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凑了过去：“可以啊你俩，进展神速嘛。他怎么说？是不是那家伙扭扭捏捏的？”
苏念一抬眸，淡淡道：“他有事要做。”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李长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
既是无奈，也是认同。
李长寿点了点头，重新坐正了身子，轻叹一声：“也是。”
“估计到时候，等那群小家伙回来，看到你和他的事情，他们估计谁都不会惊讶。”
苏念一眉头一皱。
“为什么？”
“为什么？”李长寿忽然又笑了起来，说道：“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就你俩还不自知！”
“……”
苏念一闻言，清冷的眼眸中也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颔首。
李长寿此时啧啧道：“对你，比对我这个师兄还上心。哎……”
李长寿叹息连连。
“明明当初说好了，也给我找阴阳鱼的，现在估计早就忘在九霄云外了吧。”
苏念一忍俊不禁。
“我觉得你现在就还好。”
“好个啥呀！”李长寿此时脸色一沉，挤着嗓音说道：“我是男人中的男人，响当当的硬汉子，没丢过份儿！”
“再不给我弄到阴阳鱼恢复之前的样子，我怕是都要……”
下一句话李长寿没说出来，那是“都要真变成女子了”。
苏念一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掩面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