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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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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飞不走!(2 / 7)
   乐视头牌女星猛地直起身,手指指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声音陡然降下来,却带着一种更渗人的冷意:「但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不是我。是你,是贾跃亭,是你们这些男人的贪婪和愚蠢!」

    「是你们把PPT当成了印钞机,把泡沫水当成了护城河,是你们的无能,才让我跟着一起陪葬,让我这几年的青春、名声、赚的那点儿钱,全他妈打了水漂!」

    她说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跌坐回椅子里,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泪无声砸落。

    只可惜————弦断有谁听?

    啪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在光线不佳的办公室里跳了一下,照亮了许多金半张阴郁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白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弥漫开一道灰白色的屏障。

    没有暴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预想中的摔东西,他只是靠在办公桌边,慢慢吐着烟圈,像一个被生活反覆碾压後终於学会沉默的中年男人。

    「你知道我什麽时候开始後悔的吗?」

    煤二代的声音带着烟燻火燎後的粗犷,「是我第一次无意中听到你在房间里的牢骚的时候,当时金镛先夸了你的晴川又反口,让你心里很不舒服吧?」(555章)

    大蜜蜜的肩膀微微一僵。

    许多金弹了弹菸灰,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重复着一句句六年前无意中听到的那些诛心之言,有些甚至连当事人大蜜蜜自己都不一定记得了—

    「老棺材子!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又被钱砸昏了头了吧!」

    「刘伊妃!你要不是有这麽好的家世,你哪一点比得上我?我要是也有路宽捧着,不知道比你强多少倍!」

    「装得像个清纯玉女,这么小就恨不得贴到男人身上去,恶心!虚伪!」

    煤二代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惟妙惟肖地讲出了彼时属於妻子的那些阴暗台词,只不过都被门外的他听了个乾净。

    他起身,一步步地走近。

    「你到现在还这麽想,对吧?你觉得她不过是命好,你永远在跟别人比,永远觉得全世界欠你的。」

    「你接不到好戏,怪导演不识人;你拿不到代言,怪品牌没品位;你嫁不了首富,怪自己没那个命,你从来不问自己一句————」

    「你配吗?」

    许多金嘴角的嘲讽让面前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许多金,你他妈混蛋!」

    前者不以为意地又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的讥消像针一样扎过来:「你那天晚上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你以为我只是个知道玩女明星的煤二代,看不出你的心思对吧?」

    ——

    「我没有————」

    房间里,女人的声音发涩。

    「没有?」许多金粗暴地打断她,猛地俯身逼近,灼热的烟气和酒气喷在她惨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每次叫得那麽欢,浑身哆嗦成一滩烂泥的时候,你敢说脑子里意淫的不是路宽那张脸?你敢说自己不是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把我想像成他,好让自己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乞求垂怜?」

    「恐怕你在脑海里,已经不止一次想着把刘伊妃从那位置上拽下来,自己躺上去,随便他怎麽摆弄都心甘情愿,对吧?」

    「你闭嘴!!!」

    她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五官因极度的羞愤和暴怒而扭曲变形。

    所有的体面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扬手就朝那张狞笑的脸狠狠扇去,却被对方轻易攥住手腕。

    「畜生!人渣!你把自己老婆贬得一文不值,究竟是有多大的快感?」

    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另一只手胡乱抓起桌上的文件、笔筒疯狂砸向对方,眼泪混合着花掉的妆容糊了满脸,「你以为你是谁?滚!你给我滚!!」

    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心虚,那被当众剥光的耻辱感让她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嘴,可双脚却像钉在原地,只剩下空洞而无力的嘶吼。

    「滚?」许多金嘴角升起一丝讥诮,「谁滚?滚去哪?」

    他有些颓唐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日熬夜导致的脆弱颈椎在沙发边缘的支撑下稍减酸痛,讲出的话让大蜜蜜心头一跳,「现在,谁也滚不了。」

    「你什麽意思?」女明星没由来地一阵心慌,眼神中透出几分惊恐和迷离。

    她很容易地从男子的语气中领略到些非同寻常的意味,潜台词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乐视这艘船,他下不了,谁也别想先下。

    包括你,我的妻子。

    但杨蜜现下决计无法想通的,或者说此前自己多番病,但此刻恍觉邀天之幸的,是许父当初和儿子小许合唱了一出红脸白脸,让平民女子小杨「嫁入豪门」前签署了婚前协议,她即便得到了包括东山墅在内的诸多来自夫家的馈赠,但总归没有对许家的大部分财产有什麽凯觎和插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