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朝空中挥舞。
鞭梢呼啸着劈开夜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抽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扭曲痕迹。
鞭身抖动的瞬间,周围数丈内的气流都被带动,卷起地上的碎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又被下一鞭扫中,齐齐绞碎成粉末,无声散落。
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蜿蜒的划痕,不深,却笔直得吓人,像被某种利器划过,边缘整齐。
这双马尾真要动了气,还确实挺厉害的。
空挥了一会。
倾宴蹦蹦跳跳的回来了。
“好了~”那对月牙,依旧可爱,拍着胸脯道,“倾宴不气了,继续给你说故事听。”
刘嚣坐起,说了一声好。
倾宴笑嘻嘻的钻进她怀里,小脑袋靠在他腿上,还用手戳了戳他的肚子。
“刚结束的选祀,你知道吧,魔种将下城的很多女修带走,折磨之后吃掉,我们萨瑟兰的女修虽说是大补之物,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对魔种产生奴性,畏惧他们,服从他们。除了选祀之外,他们还会将危险的任务交给我们去做,消耗中高阶女修的数量,在本族中宣扬我们的邪恶,让原本的种族对我们仇恨,并且用大量的药剂和草药需求束缚我们,让绝大部分女修一生都忙于种植和炼药,他们还把我们生出的男孩,全部带走了!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很多......”
“啊?”这回,刘嚣是真的惊了,“男孩被带走了?是什么意思?我之前听说,在萨瑟兰魔族出生的男孩都炼药了......”
倾宴哼了一声,“不是的!我们都是女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残忍!每一个怀孕的女修都必须去宫礼池中分娩,可以最大限度地让孩子拥有天赋,也是九律的规矩,但只有生出女孩才能被母亲带走。”
“那你怎么知道男孩是被魔种带走的?”刘嚣追问。
“这是一个兽耳族的朋友告诉我的,她就是娑伊城宫礼池的主官,对了,娑伊城也是萨瑟兰魔族的一座城,那里全是兽耳族人,她们的城主是九律中的血律,和我们关系最好。”
“所以,我在人族听说的那些关于你们的传闻,很多都是假的?是魔族故意释放出来诋毁你们的?”刘嚣感觉,自己终于快摸到一些真相了。
“对呀~”怀里的倾宴说道,“我们根本没那么坏,真正坏的,是魔族和人族那些高位,嗯.....还有,九律中的几位也很坏,她们故意定了很多规矩,才让我们成了现在这样。”
“绾绾,在九律之中,算是个什么角色?很厉害吗?”
“当然啦,”倾宴闭眼努嘴,“倾宴说了那么多,想要亲亲。”