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百七十八章 乳虎啸谷,鹰隼试翼(月初求票!)(8 / 9)
桂民口中神秘的虫洞一词,正式在银幕上,也在所有观众的心中,轰然拉开序幕。

    画面一侧,浮现出手写体的地点与时间:

    民国二十七年春,昆明郊外龙头村。

    人物渐次出场,周讯饰演的林徽因和冯远争饰演的梁思成,带着十岁露头的女儿梁再冰、几子梁从诫在此安顿。

    他们在村中借了一小块地皮,盖了三间土坯房。

    一天黄昏,梁再冰在村口的水渠边玩耍,远处走来几个穿着空军制服的年青人,笔挺的军装,鋥亮的皮靴,在尘土飞扬的乡间路上格外耀眼。

    为首的是陈桂民,他看见梁再冰,笑着问:「小妹妹,请问梁思成先生家怎麽走?」

    梁再冰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找我爸爸做什麽?」

    陈桂民蹲下身来,认真地说:「我们是杭州笕桥航校的学生,学校迁到昆明了,梁先生是我们仰慕的学者,想登门拜访。」

    梁再冰半信半疑地领他们回家。

    林徽因在院子里看书,看见这群年轻人,微微惊讶。

    陈桂民等人恭恭敬敬地寒暄:「林先生好,我们是航校的学生,久仰梁先生和您的名声,冒昧打扰。」

    「哦!我知道的!我弟弟小恒也是你们同学。」周讯饰演的林徽因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营造法式》文稿,书页间还夹着些手绘的草图。

    她站起身,虽然面容因肺病显得苍白,但眼神温和而明亮,带着知识女性特有的娴静与洞察。

    「快进来坐吧,思成在隔壁临时搭的棚屋里,正描一张斗拱大样呢。这些天雨水多,他怕图纸受潮,趁着这会儿日头好,赶着把最後几笔勾勒完,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她说着,侧身将这群风尘仆仆的年轻人让进简陋的院门,目光扫过他们虽然浆洗得乾净、却明显磨损的军装衣领和肩章,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与了然。

    都是和弟弟差不多大的孩子,但战争的残酷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留情。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灰蓝色旧棉袍的中年男子,手里端着一碗热茶,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咦?来客人了吗?」

    继周讯饰演的林徽因之後,冯远争饰演的梁思成第一次特写出场。

    台下观众难免恍惚。

    此前银幕上那个疯狂至极的家暴男、《鼓手》里阴偏执的魔鬼教练、《天空》里阴险狡诈的福田永助,此刻变成了眼前这位身形清瘦、微微驼背却精神矍铄的学者。

    冯远争走路时不疾不徐、带着思考韵律的步调;

    看到陌生人时脸上自然流露的、毫无戒备的谦和笑容,瞬间将梁思成这位儒雅、专注、心系家国的学者形象立住了。

    他得知这群年轻人是航校学员,没有过多寒暄,自然而然地与这些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青年们聊起了时局。

    从欧战局势谈到远东战场,从滇缅公路的战略意义说到中国空军重建的艰难。

    这些年轻人虽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军人,但毕竟都只是二十岁上下的青年,置身於国破家亡的滔天巨浪中,除了赴死的血气,内心深处同样渴望一种能让自己理解「为何而死」、并相信「死有所值」的精神坐标。

    梁思成关於「中国不会亡」的沉静笃定,以及对古老文明终将涅盘重生的清晰蓝图,恰恰为他们炽热却难免茫然的牺牲勇气,注入了深邃温暖的内核。

    第一次登门拜访,陈桂民、黄栋权等人并没有叨扰太久,临行前,梁思成刚想送他们到门外,又叫住了众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女儿梁再冰,招招手:「去里屋把我桌上那篇文稿拿来。」

    梁再冰应了一声,转身跑进里屋,不一会儿双手捧着一叠泛黄的宣纸出来。

    纸张边角已经脆了,字迹却是撰写者亲笔的小楷,一笔一划写得端端正正,墨色淡了,力道还在。

    梁思成接过文稿,指尖从那些字上慢慢抚过去,镜头特写的墨迹分明下,国人观众认得这是梁啓超鼎鼎大名的《少年中国说》。

    「我父亲写这篇文章时,是1898年,戊戌年,距今刚好四十载春秋。」

    「那时国势危如累卵,很多人觉得华夏老了,朽了,没救了。」

    梁思成擡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年轻军人紧绷而专注的面孔。

    「但他不信。他说,造成今日之老大中国者,则中国老朽之冤业也;制出将来之少年中国者,则中国少年之责任也。」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一个墨色格外浓重的字上,「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

    台词极为优秀的冯远争念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他胸腔深处呕出,带着体温,带着重量。

    这不再是书斋里的文章,而是一位曾经力求救国的先贤,隔着四十年的烽烟,对眼前这些即将奔赴国难的「中国少年」发出的、血浓於水的嘱托与召唤。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