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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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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蛊深(2 / 3)
    “她是你表妹,谢皇后的娘家人,不是吗?”薛绥看着他赤红的眼睛,身体热极,嘴唇也无端干燥起来,“我杀了她,你会不会怪我?”

    “她该死。”李肇没有任何犹豫,“我只会担心你。”

    薛绥沉默一下,忽然问:“那殿下呢?为何宁愿自伤也不肯碰她?明明……那样便能轻易脱身,也不必受这些苦楚。”

    李肇用力抓住她的手腕。

    “孤说过的。”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血腥气和不容错辨的偏执,“李肇此生,唯你一人。不是戏言。”

    “殿下……”

    他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滚烫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呼吸灼人。

    “你方才也说了……孤这条命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旁人,沾不得,碰不得,连想都不能想。”

    薛绥耳根滚烫,声音发紧,“殿下不必如此,您本就不欠我什么。先前的扶持之情,早就两清了……”

    “薛平安,你还不明白吗?”

    李肇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嘶哑道:

    “不是恩情,是钟情。是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是看你杀人放火便想给你递刀,是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薛平安,你还要孤如何说?”

    薛绥怔住。

    当他将滚烫的心意毫无保留捧到面前,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近崩断。

    “你可知,孤此刻多想……要了你……”

    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欲念和祈求,“薛平安,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薛绥脸颊潮红,看着他痛苦煎熬的模样,瞥一眼门外,迅速从怀中取出天枢给的那个小黑瓷瓶,再倒出一粒清心丸,却没有立刻喂给他。

    “李肇。”她低唤一声,忽然俯身,“你要长命百岁。”

    李肇心头剧震,看着她脸颊染上的一抹嫣红,喉头发紧。

    “平安…”

    薛绥垂眸不答。

    她将那粒药丸放入口中,然后再次吻上他,将药丸渡了过去。

    李肇额头青筋跳动,汗水沿着俊朗的轮廓滑落……

    她很是执着,再三往他口中渡药。

    李肇喉结滚动着,吞下那枚带着她气息的药丸,继而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温柔抚慰,而是危险地掠夺和占有,仿佛要将灵魂都吞噬殆尽。

    药丸渐渐化开,清凉感压下些许灼人的燥热,却压不住蓬勃燃烧的野火。

    李肇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息,眼神烫得吓人。

    “不够……”李肇喃喃,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平安,再给孤一些。”

    薛绥没有办法抗拒。

    所有的算计、仇恨、防备似乎都在这一刻远去。

    她生涩地回应着,喉间溢出极轻的嘤咛,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汐……

    衣衫不知何时凌乱……

    假戏,在失控的边缘,滑向了半真。

    李肇的吻逐渐下移……

    薛绥仰着头,呼吸急促,承受着这份带着痛楚的欢愉。

    既期待,又隐隐害怕,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

    “怕了?”他低笑,气息裹着灼热的温度,扫过她的锁骨,“方才杀人时的狠劲呢?”

    薛绥偏过头去,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别……这里不行……”

    他俯身贴近,看着她因慌乱交织的神态,眼底的灼热更甚:“何处可行?嗯?”

    话音未落,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那铺满锦绣,精心布置过的软榻上。

    衣料的窸窣声,混着彼此的呼吸,在寂静的殿宇内格外旖旎……

    薛绥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掌心触到他汗湿的发丝,心脏不自觉地乱了章法——她分明该推开他的,她也从来不是依恋男子的人,却如此贪恋他的温暖与坚实,鬼使神差般,将他抱得更紧。

    李肇全身紧绷。

    掐着她的腰侧微微用力。

    薛绥轻颤,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泛白。

    她忽然有些害怕,低头看了眼交迭的衣摆,脸颊骤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来没有过的心慌和恐惧。

    “殿下……不行的……我不行……”

    “信我。”李肇嗓音喑哑,稍稍挪动腰身,汗水从下颌线滴落,滴在她的衣襟上,“慢慢来。”

    “殿下……”她微声抗议,声音不像她自己。

    “叫我夫君……”他在她颈窝间流连,声音模糊而沙哑。

    “……”薛绥叫不出口,“混蛋。”

    “你叫我什么?”李肇咬着她的耳垂轻磨,手臂收紧将她腰肢抱得更紧,突地闷哼一声,像融入了一汪柔腻得能溺死人的温泉之水。

    “……李肇。”薛绥战栗着,一口咬住李肇的肩膀,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