北美是要联络张纯如、林颖、马雯等当地华人,也要找机会同泽耶德接触,获取一些这位负责阿联隐秘战线的王子能够探听到的秘闻。
这麽多年以来美利坚向外渗透,各国当然也有情报部门向其内部渗透。
除此之外,还有水晶宫,以及莱昂纳多、昆汀这一帮好莱坞的导演明星也需要她去串联,她也是目前唯一能够联络观海求援的人选,通过他的贤内助米歇尔。
包括从卡尔森口中得知的丈夫为自己脱离藩篱争取的一线生机,以及对手不知道的那些照片以及和某人的谈判————
这一切都是决定最後成败的关键,是她这个革命伴侣肩上才能扛的担子,也决定了她必须要出现在战争的最前线。
在众多善意的劝阻中,刘伊妃缓缓站起身,目光环顾面色凝重的众人,流露出有些释然的笑意,那是一种重注推出、筹码全压後的坦然和豁达:「各位,回想起来,我们大家和路宽认识也很久了。
「庄旭哥同他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师兄弟,认识他最早,然後是我,还有现在为了救他、保证他的安全也被扣留的阿飞。」
「田老师、张导,你们是在北电四试第一次见到他的,他故意标新立异来博取你们的注意,好给自己的第一部电影积累人脉。」(49章)
「杰仑是在梅姐在香江的家里第一次见到他,被他骗着用两首歌演了一部电影,还有甜甜,花一千多万给他捧场拜师,结果被他这个便宜师父直接甩给了我。」(68、453
章)
被提到的人都感慨非常,确如小刘所说,光阴不居,恍惚间,这些都竟然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刘伊妃又微笑看向刘锵东等人,「路宽第一次去中关村找东哥的时候,是我同他一起去的,那天你们在苏北老乡的出租房里喝着洋河酒,吃着小鱼锅贴,畅谈着未来,一拍即合。」(224章)
「那时候我们都没可能想得到问界商城能做到这种地步,支付通能改变所有国人的消费习惯与日常生活,问界也成为了东大、亚洲甚至世界最顶级的企业。」
「还有老董、丹霓、芷希、老高————路宽和你们每一位相遇的故事,我都算是亲眼见证,或者是亲耳听见,我深深地为你们这麽多年一起共事、战斗的情谊感到骄傲。」
井甜不可自抑地抽泣起来,再擡头,小院客厅里几乎每一人都已经眼含热泪了。
那些年走过的风风雨雨,那些或明或暗的日夜,此刻如潮水漫过每个人的心岸。
但最应该哭的女主角刘伊妃,似乎从两个孩子到家之前就已经把眼泪流尽,尔後便决不允许自己再耗费这些无谓的心力。
饱含神情地看了眼身边的两个稚童,她拿真挚、清澈的眼神凝望着所有人:「我认识他十五年了,做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妈妈七年,在过去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我痛苦、我悲伤,我不敢置信他们竟然敢这麽赤裸裸地迫害他,但我不绝望。」
「因为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绝望,因为我的丈夫还身陷不测,我的孩子也都很小。」
乳虎尚待啸谷,鹰隼还未试翼,现在她就是这个家最後的希望。
「这麽多年以来,他为家人、朋友、同事以及这个国家都做了很多事,我几乎从来没有见他抱怨过、畏难过、退缩过,只要是有需要的,无论是文化输出、北奥,还是救灾,亦或是为文化产业能够延续它的黄金年代。」
「他当然不算什麽大公无私的圣人,也有很多小毛病,但他却总是想让亲人、朋友,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